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道怎样越来越窄?》阿辉举着枪往前探路,肩膀不时撞到两侧的岩壁,发出沉闷的响声,《明达哥,你确定这能通到东边岗哨?》
曹明达紧随其后,手里的手电光在前方晃动,照亮黏在岩壁上的潮湿苔藓:《银蛇的办公室地图上标着这条应急通道,错不了。小心脚下,刚才我踢到块松动的石头。》
话音刚落,前方突然传来《哗啦》一声,一堆碎石从头顶滚落。阿辉猛地矮身,碎石擦着他的后背砸在地上。《妈的,这破地方要塌了?》
《是有人在上面搞鬼。》曹明达拽着他往侧面的凹洞躲,手电光扫向头顶——通道顶部有块松动的石板,隐约能看到上面有人影晃动,《他们发现我们进了通道,想堵死出口!》
《那怎样办?》阿辉的嗓音发紧,手里的枪因不安而微微颤抖。
曹明达摸出最后一颗***,咬开保险栓:《等会儿我扔***,你往左边的岔路冲,那里地势低,容易掩护。我去引开他们,汇合后直接闯岗哨。》
《不行!要走一起走!》阿辉攥住他的胳膊,《你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么多人!》
《没时间争了!》曹明达掰开他的手,将***凶狠地砸向通道深处,《记住,岗哨的守卫用的是老式步枪,射程短,靠近了再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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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烟雾迅速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曹明达听到头顶传来怒骂声,随即就是密集的枪声,子弹打在岩壁上迸出火星。他大吼一声吸引注意力,故意朝着右侧的陡坡跑去,脚下的碎石让他踉跄了几步。
《在那儿!别让他跑了!》头顶的石板被掀开,三个黑影顺着绳索滑下来,为首的正是银蛇,面庞上还带着刚才打斗留下的淤青。
曹明达转身开枪,子弹擦过银蛇的耳朵,打在后面一人的肩头上。那人惨叫着摔下陡坡,滚进黑暗里。《银蛇,有本事单挑!》他故意激怒对方,同时往岔路的方向挪动。
《单挑?你配吗?》银蛇狞笑着扬手,《给我打!打死他算我的!》
剩下两人举着枪扫射,曹明达借着烟雾掩护连滚带爬,手臂被流弹擦伤,火辣辣地疼。他瞅准时机扑向左侧的岔路,刚钻进去就看到阿辉正躲在一块巨石后,对着追来的黑影开枪。
《我就明白你会来!》阿辉咧嘴一笑,面庞上沾着灰,《快!前面就是通道出口,离岗哨只有五十米!》
两人一前一后往出口冲,身后的枪声紧追不舍。曹明达回头射击,正好打中银蛇的小腿,疼得他嗷嗷叫:《曹明达!我要是抓不到你,就不姓银!》
《那你最好改姓‘死’。》曹明达冷笑一声,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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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出口被一块伪装成岩石的铁板封着,阿辉掏出撬棍用力撬动,铁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快点!他们快追上来了!》
曹明达举枪对着通道射击,逼得追兵不敢靠近:《再加把劲!》
铁板终于被撬开一道缝,能望见外面的月光。阿辉刚要钻出去,突然被曹明达拉了回来——岗哨的探照灯正好扫过出口,两个守卫正端着枪来回踱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等灯移开再走。》曹明达压低嗓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望见守卫腰间挂着钥匙串,其中一把明显是岗哨铁门的钥匙。
探照灯缓缓移向另一侧,阿辉趁机钻了出去,猫着腰摸到守卫身后方,一记手刀劈在左边那人的后颈。那人软倒的瞬间,右边的守卫刚要回身,就被曹明达从出口窜出,用枪托砸中下巴,当场晕死过去。
《干得漂亮!》阿辉捡起地上的钥匙,迅速打开岗哨的铁门,《快进去拿弹药,我刚才看到里面有木箱!》
曹明达冲进岗哨木屋,果真望见墙角堆着几箱子弹,还有两把崭新的AK47。他抓起一把检查弹匣,对阿辉喊:《换枪!这玩意儿比我们手里的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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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辉刚把AK47背在身上,就听到通道出口传来银蛇的怒吼:《他们在岗哨!给我往死里打!》
子弹《嗖嗖》地从窗外飞来,打在木屋的木板上,留下某个个窟窿。曹明达拽着阿辉躲到木箱后:《等会儿我用探照灯晃他们眼睛,你趁机往仓库的方向跑,那边有辆车,钥匙当在值班室。》
《那你呢?》
《我断后。》曹明达调整呼吸,眼神锐利,《记住,不管发生啥,都要把线人名单的消息传出去,找老挝的联络人,他明白怎样联系总部。》
《明达哥……》
《别废话!》曹明达打断他,猛地按下探照灯的开关,强光瞬间照亮通道出口,《快走!》
阿辉咬了咬牙,冲他敬了个不标准的礼,转身从后门窜了出去。曹明达听到他的脚步声一点一点地远去,心里松了口气,随即举起AK47对着被强光晃住的黑影扫射。
《砰砰砰》的枪声震得耳朵疼,他望见银蛇带着人趴在地上躲避,趁机冲出岗哨,朝着与阿辉相反的方向跑——他要把追兵引到沼泽边缘,那边地形复杂,容易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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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了!追!》银蛇捂着流血的小腿,挣扎着起身来。
曹明达在前面狂奔,身后的枪声不绝于耳。他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沼泽腥气,脚下的地面变得泥泞湿滑。突然,他踩到一块松动的淤泥,身体瞬间往下陷——这儿是沼泽的边缘,布满了伪装成地面的泥潭。
《抓住他了!》银蛇的声音带着狂喜,《他陷进泥潭了!》
曹明达感觉泥浆已经没过膝盖,越挣扎陷得越深。他扔掉AK47,掏出最后一把短刀握在手里,冷冷地看着围上来的黑影。
银蛇拄着枪走过来,面庞上是报复的快意:《曹明达,你也有此日?我看你还怎么跑!》
《跑?》曹明达骤然笑了,《我从来没想过跑。》他猛地将短刀刺进自己的大腿,鲜血瞬间涌出,滴进泥浆里,《你们‘眼镜蛇’不是喜欢血吗?我给你们放够!》
银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不好!他想引来沼泽里的鳄鱼!》
金三角的沼泽里常有食人鳄出没,对血腥味极为敏感。曹明达能听到极远处传来《哗啦》的水声,显然有东西被血腥味吸引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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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枪打死他!快!》银蛇惊慌地后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曹明达看着越来越近的黑影,突然往旁边的硬地扑去,借着惯性滚出泥潭。身后传来鳄鱼的嘶吼和人的惨叫声,他顾不上回头,连滚带爬地钻进茂密的芦苇丛。
芦苇秆割得脸生疼,他能听到银蛇气急败坏的吼声,但追兵的脚步声明显乱了——没人敢在有鳄鱼的沼泽边缘久留。
跑出很远后,曹明达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大腿的伤口疼得他浑身发抖,他撕下衣角紧紧缠住,血没多久又渗了出来。
《阿辉,一定要把消息传出去。》他望着据点的方向,那里的灯火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我没多久就会赶了回来。》
远处传来几声沉闷的枪响,像是在回应他的话。曹明达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撤退,他和《眼镜蛇》的账,还没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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