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清净的栖霞庵,此时此刻却是人声鼎沸,嘈吵声沸沸扬扬,犹如市井菜市口一般。
萧然一见这场面,不由脑瓜子嗡嗡作响,再加上阮采萱在一旁不停的摇晃着自己的胳膊,那感觉就犹如身处大摆锤一般。
《寂静!》萧然忍无可忍,朝着众人大吼一声。
场中众人闻声,不由纷纷侧目,尽皆转头看了一眼萧然,现场立时安静了三秒,可也就只有三秒,三秒钟过了以后,众人便又回过头去,依然一个个唾沫横飞,对着周兴怀,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
《哎呀!不把我当回事啊!阮丫头,把他们一切赶出栖霞庵!》萧然怒斥一声,行啊!你们不是要救人吗!我送你们一程。
阮采萱也厌烦他们在此嘈杂不已,此刻听到萧然之言,不由立即双手把腰一叉,眉毛一挑,厉声喝道。《栖霞庵不欢迎你们,你们都给我出去!》阮采萱中气十足,声如洪钟,再加上那横眉冷对的气势,立时镇住了全场。
萧然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这丫头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河东狮吼。只不过看这场中众人反应,这效果还是不错的。
《都安静啦,不吵啦!吵能把人救回来?瞧一个个把你们能的,要想救人,就都给我老实待着去!》萧然板着面孔,眉毛倒竖,训起人来倒是有模有样的,这大概还得多感谢当年警校的黑脸教官吧。《周大公子,走吧!后院商量商量去,不是我说你,这些人你真的得好好管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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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萧然一番冷言训斥,反而让众人平静了下来,只见周家庄弟子,此时某个个尽皆低垂着脑袋,不再言语。如此看来,这有的时候啊,你还就是得说重话,讲道理是行不通滴。
周兴怀面庞上有些挂不住,自己刚刚接掌周家家主之位,对门下弟子的约束力还有限,今日之事,也让周兴怀发现了问题,从而愈发坚定了他,务必树立自己威信的信念,否则自己怎么对不起爷爷的重托,周家庄再如此下去,也就真成了一盘毫无战斗力的散沙了。《彪叔,看好他们。》周兴怀若有所思,轻声吩咐了周彪一句,接着随萧然、阮采萱去了后院。
《说说吧,到底怎样回事?方才吵吵嚷嚷的,也没听个心领神会。》此刻三人入了后宅,远离了前院的嘈杂,嗡嗡作响的声音终于停了,此时静了下来,萧然不由赶紧出言对周兴怀问道。
周兴怀不由自主的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白皙的面庞上,本来清澈明亮的眼眸,此时却闪现出一抹阴郁。《昨夜彪叔下山打探消息,今早匆忙赶回,说是金陵城里已经发来了圣旨,着青州府押解周家庄一众人犯,发配漠北充军,不论老幼。》
《什么!漠北!》阮采萱一听到漠北二字,不由得腾得一声站了起来,面庞上露出惊恐不定地神色来。
萧然见状,不由觉得好生奇怪,这漠北难道是地狱不成,怎样如此惊慌神色。《这漠北在哪里啊?怎么看你脸色,那地方很是恐怖吗?》
周兴怀目光瞥了一眼萧然,自以为萧然乃是在装疯卖傻,要知道大衍朝上上下下,有哪个不明白漠北乃是人间炼狱之地啊!《张义轩,你不想救人就算了,何必在此装傻充愣,戏弄于人。》周兴怀脸色涨红,气愤不已地冷冷说。
《这可真是冤枉啊,你们明白的,我脑袋受过伤,忘掉些事情很正常。》萧然倒吸了一口气,自己最近也发现了若干不对劲之处,自己脑海里,前主人的记性好像越来越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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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采萱抬眼看了看萧然,见其神色不似作伪,又想到他之前的确差点被宫羽杀掉,如今留下点后遗症,也是有可能的。《漠北乃是前朝残部盘踞的地方,那里气候干燥,土地贫瘠,一年到头,有大半的时间被风沙肆虐,因此那地方根本就种不出粮食,没有粮食吃,他们便只好叩关来劫掠咱大衍边境上的百姓,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听说他们把我们汉人掠去后,便当成牲口一般关押着,养一段时间后便像宰杀牛羊一般杀掉,当作口粮,你说恐怖不恐怖!》
《漠北残部如今都以伊稚邪为首领,尊其为草原大单于。而伊稚邪其人本是前朝太师朵颜的儿子,前朝覆灭后,朵颜败逃漠北,手里握着前朝最后的三万精锐铁骑,伊稚邪便是凭着这三万铁骑逐步征服了逃窜到此的各路前朝兵马,逐渐形成了自己的势力,最后他因不满自己的父亲朵颜对自己的制肘,悍然发动兵变,杀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进而掌握了漠北大权,自此以后,他便四处征伐,大动刀兵,幸好大衍有宁、燕,二藩在北方驻守,要不然中原必然再遭一次劫难啊!》周兴怀娓娓道来,将漠北的前因后果,好好得给萧然科普了一番。
萧然同时点着头,一边在想,漠北草原上的这位大单于,也真是够心狠手辣的啊,连自己亲爹也下得去手。至于吃人之事,这就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吧,前朝遗民也算是开化之人,吃人如此野蛮的事当不会干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充军!如此说来,朝廷是要把周家庄老小都充到燕王或宁王的军队里头去喽?还有,圣旨有没有说周家庄到底犯了啥罪名呀?要是谋逆之罪的话,只怕就不是流放这么简单了。》萧然沉吟了片刻,发现了些许不寻常的地方。
《罪名乃是为恶地方,豪强劣绅!》周兴怀嘴里念着,忽然也发现了不对劲。《罪名竟然不是因明教……》
《看来齐王李弘义、青州知府袁康成、还有皇城司,他们三方已经达成了某种妥协!大雁塔剿灭明教乱党之功,三方得利!皆大欢喜!谁也不得罪,这就是官场的厚黑学呀。》萧然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这么一转,便将事情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你是怎样明白的呀?》阮采萱好奇的凝视着萧然,印象里这家伙除了有几分文采,再没别的本事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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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啊,我代表的是齐王府的利益,李弘义给了我某个密探身份,大雁塔的功劳,齐王是不是就得分去一大块,周家代表了青州府的利益,袁康成是青州知府,肯定不允许青州城里出现一个隐藏如此之深的明教组织,是故流放周家的罪名是为恶地方,至于皇城司,目前来看是处于吃亏的一方,不过谁明白还有没有别的啥交易呢。》萧然说完,不由傲娇的一扬嘴角,自是得意不凡,想来自己这几年的警校,可没有白读啊,推理功课还是学得扎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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