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断亲恩
考虑到老人家身体会疲劳,寿宴八点不到就结束了,众人齐聚慕容大宅大厅时,也不过八点半。
看慕容鼎此物阵势,慕容梨早猜到自己事情败露了,宴席的时候她想联系朋友去家里,把养蛇的柜子和设备处理掉,可惜手还没动,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爸爸的保镖没收了。
死猪不怕开水烫,她这会儿索性放开了,一副玩世不恭,不良少女的样子,进了屋就想往沙发上躺,被徐茵恶凶狠地瞪了一眼,一把拎起来站好。
慕容鼎的脸沉得要滴水,徐茵吓坏了,明白这是暴风雨前夕的征兆。她上一次见到这副脸色,还是慕容栩的妈妈丁雨薇和他闹翻,带着孩子一走了之的时候。
阿忆白着一张脸,站在与寒身后,他也吓坏了,慕容栾即使被警察带回监狱了,但刚才在酒店门外他狞笑着朝他做了个飞吻的动作,阿忆吓得毛骨悚然,现在还后怕着。
这会儿又见慕容梨狂放的表现,他分不清自己是伤心难过还是怨恨,这些姓慕容的都不是好东西,根本不拿别人的命当回事,想欺凌就欺凌,想玩弄就玩弄。
他愤恨起来,都是混蛋,忽然不由得想到与寒和慕容栩的牵扯,他心里难受起来,姐姐的情路也很坎坷啊。
慕容鼎端坐主位,手下、家人一切站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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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吩咐手下去搜慕容梨的卧室,不一会儿手下回来,贴着他耳朵回报。
咚,龙头杖又是一声捣地,慕容鼎嗓音充满威严:《慕容梨,蛇是你的?》
徐茵猛地看向自己的女儿,一脸震惊。
慕容梨满不在意笑笑:《这得怪你啊,爸爸,你一丝机会都不给我,我只能想这个办法了。》
《给你啥机会?》慕容鼎压抑着怒火问。
《我为啥不能竞争你的接班人呢?》慕容梨质问他。
哈哈哈,慕容鼎大笑起来,像是听了啥天大的笑话:《你某个刚成年的小姑娘,以为脑子聪明点、会耍心计、能下得了狠心,我就能看上你?》
《为啥不能?就因我是女孩?》慕容梨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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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女孩你也不行,他慕容栩哪点都比你强。》
《我不觉着,我不服!》慕容梨倔强起来。
慕容鼎冷笑一声:《今天就让我教教你,和你们算算账。》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沉吟了一下:《榕榕的死自然有她自己的原因,你们也逃不了干系,那么阿栩做了啥?他是赶了回来闹了,还是使手段害了你们?》
徐茵心里一阵发憷,觉着慕容鼎冰冷的目光扫过自己。
《然后呢,他默默进了天宇,你们瞧不上的天宇,他踏踏实实干项目,摸业务,挣了钱,在天宇站稳脚跟。》
《阿栾抓进去后,我是给了他木戎的股权,可我也给了你们天宇的股权,是你们自己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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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木戎,用的也都是干净手段,瞧瞧你们把木戎都糟蹋成啥样了,活该都去吃牢饭,可阿栩还是手下留了情,只是让你们变更股权,就这样,你们也受不了,急着跳脚,去绑他女朋友。》
《阿栩性子还是随了雨薇,要是我年轻的时候,不光要把你们送进牢里,起码还要断手断脚。》慕容鼎眼神透出狠厉。
慕容栩看了与寒一眼,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愧疚,与寒朝他摇摇头,示意那些不是她想要的。
慕容鼎恶狠狠看向徐茵:《瞧你养的几个窝囊废,哪个靠得住,用的手段拖泥带水,美男计、绑架、放毒蛇,哼!》
龙头杖重重捶了地:《再看看阿栩,女朋友处处守护他,给他极大助力,开车的小弟忠心警觉,女助理死心塌地,浩成为了他可以改性子跑灰道,他哪样事干得都是光明磊落,不愧是我慕容鼎和丁雨薇的儿子。》
骄傲了一会儿,他的情绪又低落下来,喃喃地自言自语:《可惜雨薇看不见了,雨薇就是太重感情了。》
他神色黯然,内心头一次后悔,雨薇还在的时候,怎么会没有去挽回她。他看着徐茵这个陪伴了自己20几年的枕边人,忽然觉得异常厌恶。
就是她,把乌烟瘴气的风气带进自己家,养了这么好几个让人失望的孩子。他都快记不清自己还有一个女儿长啥样了,是徐茵让自己的家庭无比扭曲,他决定终结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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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茵,明日你就带小梨搬走,收拾好东西赶紧启程去U国,陪读也好、定居也罢,没有我的命令,以后不许赶了回来。》
徐茵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好一会儿才抖着嘴唇说:《你不能赶我走,我跟了你20几年啊。》
《有什么不能,天宇和木戎的股份一切取消,你每年就拿一千万的信托基金,等我死了,除此之外才有遗嘱留给你。》慕容鼎向来说一不二。
徐茵还想说啥,又有点怕,捏了捏拳头,她终究不甘心,歇斯底里哭起来:《慕容鼎,你太狠心了,我20几年啊,上上下下为你打点,生儿育女,到老你就一脚把我踢……》
慕容鼎不看她,手下都是跟久了的,当即上前拖了徐茵下去,关进卧室。
慕容梨此时才感到害怕,父亲一开口,妈妈和自己就能顷刻间从天上掉落地下,慕容鼎面向她问:《还有啥要说的?》
慕容梨颓然地摇摇头。
《你要害阿栩的命,我不能轻饶你,我会剥夺你的继承权,念完书你就留在U国,和你母亲一样,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回来,你的信托基金减半,》他冷笑一声,《你要是真有能耐,毕了业,就拿着这些钱,闯出一番天地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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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使个眼色,有人将慕容梨也带了下去,阿忆怔怔地看着失魂落魄的慕容梨被带走,再也不觉得她是个带着英气的女孩,反而觉着她妆画得太浓,违和地别扭。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慕容鼎也仿佛累了,凝视着精神有点不济,他最后对着慕容棠说:《你既然已经嫁出去了,以后就好好照顾家庭,娘家的事少掺和。》
慕容棠连忙答应,又恭敬地请父亲不要太过操劳,又强迫自己三岁的儿子给外公作揖,啰啰嗦嗦了好一会儿才带着丈夫孩子走了。
直到此时慕容鼎才放松下来,将龙头杖递给吴伯,又吩咐手下搬椅子让阿忆、与寒和慕容栩入座。
他先问与寒:《这个孩子就是你从阿栾那边救下来的?》
与寒没不由得想到他连阿忆的事都很清楚,况且态度和善多了,便点点头。
慕容鼎靠坐在沙发上,神情和蔼起来,像个普通老人对阿忆说:《孩子,你今天做得很好,回头我让人带你去挑套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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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啥叫挑套房子?阿忆反应不过来:《我住的地方很方便,不想搬家。》他小心翼翼回了一句,对这位说一不二,一下把徐茵、慕容梨撸干净的威严老爷子恐惧地很。
慕容鼎乐了,敢情阿栩左右净是这些直肠子、没心眼的人,难怪对他掏心掏肺地好,他不由有些羡慕,想着阿栩不像他心狠手辣,也是好的。
《傻小子,搬进自己的房子不好吗?我送你一套,你随便挑。》他声音柔和下来。
阿忆有点不敢相信,只不过他可不想与寒姐瞧不起他,他绷了绷白嫩地脸,装老成:《我是为了我姐和姐夫的安全,不是为了房子。》
一句话,在场两个姓慕容的男人都笑了,这傻小子还真讨人喜欢。
阿忆挺了挺胸,求表扬地看向与寒,与寒忍俊不禁,朝他竖起大拇指。
《阿栩,你这小司机当真厉害,我想给的奖励都踢回来,你自己看着办吧。》慕容鼎被他顶撞了也不介意,反而笑呵呵地说。
慕容栩也是嘴角含笑,开着玩笑说:《我也管不动他,还得他与寒姐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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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气氛一下和煦起来,仿佛刚才剑拔弩张地问讯、发落和惩处都没发生过一样。
吴伯在旁边看了也感慨,老爷子那么要强的人,刚硬了一辈子,玩乐纵情惯了,老了也是寂寞孤单,渴望亲情的,此刻见他父子和睦,心里也暗暗为他感到喜悦。
阿忆白白的脸,升腾出红晕,笑得一口白牙,腼腆的少年样。
慕容鼎想阿栩少年时也这么阳光可爱,还是持重老成呢?他深深为自己错过了他的青少年期感到惋惜。
《阿栩,等这边收拾妥当了,你就搬赶了回来住吧,这儿照顾的人多,》慕容鼎自然而然就把想法说了出来,《如果与寒愿意,也可以一起住,你们可以住在副楼,不用天天对着我此物老头子。》
他惊恐听到拒绝的话,所以又补充了一句,给自己找台阶。
慕容栩和与寒相互望了望,他看得出与寒的不乐意,因此当即出口拒绝:《我们现在住得挺好。》
《你也不愿意吗?》慕容鼎问与寒,觉着这是自己在认可她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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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寒自然想不到这些,她倒是对慕容鼎此日处理事情的方式颇为满意,基本把后患都解决干净了。此时不由得想到他今后会孤零零住在这,有些不忍。
她说:《我不愿意,不过我们每周会找一天陪您吃饭,你看好吗?》
慕容鼎笑了,很好,她也是个软心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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