雒阳城郊。
那伙人即使看上去很是狼狈,但从衣服上看,当都是富贵之人。在那伙人中间,有一个农家的无顶小车,车上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以及某个不足十岁的孩子。
急促地马蹄声踏碎了夜晚的宁静,数千身披铠甲的精骑在黑夜中疾驰。这时,他们的前方出现了一伙人。
这支骑兵飞快地将众人包围,一个身材肥胖的汉子骑着一匹高大的宝驹而出,高声问道:《某乃前将军董卓,奉大将军之命前来剿贼,不料雒阳今夜突遭大变,敢问当今天子安在?》
董卓满脸横肉,煞气逼人,那小车上的少年听了,顿时吓了某个哆嗦。
董卓又高声喝问了一声:《敢问当此日子安在?》
众人默默低头,都不敢答话,而那车上的少年见那煞神一般的董卓以及他身后阵列着的数千精兵,更是吓得涕泗横流,小声地抽泣起来。
董卓见这个孩子竟然有胆量质问他,心中有些赞赏,朗声道:《自然是来保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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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感觉不耐烦了,正欲再问,却见车上那不足十岁的孩子走下车来,虽然双腿因恐惧而微微颤抖,但目光却极是坚定,质问道:《汝来劫驾耶?汝来保驾耶?》
那孩子放回心来,深吸了一口气:《孤乃当此日子之弟渤海王刘协!汝既来保驾,见车上天子为何不拜?》
董卓吓了一跳,随即下马跪倒,三呼万岁。而他身后方的骑兵有样学样,纷纷下马三呼万岁。
那车上的刘辨稍稍安心,擦了擦眼泪,小声说了声免礼。董卓起了身,心中暗暗瞧不起刘辨,但脸上没有流露出来,问道:《敢问陛下,今晚宫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刘辨不敢与董卓直视,讷讷无言,董卓暗骂了一句《废物》,又看向刘协,见刘协神色镇定,心中不免对他多了些好感。
刘协神色复杂,他还只是个孩子,想的并不复杂,也不知道何进一死意味着啥。在他记忆中,何进一直对他没有好脸色,而且若没有他在,他父皇的位子,当是传给他的!
刘协此刻还不能理解皇位意味着什么,只是他觉得他父皇留给他的东西被何进和他兄长抢了。他兄长倒也罢了,可何进对于他来说一贯是个外人。
但此刻这个人死了,脑袋被人割下丢出了皇宫,而雒阳也乱的不成样子,从小便在灵帝和董太后的庇护下的他何时经历过此物场面?此刻,他也替何进感到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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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死了!》
董卓大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低下头,电光火石之间,某种异样的心思,在他心里活络起来。
董卓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又问:《车骑将军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车骑将军就是何苗,何进的弟弟。
刘协没有注意到董卓的神情,悲伤地摆了摆手,嗓音中带着一丝哭腔:《不明白,不知道……听说,也死了。》
董卓闻言,终于咧嘴笑了,笑容深处藏着狰狞,就像一头脱笼的野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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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楚驿突然暗叫不好,就算何进何苗死了,还有丁原屯兵河内!
原来的历史上,吕布的父亲并没有被胡人杀害,而吕布本人也是加入了丁原麾下做了主簿。等到董卓入京,便收买吕布杀了丁原,吞并了丁原的并州军以及执金吾的麾下!
可如今楚驿横空出世,拐带吕布从并州跑到江东,又跑到颍川,根本和丁原半毛金钱关系都没有啊!
因此此刻雒阳城内就不仅仅是董卓一家,还有手持并州军和北校中尉(执金吾的麾下)的丁原!
楚驿心里有些忐忑:《董卓啊董卓,你一定给点力啊,我看好你,就算没有吕布你也一定要削死丁原啊!》
见楚驿神色凝重,荀彧有些欣慰:《子璋,你也是在担心雒阳的形势吗?》
楚驿自然不能说我是在忧心董卓不能把持朝政,这样说绝对会被荀彧打死,含糊点点头:《算是吧。》
郭嘉道:《河内不是还屯驻着丁建阳的并州军吗?若是董仲颖和丁建阳相互制衡,事情还未必到了最严重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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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苦笑,看向屋外的天空,幽幽地道:《只怕,丁建阳斗只不过董卓啊……或许朝廷即刻下令丁阳率军驻扎雒阳附近,制约董卓。随后请来皇甫义真,方可避过此劫……不过,恐怕他们想不到这一点,呵呵……》
荀彧笑得极为难看:《亦或者,在政局稳定之前,将雒阳禁军,包括北校五营和西园八校尉等等全部暂交卢植统辖,下令董卓即刻退回河东、丁原速回河内……可现在雒阳混乱至此,谁还能不由得想到此物?》
楚驿闻言一惊,对啊,何进何苗一死,雒阳的部队群龙无首,最后全都便宜了董卓,可此时若是能让德高望重的卢植统帅,那可是一股强大的战斗力!
听说卢植之前拥有战魂,连败张角。只是后来含冤受囚,心境受到了影响,无法再发挥战魂的实力,但这也不是董卓能比的,若是能让他接管雒阳禁军,那么纵使是董卓丁原联手也不敢捋其虎须!雒阳便可安定!
楚驿重重地看了一眼荀彧,不愧是王佐之才,能这么快的想出破局的方法!要明白楚驿一个后世人也只不由得想到依靠远在扶风的皇甫嵩而已!
楚驿心里庆幸不已:《还好他现在没有掌权,否则岂不是要坏了我的大事?》
不过此人实在太过可怕,加上能够置身事外推演大局的异能,在妖孽诸葛亮还没成长起来前,谁可和他争锋?楚驿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和他死死绑在一起!
嗯,死死缠着他!楚驿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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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楚驿灼热的视线,荀彧心里有些发毛,忍不住后挪了一步。心里嘀咕,该不会和奉孝厮混久了,子璋也变成《断袖》之癖了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荀悦心中大感奇怪,忍不住开口追问道:《说到底,为何你们这么担忧那叫董卓的呢,就算他手有重兵,难道一定会有异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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