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来瞧瞧,我给你带啥稀罕玩意儿来了?!》
是日,檐府之内,花园亭子里头,檐穆忙负手提了两坛子好酒藏于自己个儿的身后,绕到檐茴面前故作神秘兮兮的说道。
《什么稀罕玩意儿?》檐茴不予理会的瞥了一眼檐穆故作没好气的说道。
《你就不同为兄我猜上一猜?》檐穆遂一脸吃惊的望着檐茴,喜悦劲儿瞬时就烟消云散了。
《哥哥你要说便说,茴儿可不玩小孩子才耍的无聊把戏。》
檐茴说着更是没一脸好气的瞥了一眼檐穆,继而低下头去摆弄她的棋盘了。
《喏!就是这个!两坛子酒!》
见打哑猜谜的劲儿瞬时没了,檐穆只得一脸无奈的将藏匿在自己个儿身后的那两坛子酒拿了出来放置在了桌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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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是什么稀罕玩意儿呢,只不过就是两坛子酒,也只有哥哥你把这玩意儿当作了宝贝。》檐茴顺势斜了一眼桌案上的那两坛子酒,满是毫无兴趣的样子。
《尝尝?》檐穆遂望着檐茴,指了指面前的那两坛子酒问道。
《喝此物,我还不如喝茶呢。》檐茴瞬时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檐穆。《这酒,灌个顶饱还醉人伤身,倒不如茶来着好喝》
《真不喝?》檐穆见状忙挑了挑眉逗道。
《我只喝的惯茶,喝不来酒。》檐茴只得又斜了一眼檐穆。《这个稀罕玩意儿,还是哥哥你喝吧,我此物做妹妹的,不同你抢。》
《哎呀,这么甘冽香醇的美酒,某人怕是没了此物口福了哟!》说罢,檐穆径直将覆盖于酒坛子口子处的红布以给撩掀了开来,又忍不住的探着自己个儿的鼻尖伸到口子处细细嗅了一嗅。《嗯~香,好香的酒~》
《自小你便一直说我凡事都予你抢,有好吃的好玩的都不让着你,今儿个,这两坛子好久啊,我便不予你抢了,都让给你喝,这下,你总不能再说我同你抢了吧……》檐茴直直白了一眼檐穆,瞬时故作苛责一般的不屑道。
《嗤,我可不稀罕你让予我来,只是可惜啊,如此美酒,却不入某人的眼,嗐,这究竟是不知,到底是这人的损失呢,还是,是这酒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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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檐穆拎起酒坛子径直往自己个儿面前的酒碗里倒了满满一碗酒。
《啊~好香!好香的酒啊~真香!》
接着,檐穆又当着檐茴的面,故作姿态一般的提起酒碗豪饮了起来,饮过之余,还不忘连连咂了咂嘴,似是一脸的满足。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嗤,纵使是好久,也经不起哥哥你这么猛灌啊,可见,这是你人的损失,更是啊,这酒的悲哀。》檐茴见状指了指那两坛子酒一脸无奈的笑了笑着说。
《女儿家家的,你懂个甚,哥哥我这啊,这叫做豪爽!痛快!喝酒啊,不似饮茶,这饮茶需得慢慢品细细尝,才能喝出其中滋味来,这酒啊,就得这么大碗大碗的喝,这样才够味儿!才够痛快!》说着,檐穆不禁胡乱抹了抹自己个儿嘴角边的酒渍,一脸心满意足。
《我是不懂,我啊,也不需要懂,嗤。》
说罢,檐茴只一脸不屑的白了檐穆一眼,继而又低下头去不再理会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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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啥,这般的热闹。》正说这话呢,但见得檐冀步履蹒跚的走了过来。《嗯?啥酒,竟这般的香气扑鼻。》
《喏,就是这两坛子酒,也不明白哥哥从哪倒腾来的劳什子玩意儿。》檐茴遂抬眸指了指道。
《嗯,却是好久,怕是有好些个年头了吧,确为佳酿!》
檐冀忙拿过酒碗放于自己个儿的手里用心的端详了起来。
《是吧,还是父亲慧眼识珠啊!不像妹妹你。》檐穆见状又返还给檐茴某个白眼不屑道。
《嗤,我是个女儿家,惯于饮茶,自是比不得你们这些五大三粗的男儿郎,喜好喝酒……》檐茴顿时没好气的故作苛责道。
《瞧瞧,我们这位檐家大小姐,还同我们置气了。》檐穆不由自主笑了笑道。
《我才不稀罕同哥哥你置气呢,茴儿若真要是同哥哥你置气,没准啊,能把我自己个儿啊,给气死!》檐茴反手就对着檐穆一顿嗤之以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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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你兄妹二人,又不是小孩子了,怎样还同个三岁孩童一般,净胡闹。》檐冀见状也只由着他兄妹二人去,也并没有理会的意思,只凑着自己个儿的鼻尖往这酒碗边沿嗅了一嗅。《这酒闻上去清香馥郁,确是好酒!》
《父亲不妨猜上一猜,这坛酒是为何酒?》檐穆遂凑近了身子追问道。
《此酒,观其色,清冽碧透,所谓醰醰兮醇美,滟滟兮流光,馥郁兮甘醇,柔润兮清香,不若是坛杜康酒!》檐冀遂先凝神望了望手里的酒,又径直将酒碗端了起来,放于自己个儿的嘴唇边仔细轻抿了一小口,于口中仔细回味道。
《父亲真是神了!只一口便就能尝出这是什么酒!》檐穆见状遂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檐冀。
《父亲厉害那是自然的,对于酒而言,父亲可是遍尝了天下美酒的,你这小小的两坛酒,父亲自然是不在话下的。》檐茴又瞥了一眼檐穆顿时没好气的数落道。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惟有杜康!》檐冀遂捋了捋胡子不由自主吟诵道。
《孩儿若是没记错的话,父亲方才吟咏的,乃是魏武帝曹操的《短歌行»。》檐穆遂抬眸望了望檐冀说道。
《嗯,确是魏武帝曹操的«短歌行»。》檐冀见此只点头示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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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这杜康美酒,润料疏松酒醅,蒸馏糊化提香。炼谷粱之精华,滤麴糟而成浆。新酒出檀槽,鲜醪沥红缸。低温经泥池而酝化,泥封历窖藏而醑芳。》檐茴见状遂放回手里的棋子,忖着下巴,深有所思的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哦?妹妹不喝酒,却知晓这杜康美酒的来处?》檐穆遂歪着头望着檐茴,一脸颇为欣赏的样子。
《我是不喝酒,但也并不指我不会去了解其中典故啊?》檐茴遂嘲笑一般的斜了一眼檐穆故作苛责道。
《这……哈哈哈……竟是为兄的不是了……》言及如此,檐穆遂一脸愧意的摸了摸自己个儿的脑袋,一脸的局促。
《好啦,瞧你兄妹二人,都多大个人了,还似三岁孩童一般的,净胡闹,没个正形的。》
望着檐茴同檐穆兄妹二人这般的一团和气的嬉戏打闹,檐冀不由得莞尔一笑起来,瞬时升出欣慰之感来。
《咕……咕咕……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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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三人说笑之际,墙檐瓦房上的一声清脆的鸽啼打断了这和谐的一幕。
《父亲,有信鸽!》
檐茴遂抬眸望了望墙檐说道。
《我去!》
但见得檐穆纵身轻轻一跃,就将悬停于墙檐上的鸽子给揽了下来。
《可是父亲的那位门生陕甘总督富保给父亲的写来的书信?》檐茴顺势望过去问道。
《当不是,为父至今未曾给那富保去过一封书信,他如何给为父我回信?》
正说着,檐冀顺势将捆绑于鸽子腿脚一处的管筒给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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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甘总督富保父子二人已落入方宁侯之手,不日即将返京。》檐冀徐徐将信件延展开来,随着逐字逐句的读下来,自己个儿的脸色遂一点一点地变得一脸严肃,十分难看。
《怎样了?信上说啥了,父亲的神色何以变得这般凝重。》檐茴径直将檐冀手里的信拿了过来问道。
《陕甘总督富保父子二人已落入方宁侯之手,不日即将返京。》檐茴瞅着书信上的内容,不由得轻声念了出来。《父亲,这是?……》
《这是为父我安插在陕甘一处的暗探发来的书信,这信上所言,那富保父子二人已然是被方宁侯上官瑾年缉拿归案了,且不日就要返京了。》檐冀望着天,怅然一长叹道。
《那上官瑾年怎样就敢出手的?他只是一方往后,对于封疆大吏,他上官瑾年纵使权利再大,也无权关押审问一方总督吧,更无权处置一方总督的生死吧!》檐穆顺势一脸疑惑的望着檐冀问道。
《是啊,这就是咱们方宁侯的高明之处,先把人给押着,然后,再由君上定夺,虽然缓上了那么个几天,只是死终归还是要死的,这富保父子二人啊,最终还是难逃一死。》檐冀遂眯着眼又叹了一口气,一脸的失魂落魄。
《那,父亲预备怎样办……》檐穆顺势眨巴着眼睛追问道。
《若只是死他父子二人也就罢了,死了也就死了,就怕牵扯出予为父有个一星半点的关系啊,这也是为父所正担忧的……》檐冀只得黯然神伤的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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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且放宽心,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毕竟,父亲早前就已经同那富保断绝了关系来往了,纵使方宁侯要查,也查不出个啥来。》檐茴遂忖着下巴思索了片刻道。
《是啊,父亲,我们檐家,早就同那富保断绝了往来关系,再加上,自从那富保去陕甘一处上任以来,父亲就没再同他打过交道,他上官瑾年既是要查,就让他去查好了,谅他也查不出个因此然来。》檐穆于一旁忙随声附和道。
《是啊,为父有什么好怕的他既是要查,就让他去查吧!》
言及如此,檐冀故作轻松一般的缓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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