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情往往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
这不,这天夜里,骆府就出了大事。
大约戌时的时候,菡萏院外面突然响起了混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像是有许多人跑进跑出,着急忙慌的样子。
再接着,则是隐隐约约地传来惊呼声,《请大夫!快去请大夫!》
言雨晴听到声响的时候,此时正油灯下看一卷话本小说,她扔下书卷,问在一旁服侍的小意,《外面这是发生啥事了,这么吵?》
小意也是疑惑不已,她停下为言雨晴摇扇子的动作,答道,《嗓音传来的方向是老爷夫人的院子,兴许是老爷夫人那边出了啥状况。》
爹娘那边?
言雨晴眉头深深一蹙,即刻吩咐小意,《你赶紧去外面看一眼,打听一下是出了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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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意得令便跑了出去,言雨晴站起来在原地踱步,心里莫名地惴惴不安。
骆朗说此日是亓青梅去城西的清泉寺烧香祈福的日子,莫不是亓青梅出了啥意外?
她被禁足,也不能随意外出,只能在这儿等小意的消息。
约摸七八分钟后,小意跌跌撞撞地跑回屋来,《大少奶奶,不好了!不好了!》
言雨晴耳畔一惊,即刻上前一步,急问,《何事?》
《老夫人,老夫人她……》小意喘着大气,话一口气说不上来,几乎把言雨晴急死。
《老夫人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呀。》
《老夫人她在回府的路上遇到山贼,躲避不及,所乘马车从山坡上翻落,车夫当场毙命,老夫人现在还昏迷不醒,她身边的随行丫头一身是血,可吓人了,大小姐现在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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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朗,骆朗呢?》言雨晴追问,眼神急切。
《大少爷业已策马去城里的医药世家钟离府请大夫了,如今正在赶去的路上。》
言雨晴心头一沉,老夫人现在还昏迷不醒,怕是摔下山坡所致,不行,她得赶紧过去看看,大夫不明白啥时候才能到,她懂医术,兴许能帮上一点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便她提起裙子就往外跑,小意拦都拦不住,《大少奶奶,您有禁足令在身,不可随意外出呀!》
都啥时候了,哪还顾得上禁足不由自主足,言雨晴权当没听见,出了院子就往哭喊声滔天的那方向跑去。
哭啥哭,人还没死呢,就急吼吼地哭上了,这哭声听得她心烦。
《大少奶奶,你等等我,你的小衫还没披上!》小意见拦不住她,便取了言雨晴的外衫,连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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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雨晴来到骆府的主院,屋里院里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挤满了人,丫鬟小厮,还有二房三房的亲眷,都守在这儿。
她不紧眉头一皱,亓青梅这不还没死呢,怎么都来全了,像奔丧似的。
除了眉目紧皱的骆老爷,正坐在桌旁神色凝重以外,内屋里面没有男丁,只有骆琬和二房三房的夫人小姐。
守门的小厮拦着她,她两下就拨开了,径直冲进了内屋。
屏风后面,亓青梅一身血迹地躺在床上,脸颊和手臂上的血已经擦拭干净,有几处伤口也已经干了。
众人见言雨晴衣衫不整地到来,纷纷目露惊疑,接着又是满眼的鄙夷之色。
《你来干啥?》骆广海看见来人,沉声发问。
言雨晴双手交叠行了个礼,《爹,我听闻娘受了重伤,心中甚是担忧,于是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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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这里无用,赶紧回去吧,别添乱了。》骆广海下逐客令,但是言雨晴没有走。
她看了一眼亓青梅,又对骆广海说,《爹,现在娘这么躺着干等也不是办法,我曾跟随一位前辈习得一些岐黄之术,可否让我看看娘的情况?》
言雨晴目光笃定,又颇为诚恳,骆广海用审视一般的眼神凝视着她。
《你懂医术?》骆广海凝眸而视,严厉地看着她。
二房三房的那些个小姐面面相觑,断然不信她一个青楼女子,又怎会懂得治病救人。
言雨晴不顾她们的轻看,对骆广海点头示意,《略懂若干。》
《那好,你且去吧。》骆广海一摆手,允准了。
大夫至少要一炷香的时间才能到,与其干耗时间,不如就让她一试,毕竟亓青梅是自己的结发妻子,为自己生了一对儿女,陪伴自己数十载,夫妻情分不浅,不能眼睁睁凝视着她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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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广海看了言雨晴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这丫头眼里的这股子倔强和魄力,让他不由自主地选择相信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多谢爹!》言雨晴快步奔向屏风后面的亓青梅。
守在床边的骆琬望见言雨晴,有些不放心她来诊治,只是看到骆广海的目光,却也不得不将母亲交给她。
《嫂嫂,你且小心瞧着,别弄疼了娘。》骆琬啜泣道。
《琬儿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言雨晴说着在床边坐下来,小心翼翼地将四指搭在亓青梅的手腕上,脉搏微弱,气息近无,亓青梅危在旦夕。
她又撑开亓青梅的眼皮子打量了一下,眼白发黄,面色铁青,像是缺氧的症状。检查了一遍身上的伤口,大多都是皮外伤,唯有后背那一快深色的淤青,当是被重物撞击所致,看似没有流血,实际上可能伤及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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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雨晴眉头打结,飞速在脑海里思索着,现在什么设备都没有,她只能凭借自己的知识大致判断亓青梅的伤情。
几分钟后,她心中有了决断。
《你们都出去,不要挤在屋内里,娘呼吸不畅,把窗口都打开!》她回身对一屋子的夫人小姐说道,随后又吩咐下人开窗通风,一群人堆在屋内里,正常人都呼吸只不过来了,更何况呼吸受损严重缺氧的亓青梅。
可是一番吩咐下去,竟无一人有所行动,言雨晴怔住。
众人依旧站在原地,并没有要听从于她的意思,相反却用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她,好像在说:凭你的身份,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们?
可笑,迂腐!
言雨晴背过身翻了个白眼,随后干脆对骆广海说道,《爹,娘都已经面色铁青,房间里空气有限,这么多人在这儿,对娘百害而无一利。》
骆广海沉吟瞬间,便下令,《都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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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骆老爷发话,大家便不得不听从,纷纷接二连三地退出了屋子,在门外候着,下人也把窗口统统打开了。
都退出去以后,房间里就剩下骆琬和骆广海。
省去了那些繁杂闹心的嗡嗡声,屋内里一下子清净了,闫雨继续为亓青梅诊治。
亓青梅虽然还有气息,但手脚已经开始冰凉,即使现在还有心跳,但随时都有可能骤停。
《府里有没有医药箱?》她凝眸问骆琬。
骆琬取来医药箱,言雨晴打开一看,找出了自己所要用的针灸包。
骆琬怔了怔,《有,有,就在娘的屋里,我这就去拿!》
她以前跟着教授学过一段时间的针灸,没想到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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