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六公主这个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郑重其事的捧着某个小小的简陋的木盒子,并且坚持要亲手放到他手上的时候,脑海中只浮现了可爱两个字,实在是让人有些心软软的,皇帝不由得走上前去,单膝弯曲平视着六公主道:《这是啥东西啊,温华这样宝贵?》
《这是儿臣的额娘十分宝贵的东西,她嘱咐儿臣,一定要亲自把这个东西交给皇阿玛,因此儿臣才这样宝贵的一路互送着。》六公主如实说道,她也不需要撒谎或者是说别的,因皇上一定早就从他的人那里得知了景阳宫的情况,六公主也是得到了太后的指点,实话实说。
《你怎样去了景阳宫?》皇帝明知故问。
《是儿臣对皇玛嬷死缠烂打,皇玛嬷才终于答应带着儿臣去景阳宫了一趟,最多也就是一柱香的时间,皇阿玛不要生儿臣的气好不好?》六公主撇着嘴,竟然很快就变成了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皇帝心里不由自主觉着她简直是和她额娘某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每某个都让自己无可难何,最后只能改变自己的原则。
《罢了,这一次朕就不和你计较了,下一次,》皇帝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觉得华莹不会再一次遭遇这种事情的:《估计也没有下一次了,以后想要啥也可以先来找皇阿玛,你皇玛嬷年纪大了,不要总是劳烦她。》
《儿臣明白了,多谢皇阿玛宽宥,现在皇阿玛快把这个东西打开看看吧,这样的话儿臣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不用提心吊胆的了。》
《瞧你古灵精怪的,朕倒是要看看,你这儿面装了啥宝贝东西。》
随着皇帝的手缓缓将那个朴素的盒子打开,皇帝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了,六公主观察着皇帝的表情,也想着伸长脖子瞧一瞧,可惜由于身高不足,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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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盒子里赫然放着一块看似不起眼的玉石,却是包含了皇帝大部分童年的物件,皇帝默默把它拿了出来,握在手心:《温华,这是你额娘给你的?》
《是呀。》六公主点点头。
《她可还说了什么吗?》
六公主摇摇头,按照华莹所说,某个某个字的复述:《额娘说了,把此物东西给皇阿玛,皇阿玛就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李全,先把六公主送出去吧。》皇帝没有给六公主再说话的机会,六公主也识趣,默默的行了个礼便被李全送回去了。
而皇帝凝视着跟前的东西久久没有平静下来,只是一个人在养心殿待了许久。
此物不起眼的小玩意是自己的额娘纯妃送给自己的第某个东西,当时额娘和他皇阿玛也就是先皇感情很好,甚至一起出宫,回来的时候就带了这么一个下等的玉石,他直到今日也记忆中,当时的额娘对自己说:
《贤儿,这个石头可是额娘自己亲手打的,即使运气不好,选到了一个不值金钱的,但也是额娘亲手做的心意,你要把它收好。》纯妃温温柔柔的声音一直都是皇帝想要重新听到的,可惜的是,他没有办法回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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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小时候是将这个小石头带在自己的手腕上的,不管啥时候都带着,偶尔还会转一转摸一摸,当时的端靖长公主看见了,就和他闹,皇帝也记不清他们两个人打了什么赌,反正就是自己最后愿赌服输把东西给了长公主。
没有想到最后此物东西回到了,自己的手中,并且还由公主交给了自己,显然是上次长公主来的时候,很是喜欢华莹,因此才把此物很有纪念意义的物件给了她。
长公主后来也知道这东西对皇帝的意义重大,本来想着找个机会还给皇上,只是后来当时的皇上说,还是给她留着,就当作是一个念想,家乡的念想,大概是明白他们迟早要分开,也对于她远嫁有所预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皇帝又开始想,华莹现在把此物东西交给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毕竟他基本业已查明这件事情和华莹一点关系也没有,华莹还是把这样一个可以救自己一命的东西交了出来,那么就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意义,据皇帝所知,她虽然被降位分了,只是过的悠闲自在,也不用去请安,所以,华莹一定不是为了自己才把东西给他的。
如果不是为了自己,那么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为了家人,见过了六公主之后,华莹一定也是明白自己的孩子是安全的,在太后那里也不会受啥委屈,那唯一的原因估计就是自己的娘家人了。
《莹答应的家人怎样样了?阿玛和额娘以及兄长都好吗?》当夜,皇帝为了搞清楚此物原因,就叫了专门监视着布尔哈齐家府邸的暗卫过来询问。
《回主子的话,布尔哈齐府上没有什么特别的,里面的人也一切都好,没有发现啥生病的人。》暗卫回复皇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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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奇怪了。》皇帝还以为是华莹听说了家里人出了啥事情,但是转念一想,华莹现在的宫女太监都被撤掉了,也不可能是知道宫外面的事情。
《主子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你去继续盯着他们吧,只不过不用那么事无巨细都报给朕了。》皇帝明白布尔哈齐家的嫌疑已经微乎其微了,所以撤掉了若干暗卫。
只是华莹怎么会要现在把东西给自己,皇上还是没有搞明白,华莹这样聪明的女子,一定能够不由得想到自己一贯惦记着她的,怎么会把这样重要的东西轻易给自己呢?
皇上最后没有想通,索性也就没有继续想,现在重要的一点是从禄郡王的府上搜到了极为僭越的东西,他需要考虑如何去解决这件事情,要是直接出兵,去押解大阿哥,难免损了帝王家的威严,毕竟这可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想要谋害自己,要是传出去了,有的头脑不清楚的人估计还会以为自己对待自己的儿子多么不好,才促进人家想要谋权篡位呢。
《皇帝,你都踌躇这么半天了,还没想出个因此然呢?》
皇帝虽然年纪不小了,只是自己的儿子有了二心,还是想要刺杀自己,对此,仍旧有些不知道怎样处理,此物时候,太后的慈宁宫显然就是一个好去处。
太后这两年的身体逐渐变差了,之前即使一直想着在皇帝身边安插几个眼线,也行保护自己的母族,但是现在太后和皇帝也都发现了,现在的情况是稳定的,只要没有什么行相互挑拨的事情出现,就没有人会去破坏这样稳定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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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知道该怎么去处理,只是有些担心罢了。》皇帝略微叹了一口气。
《你来哀家这儿空着手来,这一上午都要把哀家宫里的好茶喝完了,快些走吧。》太后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只是还是坐到了一旁,询问皇帝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你当想一想,这件事情的背后究竟是什么样的对你来说重不重要。》
太后的意思不过就是如果他真的怀疑自己的儿子,那么也就不用等暗卫继续掉查了,直接押了大阿哥就是了,只是显然现在皇帝还是在踌躇。
《明日暗卫估计就可以给儿子准信了,儿子再等等看吧。》
《那就等着,其实你今日一贯灌茶水,也不只是为了这点事情吧。》太后明白皇帝,刚刚登基的时候还是某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头一次上朝都丝毫没有胆怯,就算是有些慌张,从外表也看不见丝毫,现在这样有点不稳重的样子,哪里是为了区区大阿哥刺杀失败的事情,显然在皇帝心目中,有啥东西比这件事情更加重要:《你打算啥时候放莹丫头出来?别说她的孩子了,就是哀家,也一直想着莹丫头呢,这都快某个月了。》
《皇额娘想她,自己去看不就成了。》一提起华莹,皇上又是拉长了脸:《她若是知道说些软话,朕也不至于一直禁足着她。》
《她要是一般嫔妃的做派,估计你还不会喜欢她呢。》
太后说了个大实话,惹得皇帝又是一脸无语:《皇额娘就不要总是打趣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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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打趣,只只不过是陈述一个事实,你就着急了,每次一说起那个丫头,你就没有那么稳重了,这不是喜欢是什么。》太后笑着说,但是下一秒,却骤然严肃了起来:《哀家业已说了很多次,这后宫里的风气应该整顿一下了,但是哀家发现,有的风言风语,还就是皇后那边传过来的,这件事情,你也自己看着办,哀家即使不想耗费心力去管后宫这些事情,只是也不喜欢自己在后宫里还过不了安心日子,三天两头就有若干莫名其妙的消息传出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母后可是确定吗?》
《哀家就是确定,才和你说的,不要以为哀家老了,这后宫里就没有一个人向着哀家了。》太后语气低沉却带着两分久居高位的不容拒绝的气势:《这本也不是啥大事,只是三番五次这样,就不是某个皇后当做的事情。》
《儿臣记下了,等解决现在跟前的事情,就会好好和皇后谈一谈。》皇帝还是继续说:《只是母后,您也不要对皇后有太多偏见,这么多年她管理后宫,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况且当初也是儿子自己选择的她。》
《就是因当初是你选的皇后,因此哀家才没有直接和皇后说啥,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哀家行管的了的。》太后冷哼一声,皇后在华莹她们来做的事情,她基本上每某个都清楚的很,现在皇后针对华莹,她也不是不明白:《不要和哀家说什么,哀家对于皇后的不喜是没有缘由的,哀家已经告诉过你了,哀家就是觉着,当初二阿哥的事情,和皇后脱不开干系,这样一个对自己亲生儿子都心狠手辣的人,你又指望她面对别人有什么仁慈之心呢?》
太后看皇帝又回忆起十几年之前的情形,也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空口白牙的说太多,只是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哀家也不是说当皇后就要是个只知道以善意待人的人,只是起码,有的事情不能做的太过于过火,顾此失彼,又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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