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北境往事第一章锋起雪夜

乱世三刀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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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陨七百三十八年后。。。。。。

北境长天城

是夜，雪花在天空中飘荡，纷纷扬扬。小巷两侧的人家，点着昏黄的油灯，暖暖的火焰点缀着单调的夜色。亭台楼阁，皆是隐没入风中，远望去，只留下淡淡的轮廓。风不停地呜咽，引得枝叶不住地摇曳。此番景致，虽不及南国夜色下的小桥屋檐，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陈九身着一袭黑衣，头戴一斗笠，微微低头，独立于一面残垣之下。眼见得打更之人提着灯笼匆匆路过，他深吸了一口气，向远处走去。

那是一座木楼，坐落在一个极大的园子中，园子内稀疏几座木屋零星地散落着。陈九悄无声息地向前移动，逐渐贴近围墙，身形隐入夜幕。

门外处，有两个守夜人来回走动。稍作观察，陈九抽出匕首，双腿发力，不过一刹那便是蹿到一人身后方，短匕好似凶狠的蝰蛇，直插入那人的脖颈。陈九紧接着就势一拉，一颗人头落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另一人好像有所察觉，拔出刀握在手里，谨慎地往陈九的方向走去。陈九暗叫不好，所幸夜色迷茫，他急忙纵身一跃，在空中使出身法，身形瞬间变得迷糊了，只不过一瞬，竟是猛地出现在那人身后。

园子里的木屋空无一人，木楼里却是灯火通明。陈九绕着木楼转了转，寻得一处没有灯光的昏暗房间，牙咬着匕首，小心翼翼地拆下木窗。他迅速翻身入内。屋内内空无一人，只有好几个大木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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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魅般地斩向守夜人，陈九行云流水地结束了他的生命。他略作深呼吸，然后悄然往园子里走去。

陈九闪身至门外，刚开了一条缝，就见一人朝这边走来。正当他慢悠悠地路过时，陈九猛地破门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他。惊得那人措手不及，不过某个照面便是被勒住了拳脚，未及出声，嘴便是被一张宽大的手掌死死捂住，拖了进去。

陈九一闪身，一声闷响，便将人惯在地上，猛地伏地，一把漆黑的长刀自上而下贯穿了那人的胸前。起身拔刀，顿时血如井喷。些许法咒伴随着鲜血升腾而起。陈九堪堪闪身躲过，却见那黑色咒文隐隐凝形。一只张牙舞爪的厉鬼猛地冲向陈九。长满长毛的手指流星赶月般地掐像他的喉咙。陈九后退了一步，侧身持刀，跃起便是某个旋劈，连续的斩击顷刻就将那手臂撕成粉碎。

《哼，雕虫小技。》

不理会厉鬼痛苦的嚎叫，陈九弓步沉身，向前突刺。厉鬼的身体当即被捅出某个窟窿，他只得稳住身形，另一只肌肉纵横盘结的手臂再次探出，试图抓向陈九。陈九向上一掀，将厉鬼逼的暴退，又迎头劈砍，但见那狰狞的面目在漆黑的长刀下化作两半，然后便是缓缓消散在空中。陈九回身收刀，闭门而去。

眼见的这木楼的走廊极为幽深，墙上仅有一方小小的烛台，惨白的蜡烛，蓝得发黑的鬼火，使这一切都显得十分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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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九贴墙而行，借着昏暗的光线悄然摸入一个屋内。屏住呼吸，放轻了脚步，陈九猫着腰避过自天花板垂下，杂乱无章的锁链。绕过重重叠叠的架子，他看到一个男人套着麻衣面罩，正聚精会神地调配着几种液体。陈九后退发力，一个箭步奔到他身后方，拔刀，挥刀，一气呵成瞬间便是将那男人大卸八块。但见尸体碎块隐隐有黑气冒出，陈九急忙屈身，一拳砸烂了他的人头。黑气仿佛失了魂，当即溃散而去。

陈九收刀离去，不到半个时辰便是血洗了木楼一层，二层的所有屋内。连杀五十六人，他的眼神越发的暴戾，右手执长刀，凌厉无匹的灵压自刀锋倾泻而下。三层，他就在第三层！陈九一步一步拾级而上，不由自主将刀握的更紧了，修长的指甲重重钻进掌心，鲜血缓缓地流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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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贼！出来受死！》

伴随着一阵噼啪声响，四周顿时燃起熊熊火焰，这木楼第三层也在火光下如同白昼。

陈九大喝道，紧接着踢翻了一面屏风。他的左手掌中腾起一丝暗黄的火苗，念道：《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个中年人出现在陈九视线中。一头碧绿的乱发，长满雀斑的脸让人看得胆战心惊。他赤着上身，身上盘着纵横交错的锁链，胸腹处有数道极8长的疤痕，身体却是骨瘦如柴。

见到此人，陈九恨得咬牙切齿。

《林邪老匹夫！灭族只恨，不共戴天！今日我就与你做个了断！》

那日的一切好像还萦绕在心间，带来无尽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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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陈九出刀，身形略出，带起一道劲风，周围的屏风应声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