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何人?》
直视妖风掠过之处,陈九侧身握刀,神色警惕。
《桀桀桀。》
那股妖风骤然回转,从陈九左侧呼啸而过。
《妖孽,受死吧!》
陈九跳转身形,当即挥出数刀,刃风破空而至。眼看着就要斩向那阵妖风,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尽数化解。
《真是华丽的刀法呢。》
又是那妖异的声音,妖风掠向地面,灵压逐渐收敛,化为一个长相极为妖媚的男子。淡紫色长发披肩而下,紫色的瞳孔宛若明珠,在夜色中熠熠发光。身着貂裘大衣,漫天飞雪更衬出他皮肤的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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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阶么。》
陈九暗道,却是收了刀,注视着那略有几分妩媚的脸庞。他虽尚有一战之力,但对手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兄台好身手,竟是血洗了暗黑术士分会。》
那人踱步走来,结束了两人之间眼神的对峙。
《在下许文,来城主府一叙可好?》
许文撩开长发,拨弄着几条发丝,略有些轻佻地看向陈九。
陈九皱了皱眉,暗想实为左右为难。此地不宜久留,跟前许文又不知深浅。
独立雪中,寻思好半天,积雪早已没过脚踝,陈九到底还是缓缓将长刀收入刀鞘,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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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恭敬不如从命吧。》
两人一前一后,穿行在寂静的夜里。飞雪无声的飘落,一路无言。行了将近半个时辰,道旁的房屋逐渐稀疏,一座灯火通明的大殿映入眼帘。
许文领着陈九步入大门,两侧身着铁甲的军士皆是躬身致意。城主府依山而建,越往里则地势越高。踏过数十级阶梯,两人进入了金碧辉煌的主殿。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主殿极大,极高。穹顶上镶嵌着无数明珠,宛若满天繁星那般耀眼。四周的墙壁彩绘着许多图画。大多画的是一人手提长枪,横扫战场。其凌厉的眼神,凶悍的枪法,一如天神下凡。画中人与真人无异,引得陈九驻足观看。
许文亦不前,许久,重重叹了口气:
《那是先祖长天大人的事迹,唉,走罢。》
说罢便兀自向前离去,陈九发觉时,许文已是走远。匆忙追上,穿过画廊,又拾数百阶而上,两人来到半山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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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座木质小亭,建在一块突出的岩壁上。入其中,淡淡的松香扑鼻而来。许文取出火折子,悉数点亮了灯,又焚了香,然后便坐在某个蒲团上。
陈九兀自望着远方,那是先前暗黑术士分会被焚毁之处。火光早已暗淡,陈九凝视着,一语不发。良久,两行泪水缓缓流淌而下。
《十多年前,也是如此吧。》许文的声音略有些哀伤。
《你是陈氏的后人?》
《陈九。》
许文闻之,也起身与陈九并肩,道:
《这风雪,也吹不散你的执念啊。》
《坐吧。》许文拿出某个酒葫芦,为陈九倒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上,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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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提你的悲伤事。》他稍作停顿,道:
《有一些人,也包括我,一贯知道你的存在。只是不明白确切的人罢了,今日终于得见。》
《你可愿来我城主府做个客卿?》
陈九微抿一口,神色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略微颔首:
《闲散之人,承蒙城主大人看得起了。》
《叫我许兄便可。诸多事宜,铁叔会与你安排。》
《好。》
陈九独自离去,一步步行下山坡。远方的废墟上空骤然出现了数团黑云,如同揉皱了夜空,散发着曲折的黑色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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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强大的法术吗。。。》陈九暗暗惊叹。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是刹那间,城主府上空升腾起巨大的淡紫色妖影。妖光纵横,紫气弥漫,像是同那黑云示威一般。黑云不甘示弱,猛地扩散出无数细长的触手,淡紫色妖影则化为无数发丝,与触手尽数碰撞。二者的交锋在空中不断形成紫黑色的雾气,片刻便随风而逝。黑云处处受到压制,战了数回合,黑云猛地收回了触手,悻悻而去。
《许兄,这份恩德,我陈九,记下了!》
回到主殿,陈九重新驻足欣赏那精美的壁画。只见画中那长天大人先是疾驰冲刺,紧接着回身上挑,又是一跃,在空中持长枪自上而下贯穿了敌人的胸膛。落地抽出长枪,回身扫过原本处于身后方的敌人,将他们逼退。又是一跃,猛地砸落地面,长枪入地的强大威势顷刻便灭杀了周围的敌人。
《何等完美的枪法啊!》
陈九看得入神,不禁出声赞叹。长天大人的动作在陈九心中不断的推演。一遍,两遍。。。一个时辰转瞬而过,那动作在陈九心中越发的纯熟,逐渐与他彻底融为一体。那动作越来越快,直至肉眼无法观测的速度。一次次出枪,一次次落地,陈九沉浸于这美妙的享受中,不可自拔。
又是某个时辰,陈九兀的生出一丝顿悟。将长枪化为长刀,衍生出一套极为强横的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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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长长呼出一口浊气,陈九睁开双眼。天边一丝微亮,一位老者正坐在身前不远处。
偶得这般精妙的枪法,不由自主让陈九感到一阵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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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盖了心中的窃喜,陈九向画中的长天大人鞠躬致意。略带歉意的说:
《老先生久等了。》
《随我来,阁下就住在城主府里吧。》老者笑眯眯地说着,拾起了拐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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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一下,我姓铁。》
《陈九。》
自主殿向左,眼前山势平缓,其上建着许多庭院,更有亭台临溪,绕过水塘,这同时散落着寥寥几座院子。
老者取出一串钥匙,取下其中两把交于陈九。又嘱咐了诸多小事,便先行离去了。
走进院子,关上门。一口水井,一摞柴火,其余便是积雪了。
进屋,一股风夹带着灰尘扑鼻而来。一楼的有桌椅,有炉子,一蒲团可供打坐。开窗,上楼,二层仅有木床一张,壁炉某个。
简约的木屋和金碧辉煌的主殿形成鲜明的对比。陈九也不恼,终是身外之物,便开始着手打扫。
劈柴燃起炉子,又摇动轱辘打了水,陈九开始清扫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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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净地面,有擦了家具,足有了某个时辰。出门一看,太阳已然高升。一阵疲惫随着些许成就感顿时席卷而来。陈九躺在木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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