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芬看赵碧玲丝毫没有生气,还一脸笑容和甜蜜,猜测她业已堕落爱河,也许这几天突然请假就是约会去了她表现得太小女人了,就木林森的拖鞋被训导主任剪断那件事,她不但不严加批评还给他提鞋,而今听到这么多顽皮学生的劣迹,竟然一脸笑容?即使表面上不得不客气,但陈淑芬在心里鄙视起了自己的老师。
陈淑芬是那种平素在报纸、电视新闻上看到美国某某州又暴涌女xìng维权运动就会情不自已地热血澎湃,就会咬牙切齿地觉着同胞可怜、男人可耻的女孩。她认为像赵碧玲这样的女xìng先表现出自己女人的一面,等她被男人征服以后再想捕获事业那是不可能的,作为后现代主义的女xìng应该先捕获事业随后再表现出自己女人的一面,最后用来征服男人。她认为自己一向做得不错,班级里权力最大的是她,地理课爬山那天,她委婉地拒绝了李宗的虚情假意借外套。陈淑芬极度厌恶那些在女xìng面前虚伪地表现出强壮的男xìng。谁在自己的面前炫耀雄壮就是藐视自己的弱小,更何况对方是个男xìng,她不得不厌恶。
赵碧玲在陈淑芬的身侧也坐不住,以不打扰她看书的借口走开。她走到教室后面,不知不觉地在木林森的座位上坐下,笑着想象平时木林森坐在那儿看自己上课的样子。她对这木林森的好奇使自己一时忘记了何为**,何为礼貌。她偷偷翻着木林森桌子里面的东西,眼睛骨碌着留意陈淑芬她们的动作。赵碧玲发觉自己像个小偷,只不过她嘴角带着笑,从不觉得可耻,除非被木林森看到,她才会在刹那间觉得难为情,即便如此,那时她也会撅起小嘴,撒娇地霸道《就翻你东西,怎样样?不行啊?》
陈淑芬看到赵碧玲匆匆跑出教室,带着一脸甜蜜,又鄙视了她一下。
哎呦,我的妈,好累终于可以睡个觉!陈淑芬见教室业已不在赵碧玲的视野里,伸了个懒腰,趴到了台面上。
萧仁觉察到后面突然没了声响,慢慢将头抬起,果然望见了赵碧玲的背影。他本来趴在桌子上睡觉,脚麻痹的时候动了一下,发现木林森的桌底下有双女人的脚。脚上那干净的小皮鞋叫他心里不安,因为除了赵碧玲,班里没有其它女生会穿这种小皮鞋,就算是有也不会那么干净。他懊恼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睡着了,肯定从此就给赵碧玲留下某个不好的印象,在他眼里,没有某个老师喜欢看见自己的学生在书台面上趴着睡觉,他们只喜欢看见自己的学生坐着看书。萧仁醒了就忧心得再也睡不着,但他却不敢将头抬起,因为怕赵碧玲当场批评。等听到有人从自己的背后走出教室的时候,他才敢抬起头,望见的果真是赵碧玲,心失望得比双脚还麻木。
赵老师,我可是一个勤劳的学生啊,闻鸡起床,起床喂鸡,喂完鸡后就上床翻书!
当行望见木林森小屋的时候,赵碧玲被触动的心骤然多了一层激动,兴奋地跳个不停。她迫切地想看到木林森,但又怕第一眼望见他悲伤的样子自己会心疼。而此刻的心情却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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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片被撕碎的扑克牌像雪花一般从屋子空间苍白飘落,而屋子里已是积雪皑皑。木林森坐在床上,闭着双眼,伸手到一堆牌里去抽。
屋子里没有声响,不像上次到访时行听到他忧伤的口琴声,因口琴被她霸占了好些时间了,却从不舍得还。
赵碧玲真的有点伤心了,只在他伤心的时候,才觉得他是某个比自己还小的任xìng的大男孩她轻轻走进屋子,蹲在地板上略微翻着那些扑克牌碎片,泪水滚烫滑落。从那些扑克牌碎片很容易就看出是由《赵碧玲我想你》六个字的碎片凑成的。
她心疼而又感动。他的心碎就像那些破碎的扑克牌,是自己一下一下渐渐地撕裂的。
木林森从牌堆中抽了三张牌,挣开眼睛正准备看自己究竟抽到哪三个字,跟前泪眼朦胧看着他的女孩叫他几乎失去了呼吸。
《怎样是你?》他意外得不知道说些啥,净只是冷淡地发问,有种被伤透心的委屈想被听懂。
《你是不是特想我?》赵碧玲轻抹泪眼,站了起来,调皮地问。因为她是某个老师,她不得不假装成熟来掩饰自己深深地喜欢上跟前的这位学生。
《没有!想得美!》木林森仍然冷淡,但话音未落他业已笑出。这几天的伤痛霎时变成了斗嘴的一种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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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这是啥?》赵碧玲抢过木林森手中的牌,亮出一看竟然正巧是自己的名字。
木林森也为自己抽到的牌感到意外。半晌午放学时,他无法打发那短短的三个小时的时间,便在校门外买了十一副牌,每张扑克牌上写了某个字,一共写了九十九遍《赵碧玲我想你》,然后他又将所有牌打乱,自己闭着双眸每次从牌中抽出三张,只要不是《赵碧玲》或是《我想你》就将这三张牌撕得粉碎洒落在地板上。所以,地板上才有那么多碎片,那是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与心痛堆积而成的。
《那这又是什么?》赵碧玲见床上除此之外放着几张牌,抢过一看,足于让木林森无法再抵赖,总共六张牌《赵碧玲我想你》。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是木林森抽了数百次,唯一成功的两次!
木林森似乎有意不让赵碧玲得意,笑称这些都只是他的无聊之作。
《呵呵……》赵碧玲笑容诡异,从口袋里掏出她从木林森桌子里翻到的小诗,《那这也是你的无聊之作?都眼泪哗哗了。》
那首诗本来被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口袋里,由于刚才蹲下捡那些扑克牌碎片,被压褶皱。她觉着有点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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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林森头一次写诗给赵碧玲,生怕写得不好,加上赵碧玲刚才开玩笑地将他的思恋之情暴露无遗地形容为眼泪哗哗,觉得有点难为情,抑或是觉得委屈。他从赵碧玲的手上夺过情书。
《不是写给你的……》
赵碧玲将那首诗抓得太紧,木林森那么一抢,纸张的某个小角被撕裂。赵碧玲更心疼了,嘟着嘴生气地凝视着木林森,等着他说道歉。
木林森看着她双眸里闪烁的泪珠,心里慌了,不明白该说些啥,虽然他知道自己业已闹过头了。
《既然这样,我走了……》赵碧玲恨恨地瞪了他一下,转身,提腿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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