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季书言和段执是一块儿起床的。
因段执没有换洗衣服留在这儿,他穿得还是前一天那身,好在屋内温度够高,昨晚洗的衣服现在已经干了。他同时穿衣服同时盘算,下次来要带几套衣服过来。
而季书言迷迷瞪瞪地坐在床边,闭着双眸给自己系扣子,头还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段执穿好衣服,回过头看见季书言这样,忍不住笑了笑,他走过去,半蹲下身,捏住季书言的脚踝,替他穿上了袜子。
季书言猝不及防被捏住脚踝,人都清醒了,《你干嘛?》
段执倒不觉着怎样,他即使也是个游手好闲的少爷性子,伺候老婆却无师自通,他站了起来,《好了,吃早饭去吧。》
等到了厨房,段执拿了个围裙,洗过手,就开始煎鸡蛋,对季书言说,《你去把牛奶热一下吧。》
季书言看段执熟练的动作,有一瞬间极为怀疑,这到底是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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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冰箱拿出牛奶,又回头看了段执一眼。
清晨的阳光里,朝气英俊的男人在往锅里打蛋,烤面包机里散发出好闻的暖香,咖啡壶里还煮着咖啡,这一幕实在是居家又温柔,几乎就是季书言曾经想象过的,他本会拥有的家庭。
只是他那时候没不由得想到,他《老婆》会是个男的。
季书言绷不住地笑了一下,把牛奶放进了微波炉里。段执这时候又在煎培根,油花在锅里滋滋作响,季书言走过去,拿过小案板切水果,还顺便喂了段执一口哈密瓜。
两个人在厨房里动作没多久,没多久,就把几份早餐端了出来,因为时间不多,今天也就做得简单了一些,两人都是鸡蛋培根配一份沙拉,还有牛奶和咖啡。
季书言喜欢浓一点的咖啡,段执反而喜欢奶味浓厚的。
季书言看了好几眼,心里默默记住了。
吃过早饭,季书言就把段执送去了地铁站,他本来是想送段执回学校的,只是他医院那边快迟到了,实在是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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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了地铁口附近,他看了看段执,心里想说些啥,这毕竟是他们恋爱后第一天早晨。
就是爱情电影里,男女主分开的时候,也该有点浪漫的桥段。
可他又不明白从何说起,最后只能伸手摸了下段执的头,《好好上课。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段执无奈地笑了下,觉着季书言真像他教导主任。
但他也不指望季书言突然开窍。
季书言今天还难得戴了副银丝眼镜,比平日里更为清冷斯文,俨然是禁欲又矜持。
他低头看了眼手表,离他第一堂课还有三十分钟,再看看季书言衣冠楚楚,衬衫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的样子,他不由觉得有点心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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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执眼神微暗,些许直起身,手越过变速杆,抓住了季书言的领带,稍稍用力。
段执在他嘴唇上快速亲了一下,还故意发出了《啵》的一声。
季书言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一歪,往旁边靠去。
《好好上班。》礼尚往来,段执也在季书言耳边也轻声说道。
说完,他就松开了季书言的领带,拎起包下了车。
走出去一两米,他才又转过身,在阳光下冲着季书言挥了挥手。
季书言凝视着段执地铁站,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对着镜子理了理被弄皱的领带,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孟浪。》他低声道,眼底却藏着笑意,调转了车头,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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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执是踩着铃声进了教室的,好在季圆他们已经帮他占了位子,在倒数第三排,不至于看不见黑板,又足够避过老师的死亡视线。
他刚在位置上入座,宿舍的刘思源就把书递给他,舒了口气,《你可算来了,这可是老严的课,回回点名的,晚一点你就要被他记上了。》
段执接过来,说了声谢,《我知道,这不是赶上了嘛,实在不行我就找老严请假去。》
他去年给老严打了份工,算是半个助教,老严对他倒还算网开一面,只要别翘课都还算好说。
说话间,老严业已进了教室,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头发业已岌岌可危,长了张和善可亲的脸,确实学院里的头号杀手,挂科魔王,他往教室里扫了一眼,本来还吵吵嚷嚷的教室立刻就寂静了几分。
刘思源也安静下来,点完名以后老老实实在听课,只是听了一半,他又骤然想起了件事,《段哥,前一天不是你生日吗,你去哪儿了啊?》
段执去年的生日,是姑姑来了学校,特地帮他过了某个小型的生日宴,他们都被邀请去了。今年段执跟家里闹掰了,想来是形单影只,所以他们宿舍一合计,决心要让段执感受一下室友的温暖,昨天都在宿舍里等着,准备给段执某个惊喜。
没想到,等了半天,其他去参加竞赛的人都赶了回来了,段执却凭空消失,只发了条短信,说他今晚有事情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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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在宿舍面面相觑,百思不得其解。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思源这话一问,宿舍里另外两人,季圆跟楚夏也唰得看过来。
段执记笔记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正对上季圆一脸好奇地凝视着他,季圆长得本来就显小,娃娃脸,这样看着他,实在很难让他觉得是自己同龄人,诡异地生起了几分慈爱,甚至还有点愧疚。
他能说啥呢,说我前一天也没干啥,就是去找你舅舅约了个会,顺便把你舅变成了我老婆。
他但凡敢说,哪怕是季圆这么好脾气,大概也会抄起板凳跟他干架。
这可太不利于宿舍团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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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利于他跟季书言的感情,季书言肯定是不敢这么早就让季圆知道的。
段执的笔在手上转了一圈,找了个万能借口,《跟朋友过的。》
《什么朋友啊,》刘思源这时候却精明了,《你哪个朋友我们不认识,这又是生日,不当大家一块儿聚聚吗?老段,你这可不义气,我们前一天在宿舍等你一下午。》
季圆跟楚夏在旁边一起点头。
段执笑了笑,这一波确实算他见色忘友,《对不住,夜里请你们吃饭赔罪,前一天真的有事儿,不然也不敢放你们鸽子。》
刘思源还想说啥,但是老严在讲台上又开始讲题,并且强调此物以后会考,他不敢不听,只能又低头看书。
但他双眸盯着书,脑子却没闲着,下意识问道,《老段,你不会是前一天约会去了吧?》
他也就是随口一问,自己也没当回事,毕竟段执寡王的形象业已深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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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想到,段执居然真的《嗯》了一声。
这下好了,三个人写题的人都呆住了,一起凝视着段执。
段执抬头看黑板,慢条斯理地写完了最后一个步骤,才轻轻笑了一下,《不然还能是怎样会,对象当然比你们重要。》
刘思源,季圆和楚夏没忍住,齐刷刷发出一声:《卧槽!》
老严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威严地扫过来一眼,但这时候正好下课铃响了,他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
一下课,三个人迫不及待地围攻了段执,逼问他此物对象到底是谁。
可惜段执守口如瓶,到最后他们也没能翘到关于嫂子的一星半点信息。
《他害羞,》段执脸都不红地扯淡,眉眼间却神采飞扬,《刚谈上才一天,被你们吓跑了怎样办,到时间了自然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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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思源和楚夏一脸嫌弃,这骚包的样子,简直没眼看,但用心一想,他们自己当初谈恋爱像是也是这样。
段执不愿意说,也没有谁再逼问,只是忍不住啧啧感慨,没想到啊,宿舍里最清心寡欲的人,竟然不声不响就搞了个大新闻。
《嫂子一定很好看,》楚夏摇了摇头,《否则怎么拿得下段哥?》
季圆不是逼问的主力军,一直在旁边听八卦,闻言感兴趣地看着段执,《是这样吗,到底多漂亮啊,比曲杏还好看吗?》
曲杏是季圆喜欢的女明星,清纯系天花板,又腰细腿长,妥妥是季圆心目中的理想款。
段执看着季圆充满求知欲的眼神,噗嗤就笑了出来。
季书言当然不是这一款的,他斯文又冷峻,不熟悉的人甚至会觉得他难以接近。只有熟悉的人才会明白,季书言就是一枚柔软的果实,要剥开外面那层薄薄的壳,才会流出甜蜜的汁液。
他漫不经心道,《那可比曲杏漂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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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在他心中,天下第一。
季圆发出了切的一声,觉着这只是段执情人眼里出西施。
《除非你带给我见见,》季圆露出自认为很机智的眼神,《否则我是不会承认的。》
段执慈爱地摸了摸这大侄子的狗头,《你会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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