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地离开的话,我们就到了辽东,这里距离高句丽也不怎样远了。》
《算是离开了隋国的重要地区,来到了边疆。》
两人看着下着鹅毛大雪的余阳郡,这儿和隋朝的中心根本无法比较,甚至算不上是一个县城的繁华。只是这儿的气氛实在太过紧绷,,行说,这儿的人有着内地人没有的血性和杀意。
所以此地,郡守是只会考虑能有多少地行开垦,有多少粮食储存在城内,有多少兵力可以调动,而不是城市内的繁华。
至于城外有多少土地,又有多少猎户,这两人不明白,只是她们明白,现在不太适合出发,因脚下的积雪业已行没过自己的膝盖了。
这样的大雪出现在此物地方,更不用说辽东一带了。
《道友就到此为之吧,之后的路,我与这位一同走便是。
多谢道友千里送行,这四月来说,汝与我等也受了不少苦。》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两人下了鹿,各自都陷到了积雪里,为了怕入城招来麻烦,爱尔丽从城里偷了几件毛皮大衣,现在的两个人业已换上了这套衣服。
只是脚踩进去的感觉,可真不怎样舒服,特别是爱尔丽,感觉小腿的温度下降了不少。但是青娥没有管这些,下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对面前的白鹿行礼。
白鹿也回之一礼,随后缓缓地说着。
《休要客气,道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且天下之道路,吾还未好好浏览一番,此行也是历练之途,吾倒是要承蒙道友。》
《此番路途,道友如何归去呢?》
《吾未老,此事不必挂心,千里之路,只是当心虎狼便是。》
《如此便好,道友。》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青娥再微微屈身,白鹿也回以躬身,然后带着那只棕色母鹿向着来的方向离开了。至于她,则是正着身子凝视着白鹿走向远方,似送行一位人类旧友。
《…我们走吧。》
爱尔丽倒是看着城市周边,没有管霍青娥。等到转过来的时候,那两只鹿已经不见了,只看见霍青娥某个人对着来的方向发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对他有啥想法吗?》
《某个不会在背后害我的道友,无论他是谁,那都值得尊重。
死道友不死贫道的那些人,我见过很多。》
爱尔丽把身上那件宽大厚重的毛皮斗篷系紧了不少,随后把兜帽带起,几乎遮住了她的双眼。
请继续往下阅读
青娥倒是没有披上,她对温度的忍受限度也提高了不少,只是拍打肩上的积雪,望向了渔阳城。
《事不如意十有八九,能与人语不过二三。》
她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走向了城内。
……
……
……
《尔等如若向西,必然小心。最近边界不怎么安全,贼人肆虐,响马肆起。》
进城之后,守城的卫兵观察了她们很久,才让她们进去,以免这两人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临走之前,他专门对这两人这么说了一句。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进城之后,里面些许热闹了些,人们的精神状态还不错,身体也很好,只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爱尔丽发觉不出是啥。
直到,有人向她们搭话。
《两位,此地可不是妇人所来之地。》
一个驿站旁的人,端着一碗温酒说话了。他的腰间挎着一把长剑,单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他的穿着很怪,像是在夏天的衣服上套上了几块动物毛皮一样,整个人像是四肢和躯干上长着一层保暖的毛;更奇怪的,是他的那张脸,左半边用着青铜面具遮住了,只留下了眼睛露在外面。而右半边呢,则根本不符合他那一身的装扮,倒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公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岁月和现实留下的痕迹。
《此地一无好景,二无好民,三无好边,四无好事。郡守及贵族之妻女,在下亦知,无二位之印象。
……那么,敢问,两位到此是为了何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两人。身上带着一点的酒气,只是从他的面相和精神来说,他根本没有醉。
霍青娥看了一眼爱尔丽,后者把手放在了匕首的旁边。
下文更加精彩
《随我这位小友前去高句丽,然后自此地出发,渡洋过海。至于细节,我等没有必要一一道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哈哈哈哈哈哈!……倒是有些意思…
…此地乃是渔阳县,边关之镇,两位自然是头一次来,可否让在下为两位介绍一下此地之民风呢?》
《他想干啥?》
爱尔丽警惕地看着这个男人,从他的表情和动作来看,这人一定有什么企图,况且是直指她们两个人。
《那自然好,我等倒是要等这开春,才能继续路程。》
至于青娥,则是略微地笑了笑,眼睛却一直盯着那男人。
继续阅读下文
《倒是不知,这位大侠的来路如何?》
那男人也随之开口大笑,将手中的酒喝尽,随即将那酒碗放在了落着些许积雪的木栅栏旁,然后先抱拳行礼,说。
《在下燕人汲优,表字彰正,仅为一介布衣,如今正打算前至高句丽,为行国之大事而已。》
《是吗?之前我失礼了。》
青娥微微地躬身,但是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歉意,爱尔丽则根本一点动作都没有,只是默然地看着杨优。
《那么,请汲生带路,这渔阳县,我倒是想看看如何。》
《那么,请二位跟紧些。》
汲优拿起那酒碗,甩了甩里面的酒珠,随后直接把那酒碗收回了自己的怀里,缓缓向前走去。
接下来更精彩
《如此厉害的内力…》
《你说什么?》
青娥凝视着这个人的背影喃喃地说着,爱尔丽没听懂她说的啥,前者又用波斯语说了一遍。
《是啊…》
方才放着酒杯的木栅栏上的雪都融化成了水,甚至爱尔丽摸了摸那块木栅栏,都透着一丝温热。
某个空着的酒碗再怎么厉害,也不至于让整个木栅栏上的积雪融化,那么很简单,就是此物汲优做的事情。
仅仅凭着几粒酒滴,就将这栅栏上的积雪融化了不少,青娥甚至望见地上还多出了好几个雪孔。
《只是这么强的内功,无处发泄的话…》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两位,为啥还立在那边?》
正当两人说的时候,汲优转过了身,露着某个诡异的微笑看着两个人。
《只是感叹汲生的侠义之气罢了。》
青娥这次倒是直直地看着汲优,什么也没有做。后者似乎很满意,然后接着迈开了步伐。
《我们走。》
青娥对爱尔丽说。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