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紧握着银票回到屋里,满腔充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最终进化 )离家出走这条计她竟然没有想到,这么些年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这一刻她对宁大富真是有着说不出的感激,急忙让碧玺先去《永祥号》雇车。自己在屋里转了两圈,想起要收拾收拾,也假称要睡午觉,把伺侯的人全赶了出去。她没出过远门,屋里不具备包袱之类的东西,便从衣橱里拿出几块衣料子铺开,将一应衣物塞了进去。即使还有两个月才满十五及笄,往日用不着什么太多首饰,但金银珠玉之类的配饰还是有着不少。宁大富给的银两的确不少,却都是整数,还得去提了才有,远不如手头碎银来得实惠。
收拾完之后为免旁人起疑,她又如平日般进到园子里招摇,这府里内外四处都布满了宁黄氏的眼线,离家出走这么大的事情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候。宁大富能想到的她一般都能想得到,所以所以,万万不能有丝毫闪失。
逛完回屋的时候碧玺也正好回来了,告知一切办妥。车行大掌柜一听说是宁大小姐要用车,立即亲自安排,为了不出错,还非让碧玺等到拥有着十多年行车经验的老师傅回来见了面,才放她回来。
万事俱备。是夜子时,碧玺身负三个大包袱,护着小喜出了角门。一路畅通无阻,自是小喜事先有了安排。等到上了大街行到巷子拐角,就见辆挂着马灯的乌篷大车停在那边,赶车的师傅一见两人急匆匆走来,立即上前招呼:《可是宁大小姐与碧玺姑娘二位?》
碧玺认得此人,忙扶着小喜上车,一路往随州城方向疾驰而去。
直到马车夫拿出车行在衙门挂的特许行车令牌,顺利行出城关,小喜这才逐渐放松下来。车厢里宽敞舒服,不但有铺了锦绣的软榻,还有放着吃食茶水的暗格,不要说只去一夜车程之遥的随州,就是坐上三五天去更远的地方,都不会让人觉得疲乏。
只是就在小喜松懈下来吃着松子糕的时候,她忽然觉着了有些不对劲,宁黄氏那么精明的人儿,她在她眼皮子底下居然把这个阴谋进行得这么顺利,即使是放了些烟雾弹以掩人耳目,但要是宁黄氏有心追查,也就是欲盖弥彰的小伎俩,――这简直顺利得有点邪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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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觉着没啥。》碧玺听完她的疑惑,摇头说:《夫人昨天跟老爷闹得那么厉害,哪里有空来管咱们?再说她也压根不会想到我们会离家出走,小姐您说要以死相逼的时候夫人都没有听进去,哪里会真以为您会怎样。》
小喜一听这话也觉有理,便就不多说它了。正好天色已亮,城关已开,车子随着进城贩售的队伍驶进城门,到处洋溢着一股久违了的气息,满门心思便被吸引了过去。
阔别这么多年,随州城里并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小喜因为勾起了许多心中往事,显得意兴阑珊,碧玺却津津有味,不时向她打听沿途地名。
小菊家现住在城南龙王庙。龙王庙并不真是一座庙,而是一处代表着本地中层阶级聚集区的地名,经过这些年的努力,小菊家现在已经拥有了一座规模不小的绸缎铺,小菊娘也自己开了家小绣庄,算得上家境殷实。而小菊年初已然及笄,正许了城东茶叶商胡家的三公子为妻,出年便要过门。
过了龙王大街就是小菊家所在的三街后巷,小菊娘与宁黄氏一直都有联络,即使不频繁,但此次因为来意不便明说,也就不便直接上门。便小喜且在大街口的福安客栈落下,付了车钱让车子回去。
这年头女子足不出户即使是规矩,只是也没严苛到上纲上线的地步,偶尔出个门住个店也没啥大不了。小喜开了间上房落脚,便让碧玺去雇人送信去小菊府上。只要小菊来到,在她的帮助下,她就能很快找到安定的住处。
《一定要看着她某个人露面的时候才送信给她,切记。》
小喜随着碧玺出了客栈门,等她把信交给雇来的人后,又千叮咛万嘱咐,就怕节骨眼儿上出个不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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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一应了,郑重点头说:《小姐请放心,事情办不好,我绝不收分文。》
直到凝视着他远走,小喜这才倒转回头,准备上房。
落后的碧玺因想到小喜一早到现在还没有正经吃过东西,便弯去柜台,跟掌柜的嘱了三四样小菜,两碗米饭,送到甲字号房。才要走,却迎面碰上个人,那人撞上了也不避开,反倒还一抬脚,往她脚尖儿上踩了下去:《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丫头,见了大爷也不避让!》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喜听见这话便回过头来,但见某个五短身材的壮汉在另两名同伴的陪同下,正对着碧玺恶言相向。
小喜急忙退赶了回来,走到碧玺身边,见她左脚不住地往后退蹭,知有缘故,便问她:《怎样回事?》
碧玺哪里见过这阵仗,两眼含泪,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碧玺明明害怕得紧,却又强自撑着摇头:《我没事,小姐,我们回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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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就受不了她这包子样,立即说:《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碧玺还没有回答,那壮汉听见就指着自己鼻子:《是我又如何?》一见小喜不过又是个黄毛丫头,立即仰头笑了开来。那俩同伴听见,也跟着呵笑不止。壮汉把她上下端详一番,又带着一脸不屑说道:《丫头你哪来的?可曾打听过你大爷我是谁?在随州城里你可要瞧仔细了,你大爷我姓万名全,人称‘万两金’,要对付我,你只管放马过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对付我法!》
三个人又相视大笑,简直没把天下人放在眼里。
小喜看这模样,心下也猜度大概此人有些来头,但好汉不吃跟前亏,总不能白白让他们欺负了去吧?想了一想,便说:《我不管你是啥来头,你身为男人,冲撞了别人总该赔个不是。更何况还是个女孩子。你要问我怎样对付你,我手无缚鸡之力,那是自然也不能把你如何,你只要跟咱们道个歉,说声‘对不住’,我们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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