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贤和吴志围绕着此时正施工的地方转了一圈,两个人商议了许多细节上的东西。
比如教学楼,学生宿舍,甚至新的高府,等等。
在这期间,高贤也透露了诸多自己未来的计划。
吴志终于有些明白了,自家这位老爷,有着多么广大的雄心壮志。
对于高贤的计划,他提出了许多自己的见解,也让高贤的心里有了若干明悟。
那些想法和规划,自己并不用过多的藏着掖着,拿出来和自己亲信的这些人讨论讨论,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货。
过了两天,冯锦的第二批货物,到底还是买了回来。
李秀禾也在佃户中挑出了第一批织布工人,完成了初步的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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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鲁青山几乎拼命一般的干活之下,飞梭织布机,有了三架。
一共十个人,如果机器不坏的话,几乎行做到全天候24小时不间断的生产。
这样计算下来,保守估计,一台织布机每天的产量,是普通职工操作传统织机的十五倍!
孩子们正在按照计划训练,建筑也渐渐地的拔地而起。
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秋雨不断,天气越来越冷。
高贤写完一些东西,放回笔,不由得搓了搓手。
《还不到十月,就冷成这样了,难道这就是小冰河时期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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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资料中得知,从元朝到清朝末年,都处在某个小冰河时期,明末的时候最为严重,各种极端天气不断暴涌,粮食无收,百姓餐风饮露,苦不堪言。
它也是导致当时明朝灭亡的一个重要原因。
高贤推门出去,白杨树上的叶子已经变黄,秋风吹来,哗啦啦直响。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地上也是一片黄色,几个仆人连忙拿起扫帚,开始清扫。
高贤哈了口气,白雾飘飘。
《江鹏,江鹏!》高贤喊道。
随即,从院子外门奔过来某个高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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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高府量大管够的伙食,江鹏这小子是越来越魁梧了,一米九以上的个头,胳膊上肌肉虬结,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老爷,干啥啊?》江鹏说。
《过来陪我走两招。》高贤挽着袖子。
江鹏顿时面色发苦,说:《老爷,不用武器吗?》
高贤呵呵直笑:《老爷我又不傻,用武器不是被你狂虐?》
《少废话,快来!》
高贤兴致勃勃,撸起袖子就是干。
来到此物世界快两个月了,高贤终于是摆脱了病秧子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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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起近身搏斗,就连江鹏也不是他的对手。
虽说这小子本来就是一身蛮力,除了耍刀,其他一塌糊涂。
但是打败这样一个汉子,也是一件甚是不容易的事情。
为此,高贤特意找到了许多现代武术。
比如综合格斗,巴西柔术,还有以色列格斗术。
刚开始的时候,不得技巧,对上江鹏是毫无胜算。
但随着他稳扎稳打,不断精研,不断深入,终于行把这个汉子按在地板上揍了。
强人锁男,手到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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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也是因江鹏扔了刀之后,就只剩下蛮力了,因此才会被高贤在技巧层面上碾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若是真的碰上那些高手,高贤只有躺的份儿。
很快,江鹏就被高贤锁住胳膊,动弹不得,只能求饶。
《哈哈,江鹏,你要好好锻炼自己的技巧了。》高贤起身,拍去身上的灰尘,笑着说。
江鹏一脸的沮丧,他想不心领神会,自己明明力气比高贤要大得多,怎样就回回被虐呢?
《老爷威武。》江鹏有气无力地说。
高贤撇嘴道:《行了,下午跟你练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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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鹏立即又欢喜起来,在刀法上面,高贤可一直没有讨得啥优势。
高贤无法地摇了摇头,此物憨子幸好是在自己手下,就他这种性格,若是其他主子,早就给打发到荒郊野外去了。
回到客厅,高贤发现李秀禾正在等他。
《夫君。》李秀禾起身,这段时间,她是越来越有主母的姿态了。
《怎样了?》高贤坐了下来。
李秀禾也入座,说:《有一件小事,需要夫君你来定夺。》
高贤喝了口水,说:《哦?什么小事?》
这些天,高贤的事情挺少的,除了一些关键的决策,都是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在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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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关于纳田的事情。》李秀禾说。
《哦...》高贤点点头。
纳田,说白了,就是兼并土地。
明朝的秀才是有特权的,其中的某个特权,就是减免田税。
在太师之前,有功名的读书人,是直接免去田税的,太师改革之后,才变成了减免,行比平常人少交一半的赋税。
此物改革大大延缓了土地兼并的进程,不过仍旧有许多农户,为了少交赋税,把田地变相的卖给了高贤这样有特权的人。
以前的高贤,在此物事情上面非常固执,一直都不收田。
高贤最后重新考虑了纳田的事情,和李秀禾商议之后,下定决心把此物口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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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最近这些年的收成都不太好,有许多农户家里都很困难,但是官税还是没有丝毫变化,所以他们需要若干比较《贪》的人。
高贤下定决心去做这么一个《贪》的秀才。
大环境之下,人要适当的学会改变。
最近这些天,李秀禾就在忙活这件事情,刚好快到了交官税的时候,许多人闻风而动,都把自己家的田送了过来。
《纳田有问题吗?》高贤问道。
高贤笑了,说:《怎么还跟我卖起关子来了,快说,不然今晚有见过看的。》
李秀禾长长的嗯了一声,说:《也不是有问题,是有一件小小的事情。》
李秀禾白了他一眼,脸颊飞起了一抹淡淡地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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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天呢,说什么这种话。》
《那王老二,你还记得吧?》
高贤点点头:《当然记得,不就是我们的邻居么?》
高贤怎样会忘了王老二那个泼皮,要不是他给院子里扔了条死猫,吓死了以前的高贤,他就不可能来到这里,鸠占鹊巢。
只不过自从刚来那天,自己把王老二吓了个屁滚尿流,他就再也没敢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他怎么了?》高贤问。
李秀禾回答:《他也想把自家的田地,卖到我们这儿来。》
高贤恍然,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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