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星河畔,百姓指指点点,说出的言语难听至极,也血腥至极,可这一切的算计与崔忆初前世的遭遇相比实在太小儿科,她不动声色,泰然自若的站在那里,仿佛莅临世间的仙子,格格不入,又让人无法忽视;又仿佛嗜血的魔女,嘴角那一丝冰冷的笑容,使每一个人都感觉到汗毛乍立,议论之声越来越低,直至最后销声匿迹。
周莹压下心中的寒意,不甘道:《这女子虽姓崔,可却不是断思崖的人,世人皆知,镜幻大陆唯有断思崖崔家的人方可用此姓氏,其他人若姓崔,那便是不敬落日散人,是要被断思崖报复,被镜幻大陆上所有人诟病的,可她却自称姓崔,可笑的是断思崖并不认她,昨日下了崖她便吐血倒地,若不是殿下,她此刻早已命丧。》
端木念歌:《小小女子竟敢做出欺上瞒下之事,你们说该不该杀?》
《该杀!》原本已经情绪稳定了的百姓,在这一刻群情激昂,只因仙逝的落日散人在这片大陆之上有着绝对的权威。
《断思崖虽说在崔晓风离世后有些变化,可到底是落日散人的后人,还轮不到她来欺辱。》
《杀了她,杀了她!》
《竟然还敢勾引殿下,毁飞星国根基,今日将你抽筋剥皮都是轻的。》
喊杀声连成一片,众人脚步频移,大有将崔忆初淹没之势。端木念歌与周莹嘴角含笑,她们就不信,犯了众怒她还能够轻易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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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端木靖将仙气贯入声音之中,洪亮斥喝中充满威严与震怒,使得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怔。
《哈哈——》崔忆初在此时仰天长笑,望向端木念歌与周莹的目光仿佛在看着死人一般。
《你笑什么?》她的笑意和视线令端木念歌内心惊慌了起来。
《笑啥?哼!公主殿下莫不是忘了,若没有我,你的哥哥,飞星国的太子殿下早就死在荒芜山脉了?周莹你莫不是也忘了,当初本姑奶奶曾说看在你对端木靖忠心的份上饶你一命,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一贯活着。》崔忆初冷哼,一头秀发无风自动,衣袂飘飘,腰间的落日剑嗡鸣阵阵,嗜杀之气豁然弥漫,所有人都下意识后退。
《你敢杀我?》周莹不甘示弱,上前一步冷冷道。
《有何不敢?》崔忆初言罢,右手成爪,仙气聚集掌心,地面上的石子刹那被吸入其手,而后但见她右手抬起,不见其动作,只听破空之音传来,那吸入掌心的石子直奔周莹的眉心。
突如其来的打斗令所有人都为之一惊,恐慌顷刻之间弥漫,所有人都知道面前的女子怒了,怒火要烧到哪里,烧到什么程度没有人明白,也直到这时人们才记起能够上断思崖,并走上通天路还完好无损下了崖的人又岂是易与之辈?
之前的种种言论与怒喝在此刻成了人们内心的催命符,顿时众人作鸟兽散,崔忆初所在的位置刹那成了真空地带,仿佛稍有靠近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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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
与此同时周莹的身前木然现出周天的身影,他掐印诀,手中长剑左突右起,接连传出三声闷响,那飞去的石子就这样落入飞星河中。
咻——扑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然而正当他与周莹、端木念歌松了口气的瞬间,另一枚石子却穿河而过,绕至周莹的后背,不等她有所反应就穿腹而过,她喷出一口精血,脸色苍白,明亮的眼睛首次充斥着对崔忆初的恐惧。
《莹儿?》周天大为吃惊。
《你、你怎样敢如此大胆?》端木念歌颤抖着望去。
《怎样?就凭你们算计于我,却不容我反击?哼!》崔忆初看了眼周天,心知今日他来此,想要杀周莹怕是不容易,背后又有断思崖虎视眈眈,实在不宜拼命,是以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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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念歌见端木靖毫不犹豫的转身,不甘心地大声喊道:《哥哥!》
端木靖略有停顿,却头也未回:《原以为自小疼到大的妹妹会支持我,却没不由得想到竟也是这般心思,我不心领神会晓初究竟哪里不好,你们要这样排斥于她?更何况这件事情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哥——》
端木念歌凄厉的叫着,跳着,之前的恐惧被此刻的愤怒取代,她不允许,不允许他喜欢别人,哪怕明明白终有一天他会取一个皇后赶了回来,那也只能是周莹,因她明白此物女人在他的心里并没有多重要。可崔忆初不同,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在哥哥的心里,她就是他的命。
崔忆初一路向西,回到念婆的家,看着熟悉的景致,往日的一幕幕袭上心头,她落寞低首,将后背上的拐杖握在手中:《念婆,你究竟在哪里?》
嗡——
脖劲之处忽然传来轻微的低鸣,她诧异着拿出幽冥戒,但见其上乌光闪烁,没多久一道光线投射而出,落在拐杖之上,转眼之间手中的拐杖消失,她微惊,意念传入其内,发现幽冥戒中竟多了一处单独的十立方米的空间,而拐杖就在其内。
她不明所以,全部不知道啥时候这儿竟多了一道储物的空间,虽说幽冥戒事实上也是一枚具有储物功能的灵戒,可初时这儿并没有行放置物品的地方,只有一本散发着淡淡光芒的幽冥心法,如今竟不知不觉间有了这般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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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何来历?》她抚摸着它,低低自语。
铮——铮铮——
落日剑刹那离体,于她的头顶不断盘旋,其内传出了兴奋与热血沸腾之情,不知坚持了多久,它木然停顿,却剑指断思崖的方向,仿佛在说着:我要回去之言。
与此同时,断思崖闻道宫紫寒阁,一名盘膝的灰袍灰发老者睁开了双眼,精光迸现,随即豁然起身,手中拂尘挥舞间人业已出现在闻道宫上空,目之所及正是上方的断思崖禁地。
《这是、要开启的征兆?》又出现一名老者,同样的灰袍,却是鹤发童颜,背负一柄漆黑的重剑,其上的纹路泛着腐朽的嗜血气息。
《是书,距离百年还有多久?》灰发老者嗓音低沉内敛,仿若压着嗓子说话,然其中含着的沧桑却无法令人忽视。
《二十年!》
《竟提前了整整三年,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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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无师兄,现在可不是研究此事的时候,禁地虽然提前开启,可要进入却还需要落日剑,如今此剑下落不明,实乃祸事。》崔是书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果真是禁地的响动!》
崔应无还未言语,二人身后方便现出一人,但见那人身形欣长,着雪白长袍,脚登金丝黑布云靴,一头乌发披散在后,俊美的容颜之上是与崔忆初同样的杏眸,不同的是这双眼睛中的沧桑与凌厉之气几欲要吞没人的灵魂,此刻他负手而方,古井无波的目光凝视着仍在颤动的禁地。
《见过宗主!》
崔是书与崔应无见了此人,连忙行礼,宗主崔安只略点点头,望向寂静下来的禁地,眉头紧锁,目露凶光:《吩咐下去,不惜一切代价夺回落日剑!》
崔忆初将他的神色变幻看在眼里,心知他定是知晓些什么:《落日剑究竟是何来历?》
飞星城念婆居所,端木靖终于摆脱皇家禁军的追查来到此处,望见的便是落日剑剑指断思崖的一幕,瞳孔微缩之下快步行入,紧紧盯着落日剑,但见其上淡淡白光,剑体轻微颤动,若不细查根本发现不了它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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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靖深吸一口气:《当然是落日散人的佩剑。》
崔忆初:《仅仅如此吗?为什么我觉得其中另有隐情呢?》
端木靖:《断思崖之所以能够屹立不倒是因一处禁地。》
崔忆初:《禁地?》
端木靖:《不错!传闻当年落日散人陨落之前曾在断思崖顶留下一处禁地,吩咐其弟子崔平芜在此立宗,守护镜幻大陆,并告之此禁地百年开启一次,每次都可派门中优秀弟子进入其内寻找机缘,数万年来,凡是从禁地中离开了的弟子无不是这世间的天之骄子,最为璀璨的存在,便是你的父亲崔晓风亦是从中获利的弟子之一。》
崔忆初:《你的意思是说此剑现在的不寻常是因为那禁地之故?》
端木靖:《我不确定,毕竟那禁地只有崔姓之人方能进入,具体如何操控却不为外人道,然而这落日剑乃是落日散人的佩剑,之前断思崖又那么想将此残剑夺回,因此若说此刻它的异动与禁地无关是怎样也说只不过去的。你定要万事小心。》
崔忆初闻言拿起此剑,在手中一晃便已收入幽冥戒中,此剑乃是父亲崔晓风所留,任何人都不能将其夺走,此刻既然无法护其周全,说不得只能动身离去,待有自保之力时她不介意到断思崖《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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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收起,她仍然能够感受到此剑的颤动,它所表达出的兴奋与期待感染着她,吸引着她想要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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