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德见天色已晚,准备回去休息,见冯天寿的模样,道:《我安西军兵强马壮,我自己也并非是庸弱之辈,若是他们有啥图谋,我们就是见招拆招,也来得及。》
冯天寿听了,点点头。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了,你也早些回,这些日子府上还有宾客,不必日日往我这儿赶。》
《是。》
许德起身出门,冯天寿跟在他身后出了寒山斋。
两个书童面色绯红,见冯天寿出门来,慌忙跑到他身侧来,而那群侍女见到许德出来,也一个个收敛了笑容,站的端正。
许德想起方才听见的笑意,道:《你们王妃就是太惯着你们,整日每个样。》说罢,往碧苑去了,两个侍女相视一笑,匆匆跟上。
冯天寿往门边去,某个书童跑去马厩通知马夫老莫,另一个则是随着冯天寿往王府的门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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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们为何笑你俩?》冯天寿笑着问。
书童方才恢复平常的脸色又变得绯红,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道:《她们让我们和她们睡觉。》
书童说了这话,耳朵都红了起来。
冯天寿哈哈大笑,道:《我给你和文竹一人讨一房媳妇,到时候你再看看她们还敢不敢笑话你俩。》
《文鹤不要媳妇儿,先生给文竹取个媳妇儿就行。》
这话一出,冯天寿又是哈哈大笑。
二人走到门边时,独臂的车夫老莫已经驾车在此地等候,文竹在车边摆了张马扎,等着冯天寿上车。
冯天寿上车,文鹤文竹二人才收了马扎,也坐进了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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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老莫。》
独臂车夫老莫嗯了一声,随即赶起马匹出发了。
马车行驶在黑暗中,车前的两盏灯火微弱地照亮前路,从车厢伸出头看见这黑暗中的道路,不由得汗毛竖起来。而车夫老莫,一只手握着马缰,嘴上叼着一杆烟枪,但是里面却并没有啥烟雾升腾。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冯天寿坐在车中,想起同许德的商量,开口道:《老莫。》
车夫老莫没有听见。
《老莫。》冯天寿加大嗓音又叫了一声。
《啊,咋啦,先生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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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个事,交给你去办。》
《您说。》马车跑得太快,风吟大,人的嗓音听不清,莫等闲将车马慢了下来。
《叶青,明白吗,风刺的统领。》
《明白,他这几日来了天京城。》
车厢中,冯天寿想了想,道:《你和他交过手吗?》
《打过,但是没有打完,朝廷的人手追来了,他放我走了。》老莫的嗓音像是古寺中的铜钟一般,中气十足,传出很远。
《现在你能看住他吗?》
《当然。》冯天寿在车厢里,看不见老莫的脸色,但见他笑了起来,嘴角翘起,道:《即使不一定打得过他了,但是守住他还是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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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就替我看住他,若是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向我上报,或者,就是直接想办法送到王爷手上也成。》
《好。》老莫答应地干脆而直接。
冯天寿闭上了嘴,莫等闲给他做了十来年的马夫,他从来没有拜托过他一件事。
很少有人知道,莫等闲和冯天寿并非是主仆,只不过是莫等闲在完成自己的诺言。
当年,莫等闲作为天下第一神偷,想要摘他项上人头者,不知凡几,只是,此人身怀绝技,善用毒药,横行数年,无人能敌。
直到后来,沉沦在九光阁温柔乡中,被一女子迷得神魂颠倒。
到底还是,数十高手群起而攻,斩断其左臂,并将其关入大牢中,等待着秋后处斩。
冯天寿看中其才能,在一个雨夜潜入大牢,找到莫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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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莫等闲?》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莫等闲左臂的伤口已经不流血,只是整个人委顿下来了,不仅仅是肉身,还有灵魂。
《我能救你。》
《你是谁?》
《大司马麾下,冯天寿。》冯天寿笑着,看向牢笼中那看似濒死的人物。
莫等闲看了冯天寿一眼,冯天寿并不像传言中那般,长着三个脑袋,看上去就像是某个普通的富商。
《你有什么条件?我从不与人为奴仆。》莫等闲又低下头,这样能让他背上的伤口避免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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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你为奴仆,你就我做三件事就行。》
《三件事?》
《对,就三件事。》
莫等闲又抬起头,道:《我从前一直不相信人的。》
《所以你相信了那个女子?》冯天寿脸上的笑容不变:《风尘女子罢了,我帮你杀了她。》
《算了。》莫等闲起身,走到门边,道:《露水姻缘一场。你是我相信的第二个人。我也只有一只手了。》
冯天寿示意身后方的士兵开门,那士兵唯唯诺诺,冯天寿笑着,从他手里拿了钥匙,看了他一眼,那士兵被看了一眼,感到自己如坠冰窟。
《欢迎重生,这会是个全新的天京城。》冯天寿将门打开,钥匙随手扔进了牢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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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等闲走出门来,道:《走吧,出去,我看看全新的天京城是什么样的。》
二人出了天牢,守卫的士兵那是自然记忆中这个数日前有数十高手押进天牢的神偷,但是此刻却是没有一个人敢上来阻挡,冯天寿微笑着,挺胸抬头走在最前边儿,他身后是衣衫褴褛,一声血污的莫等闲。
道路旁,停着冯天寿的马车,马车周围,守着数百安西军的士兵,某个个身着黑甲,严阵以待。
一个统领模样的士兵走上前来,道:《大人,这就出发吗?》
冯天寿将莫等闲扯到自己身侧,道:《这是莫等闲,神偷,今后,他就是我的马夫,也是我的侍卫,你们就各自归队,不必再守着我。》
《可是,大将军他……》
《我会亲自向你们将军说明,不会怪到你头上。》冯天寿脸上的笑容不减。
统领见冯天寿坚持的模样,拱手行礼,回到队伍中,好几个手势,几个指令,数百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退去,去往了天京城的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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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极远处守卫天牢的士兵见数百安西军散去,却是丝毫没有放松警惕,他们都明白,冯天寿,一人,比数万安西军,更加可怕。
冯天寿走到马车边,车厢的台阶有些高,他扶着车厢的侧壁,想要上车。莫等闲走过来,用右手将冯天寿托上了车。
他右手上的血污浓重,在冯天寿的衣裳上留下某个巨大的黑红色的手印。
冯天寿并不在乎,就像没看见一般。
《你看,我够相信你吧。》冯天寿笑着说道:《你抬抬手指,就能将我杀死。》
《我也选择相信你了,所以才出门来。你为什么觉着,我会给你当车夫。》
《不仅仅是车夫,还是护卫。》
《好,为甚觉着我会做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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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我了,你要为我做三件事,这,就是第一件。》
《我要一贯做你的车夫吗?》
《不,哪一天,你有想去的地方了,你就走,剩下的两件事,你想起来了,就赶了回来找我。》
《不怕我跑?》
《不怕。》
二人的目光在马车前汇聚,半空中好像隐隐有电光闪现。
《唉……》莫等闲叹了口气,坐到车厢前,用唯一的手臂,握住马缰试了试。马匹并不认识此人,他浑身上下的血腥味儿,让它并不舒服。
《它不认识你,撅蹄子了。》冯天寿半个身子露在车厢外,饶有兴致地凝视着一人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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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等闲并没有学过如何去驯服一匹马,更不知道如何去操控马车,道:《你要知道,我从前甚至马都不骑。》
《明白知道,你大胆走吧,我不怕死。》冯天寿说完,缩身子,坐回了车厢里。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莫等闲入座,强行扯起马缰,学着别人的模样:《驾!》
那匹马不太听话,努力地扬起前蹄,想要扯回莫等闲手中的马缰。
莫等闲皱了皱眉,他虽只剩一只手臂,但是,远远轮不到一头畜生一来欺负自己的地步。
《畜生!》莫等闲低骂出口,右臂发力,将马缰狠狠地攥在手中,那马儿的气力他也不小,使劲地拉扯着。
莫等闲再度发力,背上的伤口裂开来,流出鲜血,把背上的暗红色盖住,变成一种难以言明的黑色。马儿到底还是是忍受不住,服了软,四肢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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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中的冯天寿即使没有看见,但是能料想到外边儿发生的事儿,道:《没事儿吧,我闻见血了。》
《没事。》莫等闲像是个没事儿人,仿佛背上的伤口不是他身上的一般:《往哪儿走。》
《一路往东,我给你指路。》
《驾!》莫等闲一扯马缰,马儿动了起来,顺着莫等闲使力的方向,往东边儿去了。
《先生,先生。》冯天寿睁开眼,却见面前的文竹,》老莫叫您,您睡着了。》
冯天寿笑笑,这人上了岁数,就是嗜睡,这样颠簸的路程,竟然也能睡着,况且,还做了个梦。
《老莫,啥事。》
《旋即到了,就把你叫醒咯,车里睡恐怕要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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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停下,不极远处的大门处,数十家丁仆役等待着冯天寿赶了回来,此刻见到马车停下,都提着灯笼上前来接。
冯天寿踩着马扎下车,准备进屋,却听见莫等闲说话了:《先生。》
冯天寿回过头看着他。
《这是第二件事吧。》莫等闲追问道。
《是。》冯天寿笑了,笑着回答了他。
仆役下人都是一脸疑惑,却见冯天寿已经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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