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一早,城内之外,街市两道,早已挤满了来给上官瑾年和苏越伶二人送行的人。
一时间,但见得各人摊贩前,沿街两旁的楼上,房顶屋檐一处,巷弄口,都挤满了围观的人群,更有甚者,竟爬上了几丈高的树上,就为了一睹南国方宁侯的风采。
除开上官瑾年所下榻的酒楼一处,其余地方,皆给人群满满当当的围了个水泄不通。
《侯爷!侯爷!!!》
《真是方宁侯诶!!!!方宁侯!!方宁侯!!!!》
见上官瑾年从酒楼里缓步而出,驻足于外头的老百姓们纷纷振臂高呼起来。
《咱们这一路是微服私访而来,怎样临了走的时候倒是泄露了行踪了呢?》
上官瑾年环视了一下外面人山人海的壮观景象,不由得低下声来问了问一旁的苏越伶。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许是老宋头他们回去之后啊,一传十,十传百的缘故,故而啊,大家都对侯爷您敬佩不已,心向往之,想来一睹上官小侯爷您的风采之姿。》店小二忙揽过话来解释道。《更何况,我们呐,都想亲眼看着那作恶多端的富保父子上路,方才泄我们的心头之恨。》
《是啊,既是百姓们的一番心意,你就好生受着吧,这次,总不至于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了吧!》一旁的苏越伶忙捂着嘴轻笑了起来说道。
《这……》上官瑾年探着头望了望外头人群的气势,犹如排山倒海一般,一时之间,只得一脸无法的应下声来,朝着众人招了招手。
《侯爷!!!侯爷!!!侯爷!!!》
见上官瑾年给自己招手,外头的那群黎民百姓遂而更为热血沸腾的振臂高呼起来,呼声愈发的大了,直至响彻九霄。
《草民叩见方宁侯!》
说罢,那些个围观在酒楼外头的百姓,纷纷应下声来叩拜于地上,朝着上官瑾年行了行礼。
《你们无需多礼,本侯向来是拘不得礼数的,都起来吧!》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上官瑾年见状只一脸的无奈,只得大着声音挥着手示意道。
《草民谢过侯爷!》
众人见此只应下声来纷纷站了起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侯爷,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可以走了。》
话间,张老三忙将自己个儿的身子凑近了过来禀告道。
《好,现在,就去总督衙门!》
只听得上官瑾年一声令下,众人便纷纷拥着上官瑾年一行人朝着总督衙门浩浩荡荡的走去。
请继续往下阅读
《总督衙门!!!总督衙门!!!总督衙门!!》
一路上,百姓们跟随在上官瑾年一行人的身后,依旧是振臂高呼着。
《严惩狗官!!严惩狗官!!!还我公道!!还我公道!!》
于是,众人便在这热烈而又高涨的拥呼声里,浩浩荡荡走至总督衙门门前停了下来。
一时间,偌大的总督衙门门口,不一会儿就被人群围了个严严实实。
《外面怎么这么吵??可是恩师来救我父子二人出去了??》
总督衙门里的狱牢之内,听到外面喧嚣不已的富保遂一下子似是来了精神一般,跑到牢门前探了探头朝外头望道。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瞬时间,富保热血沸腾不已,早已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不断摇晃着牢门叫嚣起来。
《我说爹,您呐,就别喊了,省省力气吧,您这恩师要来就我俩,早就来救了,怎么可能到现在竟是连一点消息也没有,怎样会一点消息也没有?!爹,你就不好好想想这是为什么呢?》牢狱之内,富荣只垂丧着脸,盘腿坐在一处阴暗的角落里,全然一副丧家之犬的样子。
《不会,恩师是我的老师,我是他最得意的门生,他位极人臣,位高权重,他不可能不会来救我!!!不会!!!爹不信!!爹不信!!》富保见状,原本就热血沸腾的情绪遂变得更加的激昂了,如同发了疯一般的拍打摇晃着牢门。
《爹,您这话说的,您自己个儿相信么?》富荣遂歪着头一脸鄙夷的说道。《他们那些个位极人臣、位高权重的人啊,平日里只晓得为自己捞个一星半点的油水好处,但凡一遇着事儿了,第某个想的便是把自己置身事外,撇清一切与自己不利的关系。》
《不会的,他檐冀可是一朝的相臣呐!!他怎么会?!!!不会的!!??》言及如此,富保不由得连连摆了摆手,一脸的不相信。
《爹,事到如今,您还看不出来么?我们于他檐冀而言,顶多是两颗他使唤的棋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您的这位恩师哪曾管过我们爷俩的死活。》说着,富荣不由得朝天叹了一口气,白了一眼。《要我说,这次,我们实属是栽在了他上官瑾年的手里了,该死的上官瑾年!》
《方宁侯上官瑾年??!!对对对!!!》经过富荣这么有意无意的一提醒,富保像是想起了啥来似的。《我们可以去求求那方宁侯啊??!!说不定上官小侯爷一心软,就把咱爷俩放了也不一定啊??!!》
《爹,您也说了说不定,不一定,再说了,且不说孩儿这手里头,还握着那几条人命呢,还有那藏匿在城郊的那么些个人,要想让他上官瑾年放了我们,谈何容易……》言及如此,富荣望着富保,一阵嗤之以鼻道。
下文更加精彩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那你倒是说说,说,咱爷俩这会儿改怎么办,眼下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富保顺势瘫坐在地上,百愁莫展之际,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您问我啊?我可不知道。》见富保问自己个儿,富荣只摊了摊手一脸茫然。
《陕甘总督富保!》
正直一筹莫展之际,只听的外头有人喊着自己个儿的名字,接着便是进来了几个差役模样的人,却不是自己总督衙门里的差役。
《可是檐相臣来救我父子二人脱困囹圄、逃出生天了??》
富保顺势一脸热血沸腾的站起身来盯着那差役追问道。
《啥相臣,什么逃出生天,像你父子二人,作恶多端,恶贯满盈的,还指望着相臣来救你?还想着出去??》那差役却也不予理会,只手脚利索的将拴捆于牢门上的锁给打了开来。
继续阅读下文
《不是檐相臣来救我二人出去,那是??》富保顺势探过头望去,但见得那差役身后方并无一人,只得又一脸神伤,垂丧着脸,百思不得其解。
《啥相臣,那是侯爷要见你。》那差役自说着便解了牢锁。《走吧。》
《侯爷要见我??侯爷??你是说??!!方宁侯??方宁侯上官瑾年!!!???上官瑾年要见我??!!》听到差役这么说,一时间,富保只得惊慌失措一般的望了望一旁的富荣,二人只得面面相觑。
《大胆!堂堂南国方宁侯的名字也是你这种贪官污吏给配提及的?》
说着,差役便一把将富保押了过来斥令道。
《本官再怎么落魄,还是这陕甘一处的总督,岂是尔等这种凡夫俗子能轻易吆五喝六的?!》富保见此不由得端起官威夹子怒斥道。
《陕甘的总督??哈哈哈,我说总督大人,您是不是在这牢里头呆的时间久了,不明白外面业已变天了,还是这一觉睡得太久,还没醒过来啊?》差役见状忙一脸不屑道。
《啥意思??!!》富荣忙起身身来走了近来问道。
接下来更精彩
《啥意思,就是这意思,那藏匿在城郊一处茅舍里的那些个人,是你父子二人所为吧!》那差役遂斜了一眼富保父子二人说道。
《你怎样明白??莫非??!!!》富保遂直勾勾的凝视着差役,面庞上的脸色,却异常的难看。
《我怎么明白的,不光是我明白,这城里的所有人都明白,那些个藏匿在那的人啊,都被侯爷给救了出来了,而且啊,还毫发无伤!你以为你父子二人做了那些丧尽天良之事,就没人明白么?嗐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这就叫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差役又白了一眼富保父子二人,一时间,竟有点大快人心之感。
《爹……看来,这次,咱爷俩只得交代在这了……》
望着大势已去,富荣不由得瘫坐在地,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走吧,别让侯爷在前堂等着太久了。》
说罢,也顾不得富保父子二人的胡搅蛮缠,几名差役径直给他二人套上枷锁就押着往前堂走去。
前堂内,上官瑾年负手站立于府衙门外一处,门外,一城的百姓纷纷围而观之。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富荣少爷,几日不见,您怎变得如此颓废至极啊?可是这牢狱里头的膳食不合您的口味?》
望着富荣一脸胡子拉碴的颓废样,张老三忙打趣道。
《呸!》
富荣见状只一脸高傲的将自己个儿的脸别了过去。
《怎样样,富保大人,在这牢里头,尝了几天被人关押暗无天日的日子,不好受吧。》上官瑾年遂转过身来轻晃着扇子调侃道。
《委实是不好受,还请侯爷,网开一面,网开一面呐……》言及如此,富保只得应下声来跪于地板上叩起头来。
《富保大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苏越伶见状不由得故作惋惜道。
《爹,莫跪他,反正今儿个,咱爷俩落在了他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继续品读佳作
说着,富荣又一脸倔强的将自己个儿的脸给别了过去。
《富保大人,令郎可是有骨气的很呐!》上官瑾年仍旧轻晃着扇子笑了笑道。
《犬子无知,还望侯爷恕罪……》
说罢,富保只得《哐哐哐》的在地上重重的叩起头来。
《是非功过,你同本侯说,也于事无补,一切,自有君上明察秋毫再行发落。》
但见得上官瑾年大手一挥,不过须臾之间,众名差役便押着富保二人径直上了囚车。
《严惩狗官!!!严惩狗官!!》
随着车辆渐行渐远,于车队后头,仍旧前呼后拥着众多人群,有的朝着富保父子二人的囚车扔臭鸡蛋的,有的扔烂菜叶子的,有的嗤之以鼻吐唾沫的……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