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菱是第一个回过神来的,然后她就冲了上去,直接一记耳光朝着季沂辰甩了过去。
《幼稚!无耻又可笑的谎言!季沂辰,我瞧不起你!》
这一刻,欧阳菱出奇的震怒。她喜欢的人,伤害了她最好的朋友。幼稚总该有个度,也并不是他伤害别人的理由。她甚至觉着悲哀,她喜欢的人变成了她讨厌的模样。
这一巴掌把季沂辰打懵了,欧阳菱更是用足了力道,似乎想打醒季沂辰。左右的人顿时对着欧阳菱指指点点的,纪雪纯更是从人群里冲了出来,连忙去扶季沂辰。
《季哥哥,你怎么样了?》
季沂辰却推开了她的手。
欧阳菱冷冷的一笑,转身去看时幸。
时幸有点懵,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背锅也就算了,还要被污蔑,被出击。委曲,震怒瞬间就涌了上来,让她下意识的就慢了半拍,根本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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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齐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或窃窃私语,或指指点点,或出言不逊,篮球场的这一角乱成一锅粥。
《够了,都闭嘴!》
沈宴拨开人群,站到时幸的前面,不动声色的将她挡在了身后。
《作为当事人,我想我应该最有发言权,我也有责任辟谣。首先,我委实喜欢时幸,目前正在追她,但她业已明确的拒绝了,所以她根本不存在脚踏两只船。至于我和季沂辰之间确实有些矛盾,这原本是我们之间的私事,我根本无需向各位交待,但有心之人却借此来出击时幸,那我也就不妨在此向各位做出回应。
不管是我和季沂辰喜欢上同某个女生,还是季沂辰觉着我是男小三,那都是我们俩之间的事情,是我们自己的选择,错不在时幸,更不当牵连她。谣言止于智者,我相信大家都是聪明人。所以,这件事情我希望到此为止,倘若再有人乱嚼舌根......就像很多同学认为的,体育系的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那么我不介意让大家见识一下。》
这番话很温和,不急不躁,不见锋芒,但却很有震慑作用,周围顿时安静了,一个个的都奇怪的看着季沂辰,好像在等待他的回应。
其实沈宴明白,时幸并不喜欢季沂辰,甚至还拒绝过他。但即便在此物时候,他也还是为季沂辰保留了颜面。况且季沂辰之前追时幸,追得大张旗鼓,追得众所周知。所以此时在季沂辰身上作文章,其实起不了啥作用。所以沈宴务必站出来,哪怕将自己摆到某个很低很低的位置,但只要时幸能不被流言蜚语所伤,他都愿意。
而时幸原本就有点懵,沈宴这一番话下来,她脑子更是乱成了一团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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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喜欢我?目前正在追我?但我业已明确的拒绝了他?
这都啥跟什么?
这确定是在说她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啥看?都给我滚!》
季沂辰却是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季哥哥,你不必委曲自己......》
纪雪纯明显是故意的,又想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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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只是没等她说完,季沂辰就冷声打断了她。
然后,季沂辰转身就要走。
《季学长,你等一下。》
一贯没说话的时幸到底还是开了口。
季沂辰脚步一顿,脸色微白,并未转身,根本不敢面对时幸,也无颜面对她。
《季学长,我想问你,是不是你喜欢我,我就务必要接受你?》
时幸薄唇轻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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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沂辰没有回答,也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这本就是一道送分题。
《我再问你,我有没有明确的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希望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时幸不是沈宴,对于季沂辰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况且在这件事情上,她本就无辜,还是受害者。
《没有。》
嗓音里透着生硬和沉重。
《既然如此,那我又何来脚踏两只船?》
时幸步步紧逼,甚至是咄咄逼人。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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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些迟,但季沂辰终究还是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季学长,你真的太让我沮丧了。》
......
男生宿舍。
季沂辰垂头丧气的,卫衣后面的帽子遮住了他半张脸,整个人丧得很。
季沂辰和沈宴是一前一后回去的,走到后面的沈宴还关上了门。
而沈宴一回到宿舍就把行李箱拖了出来,从里面拿出了一张银行卡。然后就将银行卡递到季沂辰面前,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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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沂辰微微抬眸转头看向沈宴,眼里满满都是疑惑。
半晌之后,沈宴见季沂辰既不接,也不说话,才开了口。
《这张卡里有一万,给你!》
《干嘛?》
嗓音硬绑绑的。
《你们家曾经资助过我,那些金钱我都一笔一笔记着,一共是十一万六千块。目前我只攒了一万,一时间我也拿不出那么多的金钱,还请你宽限我一些时间,允许我慢慢还。但请你放心,我一定会还的,到时我连本带利一起还。》
言语间全是客气和疏离。
下一秒,季沂辰站了起来,然后接过那张银行卡,猛得甩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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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不起谁?我缺这点金钱?》
《你不缺,是我缺。》沈宴神色淡淡,语气亦是淡淡。《季沂辰,我确实欠你们家一个天大的恩情。你觉着我卑鄙也好,觉得我愧对你也好,你都可以冲我来,那都是我该受的。但时幸她不欠你,你凭什么要殃及她?事实是什么,你我都清楚,她何其无辜?将她置于那样的境地,你于心何忍?你总是告诉我,你有多喜欢她。可喜欢是对她好,喜欢是会保护她,可你今天做了啥?》
季沂辰其实早就后悔了,此时更是被沈宴这一番话说得羞愧难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甚至这样的自己,连他自己都厌弃。
《以后,我和你,桥归桥,路归路......》
季沂辰的眼睛猝然瞪大,甚至是不可置信。
《你说啥?》
《我业已无法和你做朋友了。》
沈宴自始至终都很冷静,因为所有的情绪都在季沂辰诬陷时幸的那一刻暴涌了,到了现在他反而冷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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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兄弟情,连朋友也做不成了。
《最后,我希望这件事情能到此为止,你不要再去伤害时幸。否则,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除了她,我也没啥可失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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