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程妈妈疑惑的念叨，皱眉用心的回想了一番，还是觉着，这就是一帮闲着没事儿干的贵公子们寻乐子时发生了摩擦，随后打了起来，最后误伤了一位王爷的事情罢了，就辩道：《这是常有的事儿，这次之所以闹大了，全是因伤了福安王爷的缘故……》
蔚曼摇了摇头，问道：《当时还有其他身份特殊的人在场吗？》
《其他人……》程妈妈想了想，忙道：《有的，有的，辅国公府的沈世子也在的。》
《辅国公府？太后的娘家？》蔚曼问道。
《是啊，》 程妈妈道：《正是太后娘娘的娘家。》
这就有意思了，蔚曼感兴趣的问道：《那沈世子是哪一方的人呢？》
《沈世子……》程妈妈回忆道：《李忠说，他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沈世子也在，是福安王受伤之后，才看见沈世子露面和其他人一起送福安王去了医馆……》
《他是福安王爷受伤之后才出现的……》蔚曼思索了一瞬，又追问道：《那李忠大哥可有看清楚沈世子是从哪个包厢礼出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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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倒是没有听李忠提起过，》程妈妈踌躇道：《此物，很重要吗？要不，我明天再找李忠问一问去。》
《不用了。》蔚曼忙道，《我也只是一时好奇问一问罢了，论起来，这件事情和我们是完全没有啥关系的，眼下的情况，我们还是将精力用在在宁国侯府才是。》
《对，对，宁国侯府才是正事儿！》程妈妈轻拍了下额头，道：《看看我这记性，李忠怕小姐担心，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和小姐提一下的，我这一时竟然就忘记了。》
《哦？》蔚曼好奇道：《李忠大哥让妈妈特意和我说的？那是啥事情呢？》
《李忠要我告诉小姐，说那宁国侯府的事情好打听的很，》程妈妈笑道：《他保证了，说是宁国侯府的后院上午发生的事情，他下午就能让小姐明白的清清楚楚的。》
《这……》蔚曼不可置信的道：《没想到李忠大哥竟是个打听消息的好手？》
《哪能啊！》程妈妈边摆手，边笑着说：《李忠说啊，那宁国侯府的有些下人实在是没规矩的很，提供一壶茶水，一盘瓜子，他们就能用主子的八卦和你唠上好几个时辰都不待歇一歇的。》
《还有这样的下人？》蔚曼惊讶的道：《姑母可不是眼里能容沙子的人啊？府里竟然有这样的下人，为何没有早点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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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明白，这宁国侯府里的事情啊，可是复杂的很。》程妈妈解释道：《府里即使是姑奶奶当家的，可是，姑奶奶的婆婆江太夫人却实在不是个好相与的人，这么多年，江太夫人一直和姑奶奶斗法争权，如此一来，下人们自然也就大致的分成了两个派系，姑奶奶的人倒是没有啥大的问题在，但是依附江太夫人的那些人，品行就大有问题了……偏江太夫人是个闹起来一切不分场合的，有时候，甚至还拉着下人们助阵……下人散乱，又各有心思，那府里发生点儿啥事情真是好打听的很……》
《竟然能乱到此物地步？》蔚曼长叹道：《好歹也是世袭的侯府……》连下人都不能约束，又谈何兴旺呢。
《哼！》程妈妈幸灾乐祸的道：《姑奶奶这就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小姐，你当姑奶奶为何着急着要表少爷成亲的？呵！是她那好婆婆将自己的侄孙女接到了府里长住，姑奶奶这才着急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侄孙女？》蔚曼念叨着。
《是江太夫人娘家侄子的女儿，像是是叫，若啥……》程妈妈想了瞬间，两手一拍，道：《若云！叫个江若云的姑娘。》
《不就是接了一个娘家侄孙女进府吗？与表哥的婚……》骤然，蔚曼想到了啥，眼睛瞬间明亮的看着程妈妈，道：《江太夫人是想要自己的侄孙女嫁给表哥！》
《小姐真聪明！》程妈妈笑着说：《江太夫人打的正是这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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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蔚曼恍然，文博远的名声本就不怎么好，在江太夫人《虎视眈眈》的关头，他又得罪了福安王爷……眼看求娶不到什么高门贵女，文蔚氏这才会将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
蔚曼了然的问道：《是不是江太夫人做了啥事儿去逼迫姑母了？》
《又让小姐猜对了！》程妈妈笑道：《要说这江太夫人啊，也真真是个独特的人了，她啊，可能是打着日久生情的主意，一边让她那侄孙女去缠着表少爷，一边就在众人面前夸那江小姐哪哪都好，甚至前几天，她竟然当着全家人的面，替她的侄子和姑爷提起亲来……》
《啊！？》蔚曼吃惊的长大了嘴，没想到江太夫人是个如此《粗暴》的行事做派啊，遂好奇的追问道：《那，结果呢？》
《呵呵……》程妈妈笑着说：《据说，姑奶奶当场就和江太夫人吵了起来，可江太夫人却说表少爷的婚事姑奶奶管不着，只要姑爷点头就行，可姑爷虽然是有些愚孝的，却也不是个糊涂的人啊，即刻就装着犯了头疼病逃了出去……》
不由得想到当时的场景，蔚曼也笑了起来，道：《江太夫人想来是不会轻易罢休的吧。》
《可不是不罢休吗！》程妈妈道：《当晚，江太夫人就抱着文老侯爷的牌位在祠堂里哭骂到半夜呢，第二天又开始卧床装病……》
江太夫人的所作所为，说是市井的泼妇都不为过的，蔚曼疑惑的问道：《这，江太夫人的娘家，是早就中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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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中落啊。》程妈妈叹了一口气，道：《江太夫人当年出嫁的时候，家里也就只有几亩田地，勉强算是个能维持温饱的人家罢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在江太夫人明里暗里的帮衬下，娘家或许好上了许多，只是，也绝对算不得什么大户的。》
《江家，竟是这样的人家吗？》蔚曼奇道：《宁国侯府当年怎么会和这样的江家做了亲家呢？》
蔚曼早就听说过文老侯爷是年少成名的猛将，当时的宁国侯府当是正置鼎盛的时期，没道理让继承人娶一个条件如此平凡的世子夫人啊。
《这件事情的始末，我早年倒是听人说过的，》程妈妈回忆道：《据说，当年的文老侯爷因为什么事情被人追杀，情急之下就钻进了一个小山村，躲到了一户人家里……那户人家的男人为了帮文老侯爷引开追兵却没不由得想到被杀了，留下某个只明白读书的儿子和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安葬了那男人，文老侯爷同时送信儿来京城禀明父母，一边就在当地族长的见证下，和那男人的女儿成了亲，那女儿就是是现在的江太夫人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蔚曼感慨的想，文老侯爷恐怕是心中有愧和想要报恩吧……虽然，文老侯爷的做法算是有情有义，可是，报恩有许多种，蔚曼觉得，搭上自己人生的报恩，是最傻和最要不得的做法。
《文老侯爷的的父母就这样接受了江太夫人吗？》蔚曼又问道。
虽然，文老侯爷是先报信儿给父母随后才成婚的，可是，文老侯爷和江太夫人当年成婚的时候，那封信当还在去上京的路上，严格来说，他们的婚事是算不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开始自然是不同意的，哎，》 程妈妈感慨道：《有时候啊，有些人的命，好到你不服都不行的！就说江太夫人吧，那文老侯爷当年对她可是真的好啊，无论家里怎样施压，都一直尽力维护着，顶着威压，特意等到江太夫人有了身孕才送她回京……也是江太夫人的肚子争气，没多久就一举得男……最后，宫里也听说了文老侯爷和江太夫人的事情，就赏赐了些东西给江太夫人，有了宫里的认可，宁国侯府这才不得不认下了江氏这个媳妇儿……只不过，当年，在婆婆眼下讨生活的江太夫人，那可是个大声说话都会吓的发抖的人儿，哎，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此物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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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能是变呢，只能说，没有了婆婆的压制，江太夫人暴露了自己原有的本性罢了，蔚曼皱眉追问道：《江太夫人如此闹腾，府里其他人就没有个啥对策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能有什么对策啊。》程妈妈叹道：《那江太夫人，据说就是个一有啥不顺心的就大哭大闹的性子，姑爷一项愚孝的很，江太夫人有什么要求，他都是尽力满足的，实在不行了，就躲出去眼不见为净……表少爷可能也是为了躲那江太夫人的，却没想到又惹出更大的事情来。》
蔚曼轻轻的抚摸着手中的茶盏，凝眉沉思。
《小姐在想什么呢？》程妈妈追问道。
《妈妈，江太夫人的侄孙女，就是江……》蔚曼想了一下，道：《对了，叫江若云的，这位江小姐的品行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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