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群星闪烁时~成神之路，何其难！？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寒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他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像一尊刚刚被赋予生命的雕塑，呼吸沉重而缓慢，胸膛起伏的幅度大到仿佛要挣脱肋骨的束缚。
那句话——那句《我该怎么做》——在房间里回荡，撞上墙壁，反弹回来，钻进他自己的耳朵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回响。
随后，聊天窗口炸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了》。
原本就以惊人速度滚动的文字流，在这一瞬间达到了疯狂的程度。
成千上万条消息同时涌现，层层叠叠……
五颜六色的字体、表情包、动图、甚至还有简陋的手绘示意图，像宇宙大爆炸时的物质喷发，填满了整个虚拟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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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甚至感觉到大脑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那是海量信息这时涌入时，神经突触超负荷运转的生理反馈。
《兄弟，你要是这么说，那可就有的聊了~》
第某个跳出的是用户《战略忽悠局局长》，后面跟了一串搓手的表情。
这条消息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紧接着，各种方案、脑洞、梗图如同决堤洪水般涌来：《科技，科技成神！！！！》
——用户《大刘是我偶像》用加粗红色字体强调，后面附上了一个闪烁着电路板光芒的动图。
《别闹，那需要多少资源，多少时间，还要精通技术！》
《有没有无脑的、速推的、且无敌的！？？》
——《躺平也想救世界》发出了灵魂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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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没系统，不然来个帝皇铠甲，逢魔时王，分分钟教诸神做人！！！》
——《特摄厨的尊严》配上了一个假面骑士变身的动图。
《来个漫威的六颗无限原石，只要不压战力！分分钟拿下三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MCU十年老粉》显然对漫威电影宇宙的气力体系充满信心。
《双王吧~莫甘娜~喜欢不来——》
有人小声嘀咕。
《唉，你别说，有些人就喜欢这个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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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刻有人接话，附带一个滑稽的表情。
窗口滚动的速度快到凌寒的视线几乎无法跟上。
他只能捕捉到若干碎片化的词汇:《基因引擎》、《暗位面》、《弑神武》、《天体计算机》、《虚空控制器》……
这些来自《超神学院》作品本身的术语，与那些完全陌生的概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令人眩晕的信息风暴。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帝皇铠甲？逢魔时王？无限原石？这都是些啥东西？
就在这片混乱中，一条相对冷静、篇幅较长的消息，以深蓝色加框的形式在界面中央短暂停留了几秒:
《兄弟们！！我倒是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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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是《黑暗森林观察员》。
这条消息吸引了凌寒的注意力。
他集中精神，那则消息的滚动快慢自动放缓，完整内容展现在他眼前:
《结合好几个高科世界观的可能性分析:》
《1.战锤40K路线:理论上最暴力。倘若能搞到‘灭绝令’级武器：比如旋风鱼雷、病毒炸弹，或者一台完好无损的泰坦机甲，甚至一艘帝国战舰……》
《那么别说饕餮，燃烧军团来了都得掂量掂量。但问题:技术黑箱化严重，且极度依赖灵能；亚空间这种本地世界观可能不存在的设定。》
《更重要的是，战锤科技大多带有强烈的宗教审判庭风格，使用代价巨大。》
下面附了一张简陋的示意图:某个狰狞的、布满骷髅装饰的巨型机甲轮廓，旁边标注着《帝皇级泰坦，高度40-60米，配备火山炮、等离子歼灭者等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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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位面，其实也是一种亚空间来着（滑稽笑脸）》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凌寒的瞳孔微微收缩。虽然看不懂那些术语，但《灭绝令》、《泰坦机甲》、《帝国战舰》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不加掩饰的毁灭气息。
消息继续:
《2.三体路线:最诡谲。如果能制造出‘智子’：二维展开的质子计算机，就可以锁死地球、乃至超神宇宙的基础科学进步，从源头上遏制某些文明的科技爆炸。》
《或者更直接一点，弄个‘水滴’：强相互作用力材料探测器，那东西的物理强度可能比暗合金还高，撞穿战舰跟玩似的。》
《但问题:需要对微观物理有神级理解，况且时间……我们缺的就是时间。》
又是一张示意图:一个完美水滴状的物体，旁边标注着《强相互作用力材料，表面绝对光滑，可摧毁恒星级战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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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漫威电影宇宙路线:最‘方便’。倘若能集齐六颗无限原石，那就直接，我不吃牛肉了！！！》
《但问题:第一，原石是漫威宇宙的特产，这儿没有。》
《第二，就算有，凡人之躯太脆弱，使用原石的代价只有死，化成灰！》
《那是自然，还有托尼·斯塔克的纳米战甲、瓦坎达振金科技、阿斯加德神力……》
《但这些要么需要顶级技术和庞大的工业基础，要么本身就是外星科技。》
》这位兄弟，基础薄弱.......》
最后是一段总结:
《所有这些路线，都面临三个致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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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技术门槛过高，非专业人士无法复现；
2.资源需求巨大，个人难以筹集；
3.时间窗口太窄——距离天河战役只剩一年零八个月。我们需要一个更……‘简单粗暴’的方案。》
这条长篇分析像一块投入沸水的冰块，让混乱的聊天窗口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然后，更多的反驳、补充、新提议涌了上来:
《说得对！我们缺时间、缺资源、缺技术！》
《那到底怎样办啊！？》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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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用亮金色闪烁字体标出的消息，像利剑般刺穿了还在争论不休的聊天流:
《科技成神、资源、时间、技术、要求太高！不要忘了，现在是13年初~》
《14年10月天河战役就暴涌了~》
《还有，琪琳，不是在飞流区机场......小兄弟.....对吧……》
发信人:《特摄即是信仰》。
最后那句话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心领神会那省略号里是啥。
这条消息出现后，窗口出现了整整三秒的真空。
然后，那条消息继续浮现，每个字都像用光铸成的：《要不，我们，尝试，搞某个？奥特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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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新消息刷出，仿佛所有正在打字的人都停了下来，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脑子里转过同一个念头。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凌寒都感觉到，通过心电感应网络传来的那股《集体思绪之潮》，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断流。
那是一种极致的震惊带来的集体失语。
下一秒——
《卧槽！！！卧槽！》
——用户《我早就想说了》连发两个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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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行有！！！》
——《光之国驻地球办事处》配上了一个奥特曼发射斯派修姆光线的经典动图。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楼上的你简直是个天才！！！》
——《童年债务必还》热血沸腾到刷屏。
窗口再次爆炸，但这一次，所有的消息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奥特曼！对！奥特曼！》
《光之巨人！身高50米起步！体重五万吨！！气力随版本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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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歼星跟玩一样~》
《还有各种形态！各种技能！》
《最关键的是——变身器！只要有变身器，理论上普通人也能变成奥特曼！》
《而且奥特曼的气力体系相对独立！不依赖本地科技树！》
《对对对！想想看！倘若凌寒能变成奥特曼出现在天河战役……》
《洗袜子！》
《卧槽！炸了炸了！！》
《有点意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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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的呼吸，停住了。
不是因《奥特曼》此物陌生词汇，而是因前面那句话里，那两个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的词：
琪琳。
飞流区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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