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渊这边见过了下面的人后,那些人便与他说着京中这几日的事情。
他捻着指尖时,骤然想起那只黏人的雪团子。
虽然捡回来只不过十来天,可是他却发现那兔子机灵的很,不仅能懂人言,会耍小脾气,况且总是扒着他衣服想要朝着他身上钻,动不动便亲亲蹭蹭不说,还黏人的厉害。
想着每次被他揪着耳朵拎开时,那雪团子红彤彤的双眸就可怜巴巴像是快哭了似的。
君九渊就忍不住低笑了声。
就没见过这么粘人的小东西。
屋中王府的下属原本还在说话,听到这笑声吓了一跳,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王爷。
他刚才听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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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竟然笑了?
君九渊见几人目光都落在自己脸上,嘴角微收淡声道:
《赈灾贪污的事情你们看着办就是,该杀的杀,该拿的拿,那几个吞了银子的让他们五倍给本王吐出来,否者直接抄家,某个不留。》
《至于太子之位的争夺随他们去,只要他们好几个没招惹到本王身上,就不必理会。》
有人开口:《那陛下那里……》
君九渊冷道:《庆云帝对本王忌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朝着本王下手又何止一两次,只是他手伸不进军中拿不到兵权就奈何不了本王,跳的再厉害也依旧是个废物。》
《程杭,你跟都察院的人一起,两天内本王要看到赈灾的银子。》
程杭是摄政王府属臣,凝视着一副书生模样,眼底却透着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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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类似于军师的角色,最是聪慧敏锐,闻言点点头道:《是,王爷。》
君九渊打发了下面的人后,让他们自行商议赈灾的事情,而他则是让万钧推着他去澄明堂,等到屋前遇到值守之人时问道:《三宝还没出来?》
喂个兔子罢了,折腾这么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外面的侍卫疑惑了一下,连忙道:《王爷,三宝公公早就出府去了,说是替王爷买东西,他不在府内。》
君九渊闻言脸色瞬间一变。
他从没叫三宝替他买啥东西,况且三宝是他近身之人,没得他吩咐无故绝不会动身离开王府。
《啥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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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前。》
那侍卫见君九渊脸色沉怒,隐约察觉到不对,《王爷……》
《进去!》
君九渊挥袖之时,房门便砰的撞开。
等万钧推着他入内之后,就见到躺在地上只着了里衣昏迷不醒的三宝。
屋中所有东西都如从前,贵重之物一样没少,三宝浑身上下都无伤势,可是床上,台面上,榻上,柜中,整个屋中里唯独不见那只粘人至极的雪团子。
三宝被摇醒时,只觉得后颈疼的厉害,他茫然了一瞬之后,才猛的惊起:《王爷,有刺客!!》
《兔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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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三宝愣了一下,才想起之前王爷是让他来喂兔子的,他连忙说:《奴才进来的时候就没见到兔子,只直接被人给打晕了……》
万钧见王爷脸色已然难看至极,连忙问道:《望见人没有?》
三宝摇摇头:《只看到个黑影……》
君九渊面色寒厉,想起刚才那侍卫说《三宝》业已出府,他薄唇紧抿寒声说道:《封锁王府,给本王查!去南楼走一趟,把主事的人给本王抓来。》
……
这边云夙音出了王府大门之后,完全不知道王府之中业已乱成了一团,而君九渊只以为是南楼的刺客又进了王府,让南楼那边替她背了黑锅。
她丝毫不敢停留,出了王府之后不见有人跟随,这才朝着记忆之中京城里最为热闹的坊市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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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宝的衣物不能留了,否则以摄政王府的能耐怕会顺藤摸瓜查到她,而且她也不能穿着男装回沐恩侯府,要不然以王氏和云姝月那张嘴,一定会贬损她与人有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云夙音快速进了坊市之后,先随意在路边买了胭脂抹了脸变化了容貌之后,才低垂着眉眼变幻了身形和嗓音混进了成衣铺子,借着三宝身上扒下来的钱袋子买了身衣裳,换上后又如此往复去了另外好几个成衣铺子买了几套衣物。
如此往复几次之后,她才从那成衣铺后门翻了出来,身上只穿着最为普通的棉衣,恢复了女儿身模样,从一处小巷子里拐了出来。
周围热闹非凡,云夙音辨别了一下方向,才朝着记忆之中沐恩侯府所在的地方走去。
等穿过小半个京城,找到了沐恩王府时,远远还没靠近就望见沐恩侯府的下人身上穿着素白的衣裳,手里拿着白色丧幡和灯笼,正准备朝着门框上挂。
……
下了数日的大雪依旧没停,侯府门前积了一层薄雪,而对面的茶寮里此时已有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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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茶水冒着白滚滚的热气,烟雾缭绕之下不少人都朝着侯府那边看去。
《这沐恩侯府出啥事了,怎么还挂起白灯笼了?》
《是啊,难不成是有人出事了?》
《是老夫人……》
《别胡说,人家侯府老夫人身子健壮的很,我听说是府中二小姐去了。》
茶寮之中一片哗然,不少人都转头看向说话那人。
《不是吧,那侯府二小姐不是还年轻着吗,而且几个月前才刚跟四皇子赐了婚,听说在府里正备嫁呢,怎样好端端的说去就去了?》
《你那都是多久前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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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说话那人撇撇嘴,端着茶杯说道,《那云二小姐前些日子就病了,身子虚弱的都下不了床,这段时间侯府天天都有大夫进出,只所有人都说她积重难返。》
《四皇子是重情之人,不愿意舍弃病重的未婚妻,可那云二小姐自知活不下去,不敢拖累了四皇子,因此就让他父亲亲自去求了陛下,将她和四皇子的婚约让给了她姐姐云姝月。》
《如今和四皇子定亲的可是云家大小姐。》
旁边的人闻言都是惊讶不已,这订了亲的事情还能换人的?
有人忍不住问道:《你又不是侯府的人,怎样知道的这么清楚?》
《嗐!》
那人端着茶杯暖着手,同时哈气同时说道,《这事儿明白的人可多了去了,再说要是没换亲,这段时间四皇子和那云家大小姐怎样会好几次同进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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