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周兴怀眼见周颠跌落吐血,不由得急忙飞奔过去,口中大声疾呼,神情焦急万分。
《护法……》杜宏远也急忙朝慕容烨奔去,脱下身上的衣袍,用力的扑灭着慕容烨身上的火焰。
《哎呀!老子走了!这架没法打!》金毛狮王季坤焦躁的来回走动,见一边是自己的伙伴慕容烨,一边又是自己的恩公周颠,不由得叹气一声,接着一个转身飞奔离去。
《呜……呜……》阮采萱见场中战斗结束,不由得急忙挣脱了萧然,飞奔着朝南宫幼怡奔去。萧然想拉却没拉住,只好也跟着跑了过去。
周颠虽受伤吐血,披头散发,面色苍白如纸,可眼里却闪着光芒。《慕容烨,你毕竟比不了韩子安呀!是圣火烈阳卷要了你的命!哈哈……报应!这就是你的报应!》
《爷爷,您别动,我旋即替你疗伤!》周兴怀不安不已,自己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爷爷受这么重的伤。
《不必了,烈阳掌摧毁了我的五经六脉,爷爷时日无多了,传令!回周家庄,带上宫羽和南宫幼怡,把那只青蚊子也一起带走!》周颠自知命不久矣,不过此时慕容烨已死,自己心愿也已了了,没啥好遗憾的了。
《快……快……给我包围大雁塔!某个也不许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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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忽然马蹄声四起,竟是有大队兵马正朝大雁塔涌来,听声音竟是朝廷官军。
《报,启禀老太公、少公子!五里外忽然发现大量官军,人数不少,看样子不下千人!》周家庄弟子快马来报。
《官军?朝廷怎会知道?》周颠面色一沉,看来自己还是大意了,大雁塔之约只怕朝廷早已得到风吟,此刻见明教两败俱伤,这才大举进攻,坐收渔利。
《周公,慕容烨已死,我已了无牵挂,就让我留下来对付官军吧,但只请周公想办法救救南宫师妹,看在你们同为明教五散人的份上,救她一救!》宫羽放回南宫幼怡交给阮采萱照顾,自己缓步走到周颠跟前,神色伤悲的请求道。
《咳咳……》周颠一阵剧烈的咳嗽,自己此刻已是自身难保,又哪敢承诺啥呀。《宫羽老弟,烈阳掌的威力你不是不知,我此时亦是命不久矣,谈何救人啊。》
宫羽闻言,一脸落寞。《周公,眼下情形,该如何是好!》
《为今之计,唯有我等留下断后,挡住官军,替这些朝气人争取活命的机会了。》
《爷爷,不可!兴怀绝不丢下爷爷……》周兴怀闻言,立马跳将起来,脸色涨红,要自己丢下亲人独自活命,自己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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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这是爷爷的命令!周兴怀听令,命你即刻率领周家庄弟子突围,即刻起,你便是周家家主,周家庄上下千口人的性命都交在你的手里了。》周颠神色一凛,一边说同时自怀中掏出一枚玉佩来,玉佩上刻某个浑圆的周字。《家主印信爷爷就交给你了,兴怀!爷爷不会看错你的。》
《爷爷……爷爷……》周兴怀泪如雨下,两手颤抖的接过周颠手中重若千斤的玉佩。
《报,官军距此已不过三里地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快走!》周颠一把推开周兴怀,猛的站了起来,神色冷峻。《宫羽老弟,可敢一战啊!》
《哈哈……有何不敢!我宫羽今日便要杀个痛快!》宫羽哈哈大笑一声,一抖身上罩衣,无限战意涌出。
《傻妞!赶紧走啦!大军杀过来啦!》萧然见阮采萱依然抓着南宫幼怡的手不放,眼里噙满了泪水,不由大急道。
阮采萱拼命的摇着头,对自幼丧母的她来说,南宫幼怡就是她母亲一般的存在,试问她又怎么可能丢下自己的母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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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造孽呀!》萧然叹气一声,接着一把背起南宫幼怡。《走!再不走就没命了!》
阮采萱见状,面露光芒,这一刻!他发现张昂和以前任何某个时候都不一样。
此时周兴怀留下五十名周家庄弟子随周颠断后,自己则率领剩下的人开始准备撤退。
《带我走!求求你带我走!》齐恒此时身体虚落,瘫在地上,见周兴怀等人撤退,不由得急忙拉住其衣摆,低声下气地求道。
《带上他吧!也是一条人命!》萧然见这齐恒满脸颓丧之色,早没了之前的傲气,又念其年纪轻轻,若就此丢了性命,实在可惜。
《带走!》周兴怀想到爷爷之前的吩咐,便一咬牙,命人将齐恒抬走。
夜幕在不知不觉中,已然降临,一轮弦月高挂于枝头。萧然等人此刻业已逃出了大雁塔,可却也不敢回周家庄。此次朝廷忽然发难,只怕是早有准备,如此的话,只怕周家庄也已然暴露。
《喝口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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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密林内,萧然等人暂时在此歇息,阮采萱脱臼的下颚业已让周兴怀整好了,此刻见累瘫在地板上的萧然,阮采萱急忙把自己取的清水递了过去。
《咕噜……咕噜……》萧然接过清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这背着一个人,跑了大半夜,萧然早就又渴又累了。
《谢谢你!》阮采萱晕红的脸蛋上,泪痕犹在,一双乌黑有神的双眸,浅浅地看着萧然。柔软的长发已经散落下来,此时便随意的披在肩上,轻启绛唇,朱唇皓齿吐出的话语在这一刻是那么的令人着迷。
萧然看的有些痴了,看来古人诚不我欺,最是美人难消受啊!《没……没……没事,再说你们来也是为了救我,呵呵……没事没事……》平日里一张嘴就停不下来的萧然,此刻却语无伦次了起来。
《彪叔!周家庄情况如何?》周兴怀见那名唤周彪的赶了回来了,不由得急切问道。
《全是官兵!看来周家庄已经暴露了!》周彪气喘吁吁,此地距周家庄还有二十多里地,来回就是四十里,谅周彪轻功了得也有些吃不消啊!
《唉!这可如何是好啊!周家庄全是妇孺孩童!》周兴怀唉声叹气,越是着急心就越乱,此刻已然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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