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煜没料到他们认识,睁大了眼睛狐疑地看着楚辞,《你们认识?》
楚辞没说话,双眸瞟了易许一下,答案显而易见。
《既然认识就不用我介绍了,以后你们有啥事情单独交流就好了。》叶文煜在前面带路,往院长办公室走,《先去看看病人的情况,然后把住院手续办了,楚辞你可以先和病人简单了解一下情况。》
许牧唐此时正和院长聊天,年逾古稀的老人除了头发斑白些,并不太显老态,尤其是经过舟车劳顿后仍精神抖擞,与院长聊天时的声音也中气十足,全然没有久病缠身的颓废模样。
楚辞挺喜欢这样的病人,心态好,又配合治疗,能省不少功夫。
聊天中断,院长先生笑着为许牧唐引荐院里的主治医师叶文煜,还没说到大名,许牧唐就摆手打断了,《院长不用介绍,这年轻人我认识,医术可高明着呢。》
叶文煜很显然和老人是旧识,扶着老人的胳膊笑,《早就听易许说要把您送过来,我可是盼了好久。》
几个旧相识在办公室寒暄了一阵,上了楼叶文煜才向许牧唐正式介绍楚辞,《许老先生,这位是我的助手,楚辞,以后就是她负责管理您的术前检查调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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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牧唐注意楚辞很久了,总觉得面前清瘦秀气的小姑娘眼熟,可总想不起来在啥地方见过,听叶文煜提起名字,黑沉沉的眼睛猛地一亮。
《小姑娘,原来是你啊。》
许牧唐找过她,那年出院后就吩咐人寻找商场救人的女孩,查了监控,找出了楚辞的姓名,可没等他进一步找下去,公司就出了问题,他务必带着遗憾离开。
时隔两年,他差点忘记了那小插曲,没想到老天爷又把人送到跟前,而且小姑娘还成了他的医生。
凝视着许牧唐热血沸腾的模样,楚辞心里也感慨万分,《许先生,原来你记忆中我啊。》
许牧唐喜悦啊,望着楚辞的小脸笑,笑得满脸的褶子堆积在一起,用手拍着叶文煜的肩头不停地念:《这小姑娘我认识,她救过我的命,救过我的命啊……》
本是举手之劳,竟种下如此缘分。
许牧唐拉着叶文煜把两年前在商场的惊险情况说了,说完连连夸赞楚辞的手法专业,心地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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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有点不好意思,笑着低下头,眼睫闪动扫到始终一言未发的易许。
楚辞的心骤然加快,她突然想起那晚易楚喝醉酒说的话。
他靠墙站,低着头,目光落在地板的白色光斑,嘴唇紧抿,眉毛微皱,显然在想别的事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既然他要走就让他走好了,从此以后易家的事情与他再无瓜葛,我的母亲我的父亲都由我照顾好了。》
易许倘若离开了易家,会到哪里去呢?
但可惜的是,连易楚都不明白,她甚至不明白易许怎样会要突然动身离开。
楚辞抬头,重新打量笑着和叶文煜对话的许牧唐,即使已经苍老,他的五官和身材依旧能显示出他年轻时的风姿,尤其是那高挺的鼻梁,完美的弧线衬得整张脸格外立体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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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鼻梁和易许很像,嘴唇也像,唇瓣偏薄,唇舌浅红,唇线微微上挑。
唯一不像的是眼睛,易许的双眸更加深邃,每当注视某个地方的时候就像是蓄满水的深潭,碧波荡漾,眸光闪闪。
楚辞为自己的发现感到震惊,难道易许的父亲还活着,而易许为了给父亲治病要和易家脱离关系?
很快,楚辞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因即使面前的老人是易许的父亲,他也没有必要和易家闹翻,易父易母都是通情达理的人,根本不回阻拦自己孩子做本就该做的事情。
她咬着唇,死死地盯着寂静如山的男人——他藏了太多的秘密啊。
许牧唐和叶文煜聊完天,笑盈盈地盯着楚辞看,《小楚啊,以后我就这么叫你……小楚,你可真优秀,年纪轻轻就是文煜的助手了。》
小楚……听到这样的称呼楚辞愣了下,同样有些惊讶的还有易许,他抬起头凝视着许牧唐,眼中情绪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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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乖巧地向许牧唐点头,从语气到动作都是恰到好处的谦虚有礼,《许老先生过奖了,我刚进医院不久,要学习的东西还多呢,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希望老先生能多多包涵。》
话说完,她掀起眼皮,眼中露出几分笑意,《那是自然,我会尽力把事情做好。》
许牧唐哈哈大笑,《我肯定相信你。》
进入病房,楚辞在叶文煜的指示下向许牧唐一一讲解了病房的陈设以及注意事项,讲到末尾老人明显有些疲劳,叶文煜便出去找值班护士带了份营养餐。
刚请的护工还没来,楚辞干脆留下来照顾老人吃饭,叶文煜回办公室开会,易许还没有离开的意思,独自坐在医院走廊发呆。
许牧唐吃了午饭没多久入眠,楚辞给早晨送来的百合花洒了点水,回头就看见易许站在病房门外寂静地凝视着她。
《方便出去吃顿午饭吗?》
楚辞抿唇,抬头凝视着他的双眸,乌黑深沉,像两颗冰冷的黑曜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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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讨厌这样的易许。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医院这段时间很忙,恐怕没有时间。》
这是她第一次拒绝易许,开口时很艰难,说完却浑身轻松。
不是不想,而是实在不明白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他,也不明白该用怎样的方法走进他的内心。
《哦。》易许偏头看了眼躺在床上安睡的男人,轻呵一口气,《以后就拜托你了。》
楚辞握紧了手掌,双眼死死地盯着他的衣角,在那片衣角消失在病房前终于鼓足勇气开口:《易先生,他是你的父亲,对吗?》
易许猛地抬头,眼中冰层破裂,表情诧异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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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把手攥的更紧,心脏跳得厉害,《易先生,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复杂,最看不懂的一个人。》
复杂的我都不知道该用啥姿态来爱你。
良久,易许收敛了眼中所有的情绪,安静又孤独地望着楚辞的脸颊,声音像是秋天瑟瑟的风声:《倘若行,我也不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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