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晏的狡诈，秦妤是见识过得。
她担心他们的同时，他们又何尝能放下心来，让她独自前往。
最终，几人商议好后，一并往朝善亿科技的方向走去。
当初为了击杀萧清晏，秦妤早就暗暗记下了善亿科技内的布局，即使过了一段时间，依旧了然于心。
再加上有高善亿在，此行的难度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大。
但是，当他们踏入善亿科技大门的一刹那。
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灵压自他们的身边荡开。
眼前的景象和楼群的分布，明明和记忆中毫无分别，但秦妤却觉着有什么东西此时正悄然发生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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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尤其在这种事情上。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让大家分头行动，面对这种处处透露着诡异灵压的地方，显然还是抱团取暖更好若干。
忽然。
高善亿抬手阻止了秦妤迈上前的脚步：《等等。》
《怎样了？》
《嗓音不对……》说话间，他又试探性地跺了跺脚，像是在验证啥似的。
和他们想象中有所不同的是：
土地深处传来了略显空荡的回响，这明显不是土地应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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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空的。》高善亿说出了结论。
几人对视一眼，面色皆变得有些凝重。
《稍等，让我来探探路。》说话间，高善亿的掌心里出现了五颗琥珀般剔透的弹丸。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再一抖手，那些弹丸从他的手掌跳出，落到了地上。
眼下除了平坦的路面外，再无任何的隔档，但是那些弹丸彷佛触碰到了啥东西似的。
凭空被拦下，随后被弹开。
弹丸在接触到实质的介质后，会分裂出两颗略小于本体的小弹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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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的功夫里，众人的眼前多出了许多在半空中弹跳的弹丸。
回弹的声音和弹开的角度，无一不在告诉着他们眼见未必为真。
这里的布局确实业已发生了改变，只不过肉眼所见到的景象是这般，实际上却是弹丸所勾勒出的模样。
秦妤注意到其中一颗弹丸自高善亿的掌心掉出后，径直落到了两步远的地面。
奇怪的是，那颗弹丸竟直接透过地面，消失不见。
又过了十几秒。
地下才传来了弹丸彻底落定后的回响。
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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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经过无数次分裂的弹丸全部落定后，高善亿才翻手收回了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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