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凤青帆那边发力越来越猛,凤灵犀这边的反应也越来越大,柳伏城说的是对的,养了二十多年,凤灵犀的身上,早业已重重地烙上了凤凌娟想要加诸给她的一切印记。
凤灵犀是凤凌娟手中的王牌,及时最终她无法从凤灵犀身上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她也不会拱手让人的。
柳伏城手心凝起一股气,按向凤灵犀的后背,用真气帮助凤灵犀缓了缓。
我们都想要救凤灵犀,但这会是某个无底洞,到最后很可能就是人财两空。
凤灵犀眼神终于暂时清明了一点,伸手拉住我,紧紧地拉着,对我摇头:《让他撤,不能硬拼。》
我看了一眼柳伏城,凤灵犀不会无端端的这样说,柳伏城啥都没问,收了手便朝着凤青帆的方向飞奔过去。
但还是晚了,他刚走到一半,一股强大的血气直冲着鬼面之罩冲上去,地面轰隆隆的直响,到处都在晃动,山壁上有滚滚的泥石往下落,像是旷野震了一般。
血气冲破鬼面之罩,强大的冲击力从凤家庄的中央朝着四周迅速的扩散开来,柳伏城只能回头,一手某个将我和凤灵犀抓起来,沿着山路朝着来时的路跑去。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可是跑了没多远,左右的景象全都变了,山还是那座山,只是山这一侧,整个凤家庄却消失不见了。一条长长的铁轨很穿整个凤家庄,一列老旧的绿皮火车轰隆轰隆的从极远处朝着我们的方向开来。
那绿皮火车的速度超乎寻常的快,眨眼间便已经近在跟前,凤灵犀大喊:《快跑!》
谁都明白这是障眼法,但这列绿皮火车却是不一样的存在,它曾经载着数百条鲜活的生命走向了绝路,每一节车厢里,都是怨气横生,再加上阵法的操控,一旦被碾上,那也将是万劫不复。
今夜。凤青帆有备而来,带来的人也不少,但是在破三角铜鼎阵法的时候,牺牲也颇多,本来他的鬼面戏法有一定的胜算,但最终却功败垂成,没能真正拿下凤凌娟。
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脚下所踏着的,是凤凌娟的地盘,这里是她的老巢,她在这儿生活了数百年,不可能啥部署都不做,而这些提前做好的部署,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现在凤青帆还不知道怎样,我们倘若再逃不掉,那这场争斗,我们算是完败。
凤灵犀和我都急的不停地挣扎,柳伏城却站在原地,面对着那眼看着就要到面前的绿皮火车,一动不动。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柳伏城,你是不是被吓傻啦!跑啊!》我大喊着提醒柳伏城。
但他充耳不闻,就在火车头撞上来的那一刻,我认命的闭上了双眸。却感觉身体被猛地往上一提,脚下一阵阴风呼啸而过,紧接着,身体被放在了地上。
我睁眼看去,正好对上凤灵犀的双眸,我们两被面对面的放在铁轨上,而柳伏城却不见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凤灵犀捂着胸口,紧皱着眉头,而我也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已经跑远的绿皮火车,不明白怎的,忽然呜呜的又反过来,车尾变车头,杀了个回马枪。
我拖着凤灵犀往铁轨的一侧滚过去,生怕被回转过来的绿皮火车给轧上,绿皮火车从一个小点,迅速的放大,快慢之快,特别惊人。
可下一刻,一条黑色的如缎带一般的东西,从车身底下拔地而起,一圈一圈的将整个绿皮火车绑了起来,从头到尾。
请继续往下阅读
《蛇。》凤灵犀张嘴爆出这么一个音节,我的心从喉咙口,一下子掉落回胸前。
我就说嘛,这种时候,柳伏城怎么可能丢下我就跑了呢?
这样的事情,白子末对我做过,我也坦然接受,但直觉告诉我,柳伏城跟白子末从本质上是不同的。
他果真没有让我失望。
黑色的蛇身紧紧地勒着整列绿皮火车,挤压变形,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从火车箱里传来,随着蛇身不断缩进,一股一股的黑气从蛇身缝隙里面冒出来。
而周围的景象,也一点一点的恢复到之前的样子,阵法被破了,我们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
可也正是松了这口气,凤灵犀体力不支,倒在了我身上。
我抱着凤灵犀,等了大概两三分钟,等到绿皮火车最终消失在蛇身之中,蛇尾扫过来,一下子将我和凤灵犀卷起来,甩上后背,带着我们迅速的游离凤家庄的地界。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柳伏城直接将我们带去了我们学校外面那小区,他曾经让我搬过去的那个房子。
凤灵犀还昏迷着,只是脱离了凤家庄的地界之后,她的情况明显好转了若干,将她安顿在床上之后,我去客厅找柳伏城。
柳伏城站在客厅阳台上,两手插在口袋里,从窗口朝着下面看去。
我走过去,也看向下面,小区里面的路灯光很暗,夜深人静,根本看不到什么。
我问他:《在担心凤青帆吗?》
《不忧心。》柳伏城说道,《凤青帆没那么娇气,迟早他还会来找我们,我现在忧心的是房间里的那位。》
《不管最终结果如何,凤凌娟元气大伤,这是毋庸置疑的,接下来有凤凌仙压制她,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吧?》这一点我还是很自信的,《凤灵犀在我们这儿,她也鞭长莫及。》
柳伏城摇头:《小白。你对各种邪门歪道的了解还是太浅显了,凤灵犀对凤凌娟来说,意义重大,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将她弄丢的。》
下文更加精彩
这么说,我也忽然感觉紧张了起来:《凤凌娟会找上门来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或许都不用找上门来。》柳伏城长舒一口气,伸手将我搂进怀里,说,《等着吧,该来的,迟早都会来。》
我点点头,与他并肩站在阳台上,真正冷静下来之后,我忽然就想起了奶奶,立刻慌了:《不行,柳伏城,我得回家去一趟,我出门的时候,奶奶情况很不好,她现在在白老爷子的手里。》
柳伏城摇头:《你现在回去业已晚了。》
《晚了?啥意思?》我更慌了。
《白子末始终没有回凤家庄去。》柳伏城提醒到,《凤家庄发生那么大的动荡,丢下你一个人在那儿,这是白子末最大的失误,而你最终的结局,无外乎就是逃出来了与没逃出来,没逃出来的话,你奶奶对于他们来说,便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倘若逃出来了,凭你一己之力是办不到的,这种时候会舍命救你的,绝大部分是我。》
没错,他们现在肯定已经控制住奶奶,在等我的消息。很快他们便会明白,我被柳伏城救走了。
继续阅读下文
白子末丢下我这件事情,将我和他们的矛盾激化到了一个僵持的局面,他们只能撕破脸皮,正大光明的用奶奶来威胁我了。
我闭了闭眼,心里难过的不行,奶奶是我的软肋,被威胁的是我,而受罪的,一贯是我奶奶啊!
难道我就真的救不了我奶奶了吗?
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求柳伏城:《柳伏城,你帮我救救我奶奶,我发誓,下半辈子当牛做马,为你肝脑涂地。》
柳伏城沉吟半晌,很是纠结,我明白他很为难,也不敢烦他,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一两手握着他的大手,怎么也不肯松开。
最终,柳伏城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说:《小白,你知道纸棺吗?》
《纸棺?就是用纸糊的棺材吗?》我摇头,《奶奶好像一直没做过这样的东西。》
纸扎术涉及面很广,但大多都是围绕死人而来的,什么都扎,唯独棺材我没见人要求扎过。
接下来更精彩
毕竟,有金棺、银棺、木棺甚至是石棺,那么多的选择,不会有人偏偏去选某个最不容易保存的纸棺来办身后事吧?
《你奶奶那是自然没有扎过纸棺,因她根本不够格,也没那本事去扎纸棺。》柳伏城说。《我活了几千年,也嫌少见过纸棺。》
《纸棺,并不是简单的用竹篾、木头做骨架,糊上一层纸那么简单,行说,纸棺在整个纸扎术中,是处于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一批技艺之一的。》
我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听他娓娓道来:《与其说扎纸棺,不如说是设纸棺阵,被法阵所困之人,一开始并看不出来与常人有什么不同,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上的阴气会越来越重,身体像是一只蚕一般,开始被纸衣慢慢的包裹,纸衣越来越厚,最终将整个人裹成某个蛹,然后设阵之人在依附此物蛹,一层一层的往外构建骨架,扎出某个纸棺,将人彻底的封在纸棺之中。》
我听的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这种症状。不就是我奶奶之前表现出来的症状吗?
我悲愤的浑身发抖,咬牙恨恨道:《可是我奶奶还活着啊,他们这样做,不怕遭天谴吗?》
《纸棺不是做给死人躺的。》柳伏城说,《以前宫里有一种刑罚,将犯人绑在桌子上,用油纸沾着水,一张一张的往犯人的面庞上贴,油纸沾水,贴在脸上,就会让人呼吸不畅,过一段时间贴一张,犯人心里明白自己最终会窒息而亡,但却不能一下子便死去,在窒息与死亡即将到来的恐惧心理中煎熬。》
《纸棺就类似于这种刑罚,被设阵之人,一开始只是难受,喘不上气来,吃不下,整日昏昏沉沉,后来滴水不进,浑身僵硬,唯独喉咙口一口气掉不下去,这样一贯持续到纸棺形成,人的怨念与不甘也会在此物过程中达到最高值。》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到了那个时候,人其实已经回天乏术了,但却又没有真正的死去,设阵之人开始催动法力,炼制纸棺,纸棺一层一层退却,将所有的怨念与不甘锁死在人的身体里,将人彻底的炼制成为一个人蛹……》
《别说了!》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耳朵。冲着柳伏城大喊道,《求你别说了,不要说了。》
我发了疯的摇头,像是这样就能将柳伏城的话甩出脑子一般,只是越这样,那些话在我的脑子里面越清晰。
人蛹,人蛹!
《不,柳伏城,你救救我奶奶,哪怕是一刀了结了她,我都不怪你。只要不让她变成人蛹。》我抱着柳伏城的腰,就要给他跪下,柳伏城伸手将我提起来,让我冷静。
《小白,倘若我能阻止这一切,早就动手了,不会让事情发展到如此不可挽回的地步。》柳伏城说道,《纸棺阵法不是啥人都可以做的,那人不仅仅要对纸扎术精通,还务必法力极其高强,一旦纸棺法阵设立。被困之人便再无回头路可走,那层纸衣就像是跗骨之蛆,在你奶奶身上烙上了印记,撤不掉的,就算是死了,都进不了阴曹地府,无法重新投胎转世。》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发明了这么阴险的法术?》我简直要疯了,一个劲的摇头,《不,既然能设阵,便一定有破阵的密门,柳伏城,你告诉我,一定有,对不对?》
柳伏城在我的殷殷期盼下,点了头:《想要破除纸棺阵法,只有唯一某个办法,那就是功德。》
继续品读佳作
《功德?》我喃喃道,《治病救人、惩奸扬善、无私奉献……方法有许多,但这需要某个漫长的过程,我奶奶等不了。》
柳伏城很认真的凝视着我说,《以个人的力量肯定不行,但我们行借力打力。》
《借力打力?》我不解道,《借谁的力?》
这天底下,有谁的功德强大到行救我奶奶?就算是有,人家好不容易积累出来的功德,凭啥借给我?
《借你们白家祖上的力。》柳伏城说道。
我心猛地往下一塌:《我们白家祖上?白家,从很早之前就隶属于七门,就算是积累了功德,那也是被七门霸占着的,又怎能给我来救我奶奶?害我奶奶的的刽子手是谁,你比我还清楚不是吗?》
《错。》柳伏城说道,《小白,七门分为七个等级,最高一级到底是谁,你知道吗?》
我摇头:《七门一贯是白老爷子说了算,白老爷子位居第二级,我甚至认为,可能根本没有第一级。》
精彩不容错过
柳伏城很坚定道:《有,必定是有,他的手中掌握着整个七门的生杀大权,但如今七门却由白敬玺一人掌控,这说明啥?》
《说明……》我脑筋迅速的运转,没多久便得出结论,《说明他被架空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对。被架空了。》柳伏城说道,《七门姓白,却并不是白敬玺的白,小白,你懂吗?》
不是白敬玺的白?那是……
是……
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柳伏城,你的意思是,我们白家,与白老爷子并不是同出一门?七门是我们白家打下的江山,却被白敬玺一脉强取豪夺,彻底架空了?》
柳伏城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小白,倘若这天底下还有人能救得了你奶奶,那非你们白家人所属,求人,不如求己。》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柳伏城的话信息量太大了,我脑子里面乱成了一团浆糊,但心底里却明白,他不是在骗我。
从我爷爷无故失踪,再到我父母出事,最终到我奶奶,我们白家发生的每一件大事,都有白敬玺一脉的人参与。就连我,也是一贯受他们操控着的。
或许彻底将这一脉连根拔起,事实的真相才能真正的显露出来,可,谈何容易?
奶奶业已出事,就只还剩下某个我,我拿啥跟白老爷子斗?
我双眸盯着柳伏城,想起他曾经不止一次对我说过,他对我,对我们白家祖宗十八代都了如指掌,以前总觉得他这话是在诓骗我,此刻,我却心领神会,都是真的。
因此,眼前这个人才是唯一能帮助我的人。
我忽然就探究起柳伏城来了,即便他活了几千年,是看着八大门派从最初的兴盛,到后来一步步的衰落、内斗,他也只是一个旁观者罢了。
可是,我们七门的事情,他却一直没有避过嫌,甚至,是他自己先贴上我的。
翻页继续
正如三门的事情,凤青帆与凤凌娟斗得那么厉害,他也是站在一旁说,这是他们三门自己的事情,他不好贸然插手。
这儿面的不同,让我猛然意识到一点,柳伏城本身就置身于七门之中。
我无意识的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之前与他相处的点点滴滴像是过电影一般的在我脑海里面闪现。
御龙山古墓,蛇形青铜器,古墓中的无字碑,仙家与弟马,以及那一句:我们之间不是签订契约,而是继承。
这是在御龙山古墓那座无字碑前面,柳伏城对我说的话,我一直不心领神会什么事‘继承’契约,现在我好像明白了。
《柳伏城,你与我们白家祖辈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质问。
柳伏城不说话,只是凝视着我,那眼神深邃的让我看不到底。
《你不说,我也猜到了,柳伏城,你是……》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痛!》
我的话没说出来,一声尖叫从屋内里传来,紧接着便是啥东西砸在地上的嗓音,我一愣,继而拔腿就朝着凤灵犀的屋内跑去。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bookimg587eba/vol1667/hd130845isbos6b8cpp.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