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难缠亲戚
季夫人朝庄春生招了招手,道:《巧儿,你总归是要成亲的,娘觉得,不必在傅予声一棵树上吊死。》
这是示意她看看温叙言。
庄春生沉默了,前世因将军府困难的原因,温叙言是上门找过她几次的,还出手帮过她,也是那时候她才明白,温叙言就是威远侯府找回来的世子。
《你想娶我,为什么?》庄春生看向温叙言,问道。
威远侯府在朝中地位可见一斑,有权有钱,温叙言想娶啥样的女人找不到,怎样会是她?
《我的命是你救的,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温叙言顿了顿,补充道:《况且,我觉得你很适合当威远侯府未来的女主人。》
庄春生盯着温叙言温润的脸,见他没有半点撒谎的痕迹,心中不禁嘀咕:适合当女主人?真是罕见了。
以往那些想娶她的哪个不是看中了庄家的家产,就连傅予声都嫌她总是抛头露面有辱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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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我不答应呢?》庄春生问。
温叙言沉思片刻,蹙眉问道:《你还喜欢傅家那?》
庄春生愣了愣,这和傅予声又有什么关系?况且,她哪里表现出她喜欢傅予声了?
《我喜欢谁跟我答不答应你有啥关系?》
《那你怎样会不答应?》温叙言扭头打量了一下身后方的聘礼,《聘礼不合你心意?》
庄春生摇头:《我庄家产业不比权贵人家小,庄叙言,傅予声刚上门退亲改娶,你就上门提亲,就不怕有辱威远侯府名声?》
傅予声敲锣打鼓的上门改娶,对她的名声本就有一定影响,温叙言这个时候上门提亲想定下婚事,那势必会影响威远侯府的名声,免不了被骂威远侯世子捡状元郎不要的老姑娘。
《傅予声改娶那是他买椟还珠,况且,我提亲,是为我自己。》温叙言看着庄春生,眸光温和而坚定,《侯府名声是因为民立心而声名远播,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受影响。我娶你也是因为你独具慧眼,审时度势,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你更适合威远侯府女主人的位置了。况且,傅予声改娶,你也是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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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具慧眼,审时度势?庄春生觉着温叙言这话说的漂亮,只不过也委实有一点说服力,她是庄家唯一的继承人,在京城中更是享有才女的名声,温叙言若是为此而来,庄春生是信的。
可威远侯府高门大户手握实权,若是她嫁过去也是世子夫人,比前世的状元夫人不明白好上多少。
而且她想让庄家更上一层楼,威远侯府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庄春生温和一笑,终是点了头:《我答应你。》
无论温叙言是否还有其他目的,结果再差还能有嫁给傅予声差吗?况且这次,她不会再将庄家的产业弃之不顾,因此温叙言若是因想要私吞庄家产业而来,那他势必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婚约订下,季夫人因傅予声烦躁的心情瞬间消散,从库房提了不少东西出来想约见侯府夫人。
常春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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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与傅予声婚约的关系,在将军府没落之后,季夫人主张安排了将军府的几个没营生的亲戚来了酒楼。
酒楼虽辛苦,但报酬丰厚,是个不错的差事。
前世,庄春生以为这些人好歹懂点感恩,毕竟没有她庄家,将军府怕是连吃饱饭都成问题。
可没不由得想到,她嫁入将军府后,婆母磋磨,亲戚蚕食,整个常春酒楼不到一年就关了门,使得庄家亏损了上千万两白银。
后来庄春生才明白,傅家的那些亲戚仗着自己是傅予声的长辈,以及傅家与庄家的关系,从进入酒楼的第一天起就开始偷拿酒楼金钱财。
起初只是几两,后面越来越多,不但拿钱,还会做假账敷衍她。
庄春生不是看不出来假账,只是前世嫁给傅予声后她就没空管账,账本都是交给手底下的人去管的。
庄春生点点头,目光随意扫视一圈,没看见傅家的那几个亲戚,蹙眉追问道:《客人这么多,怎样就这点小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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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看见庄春生来了,连忙笑脸迎了上去,《小姐,您来查账啦?》
掌柜的闻及叹息一声,《小姐您不明白,夫人带来的那些人成日里都在偷懒,我有意多招点人来,可账面实在铺不开。》
意思是,傅家那好几个人占着茅坑不拉屎,外面不明白有多少人想进常春酒楼做工,哪里需要那好几个偷懒耍滑的?
庄春生拿过账本,道:《将人带来。》
掌柜的忙的焦头烂额,还不明白傅予声求娶乔翠的事,只是有些担忧似的看了庄春生一眼,说实话,他在这儿工作这么多年了,是打心眼里希望常春酒楼越来越好,只希望庄春生可别又一时心软留下那些祸害。
原本躲在后门偷懒的几个人手中拿着叶子牌,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一整个市井气,若非掌柜明白这几人是傅家亲戚,恐怕还真不能将这好几个人与镇国将军府联系起来。
《别玩了别玩了,小姐来了。》掌柜的皱着眉说道。
其中一人不以为意,《来就来呗,正好她来了让她多做点活,只不过商贾之女,装啥千金大小姐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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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心中有气,听到这话差点抄起旁边的棍子打人,好在他忍了下来,打算待会就去跟庄春生告状。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姐找你们,别磨叽。》掌柜上前将那些叶子牌拿走,这些人见状心里直骂庄春生有毛病,好端端的来酒楼找他们做什么?
好几个人心怀怨气来到柜台前,此时庄春生已经找出了几点账本的问题,大致算了算时间,问题是从他们刚进酒楼那天就开始存在的。
《小姐,人带过来了。》掌柜的站在庄春生旁边,恭恭敬敬道。
庄春生放下笔看向那几人,前世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那些折辱她的傅氏亲戚里,也有这几个人的身影。
《酒楼这么忙,大家都在干活,怎样就你们金贵,可以拿钱不做事?》庄春生的语气不算友善。
其中一个男人吐掉口中的狗尾巴草,蹙眉道:《你们庄家请我们过来难道是让我们干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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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这叫什么话?老板请人来做工,不是来干活的难道是来享福的?
《反正你都来了,你替我们几个干了就行。》另外某个男人开口,《晚点回去,我们会向予声多说点你的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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