裴璟看着她跪伏在地,一口某个疏离的陛下,言辞之间无一不在说着想要逃离他,甚至不惜冒死出逃,卑微地哀求他放过她……
待在他身侧,当真便如此生不如死?他就如此令她厌憎至此?
那他算啥?
那他对她的情算什么?
他这几年的痛苦折磨、穷尽世间之法也要将她找回来又算什么?
裴璟心头像是插进一把利刃,翻绞拨挑,每一下都痛得他急欲发狂。
怒到了极点,痛到了极处,他反而放声笑了起来。
好,当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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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鸢抬起满是眼泪的面容,仰头看着他。
他死死盯看着她,眸底是陌生而令她心惊胆颤的戾狂。
他几乎咬牙切齿,唇边却衔着抹森然可怖的笑意:《你如此厌憎于我,费尽心思也要从我身侧逃离,想必你我之间的一切也是可以舍弃的了……》
姜鸢不知他在说些啥,惊望着他。
姜鸢在触及那被黑衣甲兵抱过来的稚嫩孩童时,眸光怔然了一瞬。
下一瞬,他便朝门外咬牙戾喝道:《把太子抱过来!》
这是……那个孩子……
孩子眉眼同她生得很像,白皙的面颊还带着婴儿肥,可爱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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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被穿着硬铁玄甲的陌生甲兵抱着,十分不舒服,但又不敢动,只睁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惊惶地凝视着他们。
姜鸢被孩子的目光刺了一下慌忙别过眼,艰难地从地板上站起来。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关孩子的事,你将他抱来作何?》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裴璟冷笑:《孩子,你还明白这是我们俩的孩子?》
《我还当你全然忘却了……》
姜鸢望一眼那快被吓哭的孩子,回头道:《你莫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快把他抱回去。》
孩子总是无辜的,不该被这些言语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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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璟逡巡过她焦急的面容,心头火渐熄了些,眸光却越发幽深难辨。
下一刻,他便蓦然望向那抱着孩子的甲兵,平静吩咐:《将他放下来。》
甲兵照做。
太子失了攀附,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拔剑!》
裴璟一眼都没看太子,目光定在姜鸢面上,朝那甲兵冷喝道。
这一刻,莫说是姜鸢,就是那甲兵明显都愣住了。
他手握在剑柄上,望了望年幼的太子,又望那几步开外的圣上,面露踌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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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璟刹时阴戾地朝那人望去。
几瞬过后,他便扼着业已被震住的姜鸢手腕、强硬拖着她朝两人走去。
他丝毫不犹疑地抽出那甲兵的佩剑,在姜鸢连连吸气的不可置信目光中,将长剑径直搭在了太子的脖颈上。
裴钰感受着冰凉锋利的剑身,刹时被吓得嚎啕大哭起来。
姜鸢惊骇欲死,就要扑过去将剑身从孩子颈上挪开,嘴里直道:《裴璟你疯了不成!》
这可是他的亲生孩子!
裴璟死死揽抱着她的腰身,任由她如何激烈挣扎始终纹丝不动,也不允许她去触碰剑。
《你既恨我至此,那这孩子想必亦是没啥可留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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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在姜鸢惊恐瞠睁的目光中,又将那剑逼近几分,语带阴鸷:《既如此,那我便替你斩断你我之间的血缘牵制,还你想要的自由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孩子哭得越发凄厉,姜鸢眼睁睁地凝视着那雪白锋利的剑身业已浅浅地割破了表皮,流出丝丝殷红……
她泪流了满脸,心痛难抑:《裴璟,裴璟……我错了,我错了……》
她跪下,揪着他的衣角苦苦恳求:《我不该骗你的……是我的错,我的错,你放过他、放过孩子……》
姜鸢彻底崩溃了,凝视着这个呜呜哭泣、与她面容相似的孩子,她只觉着心底像压了一块巨石,痛沉入骨。
《你要如何,你要如何都行好不好,放过此物孩子……》
裴璟沉目将她惨白泪湿的面庞尽收眸底,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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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鸢见他没反应,心一横,挣扎着站起身,竟然朝着那坚硬的院墙直冲而去。
《我该死,我去死……》
裴璟瞳仁紧缩,下意识扔开剑,直接将她抓抱在怀里。
他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声音都失却了冷静:《你不许寻死!》
他揽着她,朝屋内走去。
姜鸢不愿,想要去看太子。
裴璟却阻止了她。
他回身看一眼那已经哭哑嗓子的太子,冷静吩咐:《把太子抱出去,找最好的大夫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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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姜鸢这才稍微放下心,顺着他进了屋。
他让她靠坐在椅子上,而后走到门外放水盆的地方,用干净的帕子沾上水,缓慢地擦去她面上的伪装。
这水分明沁凉,可姜鸢却觉得冰凉刺骨,冷得她嘴唇都在颤抖。
等完全擦净了,他方将她揽在怀里,深沉道:《阿鸢,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忏悔,更不要你的性命。》
《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回到我身边,做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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