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伊始,城里大多数店铺都已经开始新一年的营生,申文学常常光顾的那家干洗店也不例外。
干洗店老板给申文学挂来电话,说是之前送去的两件干洗衣服都行去拿回来了,于是申文学在家里吃了早饭便向干洗店出发。
刚打开家门,便看到全欣欣噘嘴站在门外,翟天灵依旧是她忠实的车夫。
全欣欣手里提着的袋子里装的是申文学的红色羊绒大衣,她从翟天灵的小电驴后座下来,将衣服袋子伸到申文学面前,说道:《交换!》
申文学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意外,她回家后就发现衣服拿错了,只是没有想到全欣欣找来得这么迟,她以为以全欣欣的聪明才智,第二天就会杀上门来。
《现在不行。》申文学答。
全欣欣急了:《我个子比你高某个头呢,衣服也比你的大一号,你不肯换回自己的衣服,是啥道理?》
申文学无语:《你的脑回路果然清奇,你听不懂人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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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欣欣向后向翟天灵求助:《天灵灵,她是不是在骂我?》
《她是在夸你。》翟天灵赔笑,心里叫苦,这个申文学是茅坑里的石头么?他都和她亮明全欣欣的身份了,她还又臭又硬,不肯在全欣欣跟前做小伏低半点,言行举止上不但不肯礼让全欣欣半分,还肆无忌惮和全欣欣对着干。
《天灵灵,你有没有在骗我?我怎样觉着她是在骂我呢?》
申文学直言不讳说道:《对,他就是在骗你,我就是在骂你,你要不乐意听,就起开!》
申文学说着越过全欣欣向大路上走,全欣欣提着袋子追上来,说:《喂,申文学,你衣服不换了?》
《当然要换,只是不是现在。》
《换一下衣服而已,能用多长时间。》全欣欣匪夷所思。
《因衣服不在家里啊大姐,我正准备去干洗店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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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欣欣刚才的郁闷立刻一扫而光,她看着申文学,脸上笑容可掬说:《你居然把我的衣服拿去干洗店干洗了啊,真是好人啊!》
《总之比你那‘天灵灵’好!》申文学朝着翟天灵的方向略微嫌弃地努了努嘴。
全欣欣神秘一笑:《你等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全欣欣说着跑向翟天灵,两人不知说了什么,但见翟天灵乖乖从小电驴上下来,全欣欣将衣服袋子往车上一挂,便驾着小电驴来到申文学身侧,《走,我们去干洗店!》
申文学再转头看向翟天灵,他一点儿不悦的神色都没有,贱嗖嗖向着申文学摆手,面庞上嘿嘿地笑。
好吧,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某个愿挨。
全欣欣驾着小电驴载着申文学,在申文学一路活体导航下成功抵达干洗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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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将全欣欣的红色羊绒大衣打包装进袋子里交给申文学,申文学又转交给了全欣欣,全欣欣愉快地也将申文学的红色羊绒大衣留在干洗店干洗,美其名曰:《礼尚往来。》
申文学没有阻止,随她。
两人交换完衣服,申文学却没有走的意思。全欣欣不解:《你要留在这里过年啊?》
《方才过完年,过啥年,我还有衣服。》
顺着申文学的提示,全欣欣看见老板正从高高挂起的一排大衣里取下一件男士大衣,全欣欣的双眸瞬间亮了。
她上前从老板手上拿过那间大衣左右打量,连扣子都不放过,奇怪地问申文学:《我叔叔的衣服怎样会在你这儿?》
申文学猛然忆起翟天灵说的全欣欣是华建敏的侄女一事。侄女而已,竟能一眼认出叔叔的衣服,不科学。
见申文学没有作答,全欣欣强调:《这衣服是我前两年孝敬我叔叔的,当时我叔叔嫌原版的扣子太前卫了,因此这一排扣子还是我去小商品店挑选了给他缝上的。申文学,我叔叔的衣服怎样会会被你送来干洗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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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欣欣眼神里闪烁狡黠的侦查力。
《又不是我叔叔是你叔叔,那是自然问你咯!》申文学咳咳,《既然你在这儿,你叔叔的大衣就交给你了,省得我跑一趟,反正我也不知道他家住哪儿。》
申文学说着快闪。
全欣欣从干洗店追出来,申文学业已不知所踪,不由慨叹:《原来还是一只申公豹!》
※
趁着春节假期,廖书恒和唐美静去了一趟省城,两人分别做了包括染色体、血常规、PDD试验、肝肾功能等一系列务必的检查之后,医生结合唐美静的体质,给二人确立了试管婴儿的方案。
因为接下来要经历取精取卵等一系列麻烦的程序,倘若受\精成功后还要进行胚胎移植,所以,唐美静的任课工作量与身体调养务必要协调好。夫妻二人从省城回来就下定决心去拜访一趟温月朗。
元宵节过后,全市各所学校就会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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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学之前,廖书恒和唐美静备好了去温月朗家拜访的礼品。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了温月朗家楼下,廖书恒突然有些迟疑,唐美静问他:《怎样了书恒?》
廖书恒心头有些隐隐的不安,但还是给了妻子某个微笑,说:《没啥,上去吧。》
到了温月朗家里,温月朗显得分外热情,令唐美静都有些受宠若惊。
《唐老师身体不好,要调养,所以想申请教副科,是吧?按道理,唐老师的年纪是不能够教副科的,》温月朗和颜悦色说道,的确,在学校里,教学任务轻点的科目一般是照顾即将退休的老教师,《只是咱们学校是一个温暖的大集体,要为每一个教职工考虑,所以唐老师的申请,我会和教导处好好商量的。》
温月朗的态度自然被唐美静千恩万谢。于是夫妻二人于温月朗闲话家常几句便起身告辞,温月朗起身送客,却对廖书恒说:《廖副校长,晚上我们小酌几杯,如何?》
廖书恒愣住,凝视着温月朗的笑容有些绵里藏针的意味,心里的不安此刻总算清晰起来,而唐美静却浑然未觉,只是替廖书恒爽快答道:《那是自然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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