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想安心留在燕北吗?》高闯沉吟了片刻问。
其实知道,问也是白问,答案是肯定的。
此物女人这么惜命又这么胆大妄为,还鬼精鬼精的,这时候就算赶她走,估计她也会死赖着留下来的。
《离开燕北,我就没有活路,而留在燕北,还有什么地方比王上的身侧更安全呢?》
《睁眼说瞎话。》高闯指了指肖绛,《本王身侧?你已经差点死两次了。》
《恐怕只是开始呢?可是,如果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也不敢自荐给王上做事。》肖绛很自信,但接着就笑笑,有点鬼马的样子,《但是有王上罩着,情况总好些。就算有人要害我,要动手脚,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不是吗?这样,我也才有反击和筹谋的机会呀。》
罩着?
这女人说话怎样这么奇怪,经常蹦出些明明理解其意,但又从没听过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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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还那么贴切。
《本王这次若答应了你,往后不会后悔吗?》他的态度有点松动了。
《绝对不会!》肖绛立即表忠心。
这时伸出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姿态。
《王上不相信我,也当相信我不会让自己处于险地吧。说句直白的话,现在真是天地之大,没有我容身之处,只有留在王上身边。》
身为上位者,掌握最高权力的人,就算燕北人比较耿直,不流行武国和越国那一套,那些谄媚的话吹捧的话听的也多了。
高闯本来能全部不为所动,何况这个女人的这些话,虚假的如此明显,可他就是听来很受用。
《您要废了我的话也尽管废,我哪怕做个王府的丫鬟也挺开心的。或者我听说燕北有女军……我也行从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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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绛本来想表达自己视地位身份如粪土,绝不是那些爱慕王妃头衔的庸脂俗粉,妖艳贱货。
她主动退位还不成吗?她不给高闯带来麻烦不是挺好吗?就算把她打落尘埃,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
她根本就不贪心名分和全燕北最高贵的男人,并且因为拥有它们所带来的尊荣,她也不要。将来更不会影响高闯自主择偶,也不会挡某些人的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还有比她太度不缠人的吗?封建渣男不都喜欢这一套?
她就是想清清白白,没有瓜葛的好好活一场人生而已。
却没不由得想到,她这种态度反而让高闯不爽。
怎样可能这么不在乎他,看不上站在他身边的尊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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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理智上觉着这样挺好,省了麻烦,将来凡事都行自如处理,可就是有一种被嫌弃的感觉。
被某个无家无国,没有根基的丑女嫌弃了!
《就你这样的身体还从军?》于是他立即变得有点不客气,《这已经不是自信的问题,简直就是莽撞,没有自知之明,还不自量力。》
肖绛张张嘴,但没有顶撞回去。
形势比人强,何况高闯说的也的确如此。
而且,她从原主的回忆中得到了不少碎片化信息,虽然并不完整,但是甚是有助于她了解此物世界。
只不过她在现代时就是军人,即使只是文职,却下意识地觉得女子从军不是一件多么离经叛道的事情。
当她明白燕北有女军存在的时候,还是有点向往的。同时对高闯的看法,又高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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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是古代封建社会,男尊女卑。
在这样的环境下能够允许女子发挥力量,实在是很了不得的胸襟和眼界。
那是自然另一方面,也是因燕北苦寒,地广人稀偏又连年征战。为了填充战争人口,不得已而为之的吧。
都说战争让女人走开,女性在战场上本来处于劣势。只是以她超前的意识和见识来说,却明白女性自有其不可替代的作用。
只是,高闯这么直白的说,就已经挺伤自尊的了,还搭配着那鄙视的眼神又是好几个意思?
她只只不过是提了个建议而已,犯得着连用两个否定性成语吗?
为了掩饰想挑衅的情绪,肖绛低头抚额。无意间,手指接触到了自已干枯的头发,心里顿时清明了不少。
是啊,忙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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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实是这具身体太差了,想调养也需要很长的时间,漫长而低效的过程甚至让她烦躁。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能忘记自己的处境啊。
《那要不……》她打算再退一步。
哪不由得想到高闯却断然说出两个字,《准了。》
直到从鹿鸣苑往回走的时候,肖绛还有点疑惑。
明明觉得还需要费尽口舌,经历很一番攻坚战的,怎样突然就被准许了呢?
她还准备了一肚子劝谏的话全用不上了,忽然感觉有点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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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一边想一边走,眼角余光忽然看见有一个小小的黑影,疾速向她袭来。
可惜她的意识虽然到了,感觉即使到了,身体反应却慢的很。
如果按照她的本事,武功高手说不上,但这点程度的偷袭还不放在眼里。
于是《啪》的一声,一个冰凉的圆球正中面门。
那又冷又冰又坚硬又突然的感觉,害得她《啊》的一声惊叫出声,鼻子酸得差点掉眼泪
却只能,下意识的捂住脸。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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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四起,或清脆悦耳,或软糯动听。
是谁说孩子的笑声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嗓音?
是谁说那是天使的声音?
恶魔的笑声也可能是这样子的好吧?
肖绛快速用手抹了抹脸,把化成水珠子的冰雪碎屑抹去。
视线恢复,跟前就一亮。
就在十几步远的地方,站着一群孩子,足有七八个。
此时,正对着她的狼狈笑得前仰后合,开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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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些孩子的穿着进行判断,就知道他们都不是府中仆役的儿女。因个个都是锦衣袍裘,就差在脑门上写上四个字:富家子弟。
为首的那两个更了不得,衣服上绣了蟒纹,神情嚣张跋扈。
特别的是,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一样的白皮肤,一样的大双眸,一样的上挑长眉,有些英气。
只不过他们某个是男装,一个是女装,因为才十二三岁的年纪,站在一起有点雌雄莫辨。
从衣服发型上来看,当是孪生姐弟或者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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