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畔山当然不同意,《这可是祖传的家业,不能舍弃。》
《有舍才有得。》黎云昱站起身,劝说道:《那几个铺子在百姓心中业已没有口碑了,只要这些铺子还是侯府的,以后便没有信用,百姓也不会光顾,既然如此,还不如卖了,然后用这笔钱在做点其他买卖。》
宋畔山:《.....》
《夫君。》黎云昱苦口婆心,《你的仕途才是最重要的,这些都是身外之物。》
一说到仕途,宋畔山立刻振作起来,点点头,《好,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黎云昱微微一笑,《好的夫君。》
送走了宋畔山,黎云昱即刻找人将铺子过到秀珠名下,秀珠不是侯府的人,若是以后和离,这些财产也不会便宜别人。
那好几个铺子她前世就极为喜欢,在上京最繁华的地段,开粮油米铺实在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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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多亏了楚轩辕给那几个店铺找的麻烦,感恩,愿佛祖保佑你。
又过了十日,小渔村的工坊也建好了,黎云昱又去找了刘二庄,让他帮忙找些女工,至于辛苦费,则是从女工每日的工钱里抽一成给他。
刘二庄一听还有这种好事,自然跑前跑后的为她招募女工,好在小渔村的妇女不少,听说是在本地做工,只需要采采花,做一些精细的工作,便纷纷报名。
在黎云昱山上祈福的半个月后,永利侯府的好几个主子终于坐不住了,派遣管家来请黎云昱回府主持大局。
刘二庄坐着就赚了盆满钵满,对黎云昱开工坊的行为更加支持了,逢人就说黎云昱带动了小渔村的发展,小渔村旋即就要发达了。
听完管家的话,黎云昱跪在佛祖面前,依旧一动不动。
就听她低声说:《我上山之前把府中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尤其是老夫人和沈姑娘的院子里,我留了足够的银子够日常开支,下人们之前做啥,现在还做什么,若是府里出了啥大事,找老夫人就成,何必大费周章来上山找我,若是影响了我对佛祖的诚心,你担的起吗?》
管家擦着脑门的汗,《是老夫人和沈姑娘发生了矛盾,老夫人嫌弃沈姑娘每日院里过的奢靡,每日不是燕窝就是鱼翅,说了几句,沈姑娘就捂着肚子喊疼,老夫人气的要削减芙蓉馆的份额,沈姑娘说这都是你拿自己的体己给她的,说老夫人管不着,两人现在每天都争吵不断,侯爷在前朝经营,那管得了后宅的事,便让我请夫人下山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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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宋畔山还真是会拿人当枪使。
不过也好,她也该回去看看了,狗咬狗的场面必定很好看。
她把秀珠留在山上,自己则带着刘妈妈她们回到永利侯府。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没迈进芙蓉馆,就听一阵争吵声从里面传出来。
《你这个小贱人,别以为仗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能踩到我头上,我才是侯府的正经主子,你算个什么东西,无名无分怀了我儿的孩子,还不藏着躲着安分守己,还在我家当起祖宗了!》
《母亲,您这是哪的话,我肚子里好歹是畔山唯一的孩子,母亲若真是看不顺眼我,就给我一碗落胎药,让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去死吧!这样也不必碍母亲的眼了,呜呜!》
《你还敢拿这种话还激我!若不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以为我会忍让你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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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忙不迭的跑进去通传,《老夫人,夫人回来了,别吵了。》
《快,快请夫人进来。》老夫人嗓音急切,像是等着让黎云昱为自己撑腰做主。
黎云昱笑着走进去,被下人引着进入花厅,一眼就望见满地的狼藉,茶盏和摆件碎了一地。
下人们站在一旁不敢上前,屋内两个一老一少女子此时正大眼瞪小眼的对峙。
瞧见黎云昱进门,老夫人忙快步走上前,指着沈曼娘,目眦欲裂的说:《云昱,你看看这贱人,她要反了天了,仗着自己大着肚子,真当自己是府里的正经主子,吃的喝的用的,全都越过我去,我才是侯爷夫人,府里的主母,你这番安排,是在打我的脸吗!?》
黎云昱立刻委屈的垂下头,忍辱负重的深吸一口气,接着哽咽的说:《母亲这话实在伤人,之前是母亲和夫君说沈姑娘肚子里怀了孩子,让我好好担待,我如今拿着自己的体己贴补沈姑娘,不就是为了让沈姑娘安心生产,好为夫君添丁。》
老夫人一时哑然,恨恨的瞪了沈曼娘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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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娘则回以她某个挑衅的笑,对着黎云昱柔弱的福身,《还是姐姐深明大义。》
老夫人气只不过,质问道:《你既然如此深明大义,怎样不给沈曼娘和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名分?》
提起名分,沈曼娘也转头看向黎云昱,眼底闪着恶毒之色。
黎云昱红着眼睛看老夫人,一副沮丧又伤心的模样,《母亲,我才嫁到府上,况且府上正值多事之秋,夫君若是真的纳了罪臣之女为妾,若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议论侯府。》
老夫人瞬间哑然。
也是,府里现在是经不住一点风吹雨打了。
沈曼娘则恨恨的咬牙,不甘心的说:《我罪臣之女的身份,并没有几人知道。》
黎云昱瞥了她一眼,幽幽的说:《天下没又不透风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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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娘:《.....》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黎云昱继续说:《即使我暂时不能给我沈姑娘名分,但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一定会视为己出,毕竟这是侯府唯一的血脉。》
这话说完,沈曼娘立刻伸手抚摸自己高耸的孕肚,一脸得意。
是啊,她的孩子是侯府唯一的孩子。
区区某个妾室的名分,她还看不上,她要做的是侯府的主母。
等着吧,等黎云昱对宋畔山没了利用价值,宋畔山早晚会一脚踹了黎云昱此物与人私通的贱妇。
老夫人虽然没再说什么,但依旧板着脸瘪着嘴,一副刻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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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云昱抹了眼泪,看向地板上那一地狼藉,眸光微闪,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笑意。
假的官窑。
此物沈曼娘如今也学会监守自盗,当家贼了,好,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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