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紫气西殿的侍女要不要再添几位。秋叶和冬雪那等不尽心的人业已被我处置了。》玉天娇说道。
《怎么处置的?》玉天卿将最后一瓣橘子塞入口中,随意问道。
《自然是拔了舌头,戳瞎了双眸,再打断两条腿,扔到护城河中了。》玉天娇自然而然的说完这番话,不忘将面前的浓酱鲜美的肉送入口中。
玉天卿差点咬到舌头,丝丝凉凉的寒意从脚底慢慢的爬入心脏,枝脉繁盛,每某个器官都感受到了难过的情绪,眼中好似藏了雪一般的苍白,却又不得不答话。她嗓音仍是柔:《杀了好。》
玉天娇见她面上也无惊惧之色,以前遇到这种事情,总要哭泣一番才肯罢休,今日倒这般镇定了?
这宴会,每一个人都怀着心事。有幸灾乐祸的,有希冀的,有冰冷的,有心不在焉的。所有的人都吃得极不走心。只有树上的梨花,偶尔随着微风飘落,洒下一地洁白。
紫气西殿
玉天卿挽起袖口,将手上的红斑用帕子略微擦拭,这实是用胭脂点上去的。来到这世界的第三日,她有一次误食了可心的杏仁糕,可心当时便吓了一跳,直到看到玉天卿没有长红斑,可心才放回心来。但玉天卿心里很清楚,某个人的体质绝不可能短时间内改变,定是吃了某种特殊东西的原因。那日在御书房,燕子告诉她玉天骄打算在宴会上试探,又告诉她体质改变是因为服过九转还魂丹的缘故。这个家伙只怕是上次喂她吃药的时候就想到会有今日这出戏了!正好,她也想看看玉天娇打的是什么 主意,所以就将计就计。原来,这宫里,连御林军都是她玉天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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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天卿也不叫掌灯,直直向床榻走去。紫色沙帐中,似是有一个人影。玉天卿将墙上的佩剑取下,小心翼翼的敛了气息,随着她剑落下,一道冰冷的银光袭去!床上的人一个跃起,一声清朗的女声响起:《你胆儿肥了,敢杀我?》
玉天卿一愣,那两手不耐烦的将帐子撩开:《滚过来,睡觉。》
玉天卿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脑中快速的搜索着。若棋曾经提过她有一位太上皇留下的女将军,甚是衷心,又想到曾经那落笔是一片羽毛的纸条,某个名字与她的各种想象重叠,美人山庄大将军王——金羽光。
金羽光见她不动,一双细长眼睛射出些许不耐烦的神色:《过来。》她说着向里挪了一下,给玉天卿腾了个位置。玉天卿不动声色的脱掉靴子,合衣躺到床上。
《我听说你差点中了漆毒?还差点被烧死?就在刚才,你还差点被大公主杀死?》她闭着眼睛,语气尖锐。
玉天卿不明白该答啥,只好闭上眼睛装睡。金羽光侧过手,支起脸颊。她道:《你怎么还是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你给我传信息啊!就你这小白兔,还不得被那个玉天娇大灰狼吃个干净?》
玉天卿睁开眼望着上空,还是不说话。
《不过,听说你还是让杨帆做了御史台正史!算了,我便不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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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玉天卿来到这后,每个人都对她毕恭毕敬,就算是玉天娇再不屑,面上也要做做样子。被此物金羽光一顿吼,她竟不知该如何反应了,只能装无辜、装睡。但金羽光眼中的关心不假,说话如此不懂得隐藏之人,也实是个坦率之人。
一连几日,金羽光都与玉天卿一起上朝,不知道为何,每次见她在朝上怼天怼地怼大公主的时候,只有一个字,爽!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连丞相玉茗都寂静了不少!
玉天卿指挥着可心和若棋收拾行装,可心自那日明白玉天卿的心意后,似是放开了许多,不再唯唯诺诺,望向玉天卿的眼内含了感激之色,做事更加用心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外响起通报声:《大将军王求见王上。》
金羽光怒气冲冲的走进来。
《可心,若棋,你们先下去吧。》说着,玉天卿执起紫砂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金羽光。
她斜了美目,微微抬起弧度优美的下巴:《谁让你答应大公主去北杏的?你知不明白这是打仗?》她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提起杯子往口中灌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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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天卿的身高绝不算矮,但在金羽光面前,还是比她矮了半个头。见她穿着朝服,不施粉黛,浓眉拧着,肤色呈现出健康的色泽,一双细长的眼睛凛凛生威,一对梨涡均匀对称地镶嵌在两颊,笑起来似是能将人溺在其中,但偏她身量修长,一举一动添了英姿飒爽的风韵。她,还真是个甜美与危险的结合体。
《自是明白。》回答她的是蜜糖般柔弱的嗓音。
《你明白还要御驾亲征?》金羽光猛地放回杯子,浅黄色的茶汤漾出几滴水珠。
《你觉着本王在这都城的处境如何?》玉天卿反问道。小手端起杯子,手指轻轻磨砂着精美的刻纹,腕上的紫檀水晶镯子散着通透的光,眼仁中透出一股子悠然的情致。
自然是腹背受敌,没有可用之人,整个朝堂被丞相和大公主把持着。金羽光一时语塞,只好又端起杯子灌了一杯茶。
玉天卿见她表情透着一股坦诚的可爱。她们两人心知肚明,整个都城乃至整个国家,都不认为她是个好的女王。的确,没有任何政绩,只有一本《好赌、风流》的烂账。一则,她现在四面楚歌,能不能保住命,还不一定。不若动身离开都城,趁着这次打仗,建功立业,渐渐地提拔有用之人。二则,她动身离开后,大公主和丞相定会争夺最后的权柄,待她再出现,也能拾渔翁之利。
金羽光浓眉几乎拧成一个结,这次她再回来,竟然有些看不懂王上了。
《那我回去收拾行装。》她两手抱拳行了个礼便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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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门,正好碰到某个悠可至的身影,这人还是一袭白袍,一张脸似新月清晕,透着几许难以捉摸的清冽气质,手中提了某个木箱子。
《你来干什么?》金羽光面色不善,口气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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