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他问。
《我听那两个人说的呀。》肖绛瞪大双眸。
高闯就罕见的哽了哽。
听了半天这女人的诡计多端,还有她各种合理分析,随后骤然说是直接听到的,让他一时都不能适应了。
肖绛却一脸理所当然,《他们说的让我死得离王府远一点,所以我才说,幕后的黑手我没有本事找得到,只是帮您捉几只王府里的小虫也不枉费我冒一场生命危险。》
没本事吗?本事可大着呢!
高闯心里冷哼,嘴上却说,《以你这样讲来,是我王府里的人做了他们的内应,甚至是买了他们为凶吗?》
而且这话说得大大方方,其实还不是为了她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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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听到这样的问话,就算心里确实是这么想的,表面上也得嘘嘘的推脱两下才对。
没想到,肖绛却很认真的点头 ,《王上英明,我就是这么认为的哦。之前我离开王府的各种便利,已经说明这一切了。况且,对方那么希望我死却又不希望被怀疑到王府内部头上,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究竟是谁呢?》
《此物就要王上自己调查了,毕竟是燕北王府的事儿,而我才来不久,又一贯被关着,连东南西北还分不清呢。》
《那么你冒了这个险,到底想要得到啥?》高闯身子后仰,在圈椅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别说一无所求,那样他反而会失望。现如今,倒有点想看她掉花枪。
可见肖绛却指了指细白瓷的茶盏,答非所问,《我能喝一口茶吗?出来的时候急,没有喝水,又说了这半天,嗓子都冒烟了呢。》
从来没有人在王上面前提出这种要求,可是对于肖绛来说,好不容易调养出一点起色的身体又因为这次生病而亏损了许多,真是饿不得也渴不得。再说,封建帝王赐茶饭给臣民,不是为了显得他们宽宏大量而特别愿意做的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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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都是那样讲的呀。
两人的想法不一样,所以就产生了误会。
高闯的沉默,肖绛解读为默许。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便她上前两步,拿过那只白瓷茶盏,把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嗯,已经是凉茶了。
但冷水流过干热的喉咙,还是很舒服的呀。
高闯简直无语,对六窍全通,最近骤然通了第七窍的说法,凭空增添了一点点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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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
从疯疯傻傻的变得聪明得令人发指,那只是脑筋而已。可毕竟从小被关在尼姑庵里,人情世故不通也是可以理解的。
因此此物女人当不知道男女之间不应该喝对方的残茶,那样……实在太过意味深长。
只是算了,不必浪费时间解释。
其实肖绛确实是个矛盾的人。
穿越之前,她上学的时候成绩好,进了军校做文职老师之后,本身的业务能力也强。可惜,因为从小到大升学和工作都顺利,没有经历过挫折。
这样的人也,通常大大咧咧,不太懂得人情世故。
《你要啥?》高闯再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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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可用我!》肖绛直言不讳。
这是毛遂自荐吗?
倒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在自己面前毛遂自荐了。
《想为本王所用?》高闯站了起来。
因他的身姿格外高大挺拔,气质高贵,所以每当他站着的时候,总给人很大的压迫感。
就算是肖绛,页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几步,不得不仰望着他。
《那么,你所证明的价值恐怕还有点不够。》这倒不是鄙视,而是事实。
肖绛也深知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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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高闯身侧做事的,哪某个不是独当一面的能手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现在只是展现了一点小聪明和超强的记忆力,实在是不够档次的。
不过话说回来,原主的记忆力对她来讲,是穿越后意外而巨大的惊喜。
《那不如,王上许我一个自由啊。》肖绛连忙换了条件。
高闯不禁又挑眉。
此物女人总是有层出不穷的想法,让别人不由自主的顺着她的话题跳。
她那心真的只有七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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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许我在王府内自由走动也好。》肖绛补充着,尽量说得具体一点。
《你是不是早准备了两套说辞?》高闯毫不留情的揭穿她。
明明当正经而严肃的,但被揭穿之后,肖绛却有点觉得像孩子耍花样被大人抓包都感觉。
倒没有啥蓝瘦香菇的,只是略略有点尴尬,觉着自己好笨蛋。
谈判嘛,不都是这样的吗?
备有两套方案。
第一套方案,条件提得高高的,基本上让人难以接受。
万一对方头昏,答应了,那简直是意外惊喜,相当于中了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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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有了第一套方案的冲击,对方接受起第二套来就相当的方便,舒服,顺当。
第二套方案嘛,基本上就是自己的心理底线,条件就低得多了。
这本来就是一种基本的心理状态,可高闯这死男人仍然不被迷惑,真是……不可爱!
《反正王上也明白,我是逃不出此物王府,也逃不出燕北的。不然落雪院外不可能不落锁,只是安排了人暗中关注而已。也只有豆芽才会觉着,那是王上是松懈了,但我却明白这是王上的绝对自信,也是实力的绝对碾压。既然如此,不如给我某个有限度的自由,免得有人在针对我的时候,我就像被锁在方寸之地的地缚灵,只能期望搞出更大的事来脱险。》
《这么长篇大论的是威胁吗?》高闯哼了声。
肖绛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怎么敢?只是摆明事实,表达态度罢了。王上想啊,就算我能逃离王府,逃离燕北,我是有多缺心眼儿才会这么做!》
她认真的凝视着高闯,《王上也说了,我是一枚弃子,一枚死子。这样的棋子却偏偏盘活了,那么不管她对全局有没有影响,下棋的人也不会允许这样的瑕疵存在。因此行预见,只要我离开燕北,我不是被赵渊杀掉就是被我的渣爹杀掉以向上献媚。甚至也有人可能想利用我这颗由死变活的子,挑拨各方关系,或者栽赃陷害某人。我虽然是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可惜所处的位置却是谁都想伸手拨一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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