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识几次三番想要张口问李治,为何想让自己来醴泉任县令呢?
这也是他来醴泉之前,一夜睡醒后,豫章公主临走前对他郑重其事的交代。
这种事情不能模棱两可,那小混账现在狡猾的很,你得问清楚了为啥才行。
要不然……这次在家躺了小半个月的事情,你还想再一次发生在你身上不成?
唐善识很听劝,当时还满口答应。
以为这也不是啥难以启齿的问题,到时候直接开口问晋王就是了。
但如今与李治闲聊了盏茶时间,唐善识却是发现,此物问题像是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如今甚至是有些难以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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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问吧,回去后跟豫章又办法交代。
问吧,今日在见了驿馆内的其他人后,他又突然觉得,晋王的目的跟如今的醴泉形势,像是水很深,况且像是也很是错综复杂。
《怎样了?心不在焉的。》
李治接过旁边宫女手里的锦帕,亲自给睡醒后,刚吃完饭的李清擦嘴。
《啊?没啥。》唐善识回过神急忙说道。
《跟我还客气?》李治笑道。
唐善识这边还在踌躇着,那边懂事的姜楠对着李治点点头,而后带着李清跟李明达离开了书房。
凝视着书房内重新剩下他们二人,唐善识咽了口唾沫,有些难以启齿道:《晋王为何想让我任醴泉县令呢?长安周遭上县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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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兰姐让你问的吧?》李治不等唐善识说完道。
《呃……。》唐善识有些语塞。
《兰姐一直都是谨慎小心的性子,也难为兰姐了。》李治有些惆怅的说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公主也是替你着想,毕竟,前些时日那件事情……。》
唐善识替自己的娘子想在李治面前美言几句。
李治打断唐善识的话,而后微微叹口气。
静静的凝视着唐善识好一会儿,而后道:《长安城很大,人或许多,但你认为……有我李治立足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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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善识愣了下,不明白李治此话何意。
李治也懒得解释,想了想道:《过些时日你就会心领神会了。你转告兰姐,让她把心踏踏实实的放进肚子里,这次肯定不会坑她夫君的。》
唐善识见豫章的小心思被李治点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
李治眼下自然无法把他为何要来醴泉的真实目的告诉唐善识。
况且别说是唐善识了,就算是暴君老李乃至整个大唐任何人,他也不会轻易说出来的。
毕竟,若是不了解将来历史进程的走向,李治或许也不会凭空升起这么多的念头来。
但当他在大唐找到了归属感,找到了与大唐同呼吸共命运的责任感后。
李治心头那股想为贞观盛事锦上添花、画龙点睛的冲动也就越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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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可以在长安大展身手,做出比在醴泉更容易获得老李认可,让朝堂官员惊掉下巴的许多事情来。
可若是如此的话,那么就等同于主动把自己裹进了太子李承乾、魏王李泰两人之间的明争暗斗中了。
胖子李泰要编《括地志》,太子李承乾即刻就想要负责《氏族志》。
这就足以说明,他们两人业已较上劲了。
胖子依仗的是老李无上限的宠爱,而太子所依仗的自然是他嫡长子的身份。
所以在李治看来,太子最终还是斗只不过胖子。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太子太缺乏心机城府了。
凡事只要被胖子一相激,他就会立刻做出过激反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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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后来李承乾谋反一事儿,即使还有着其他种种诱因。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究其原因,还是胖子李泰在旁煽风点火、挑拨离间,给李承乾施加了诸多无形压力的结果。
最终造成了李承乾错误的认为,太子之位会被老李剥夺给李泰。
从而迫不得已之下,造起了老李的反。
当然,那时的李治也不是省油的灯,在老李面前来了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哭着在老李面前告了胖子李泰一状,于是李泰苦心经营的成果,就这么奉送给他李治了。
所以长安看似很大,人也很多,但因老李的嫡子只有他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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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那两位如今已经斗的不亦乐乎,自己若是再参合进去,保不齐还会让两人化敌为友,来共同对付他这个潜在威胁。
何况,他也不知道,若是他们兄弟三人争斗起来后,会不会把老李此物慈父给伤的体无完肤。
因而如今他只能远走,动身离开长安去开创一片属于自己想要的天地。
毕竟,长孙皇后的离世,子女的夭折早薨,每一次对于老李而言,显然都是一次对身心的重创。
如此一来,显然就没有比此时正修建昭陵的醴泉县更为合适的地方了。
更何况,自己为长孙皇后修建昭陵的这个理由与动机,任何人都没办法去反驳跟质疑。
夜色渐深,驿馆除此之外一侧的厅堂,崔英、常和陪同着七八个人已经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为首一人很是年轻俊朗,年纪约莫十七八岁,喝了酒的缘故,脸色显得有些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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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厅内大部分人的视线,还都是放在了他旁边的美人儿身上。
长安城平康坊安乐馆的花魁曹青衣。
厅内烛火通明,但都不及美艳不可方物的曹青衣让人眼前一亮。
原本酒量很好的崔英、常和,今日面对佳人曹青衣,始终都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状态。
此时借着那三分酒意,再次举杯敬了上首的朝气人崔自在一杯后。
《曹姑娘艳名冠绝长安,在下等人早有耳闻,今日有幸相见足以慰平生。只是……。》
崔英红通着脸,看了一眼旁边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曹青衣身上的常和,又像是征求意见似的打量了一下神态平静的崔自在一眼。
随后继续说道:《若是此情此景之下,能够有幸听曹姑娘唱上一曲,舞上一支,我等可谓是终生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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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青衣微微蹙眉,面前的一杯酒,到如今还有一小半。
崔公子得罪不起,县令与这陵令,曹青衣也不认为自己得罪的起。
不过好在,旁边风流倜傥的崔自在,此刻则开口帮她解了围。
《崔大人,如此怕是不妥吧?还是说……崔大人不知此处是何地?或是不清楚如今自己的职责?》
崔自在说的很轻松,微笑也很自然。
崔英愣了下,不自觉的望向了昭陵的方向,一时之间不知该说啥。
倒是崔自在端起了酒杯,而后敬了常和、崔英一杯后。
继续说道:《自然不是在下想要扫两位大人的雅兴,而是……如今真不合适,何况若是让其他人知晓了今夜之事儿,一旦禀报朝廷,岂不是要影响两位大人元日后的仕途了?到时候我可就是天大的罪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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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
常和双眸一亮,心头一动,抓住了崔自在话语中的重点。
《公子原谅在下唐突,只是方才公子说仕途是指……?》常和心头异常激动。
他认为方才崔自在那番话,说的就是自己跟崔英。
《两位大人还不知道?》
崔自在睁大了眼睛,瞬间像是意识到了啥,连连解释道:《口误口误,刚刚在下说的是醉话,还望两位大人莫要听信……。》
《公子来自长安,消息自然是比我等灵通。今日虽是头一次见公子,但……同为博陵崔氏一脉,可是大有相见恨晚之感啊。公子,无论是坊间流言,还是朝堂蜚语,我等都不会当的真,权当今日之笑谈如何?》
崔英用眼神示意着常和,常和急忙夺过丫鬟手里的酒壶,亲自起身给崔自在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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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和、崔英两人一连敬了崔自在好几杯酒后,崔自在连连摆手谢过两人,并称不胜酒力。
《过了今日,在下可不会承认今日说的话,如何?》崔自在妥协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常和、崔英一手拿酒杯一手拿酒壶,异口同声道:《那是自然。在座各位都可以证明,今日崔公子啥都没有说。》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
崔自在斟酌了下,说出了长安城皇室宗亲之间的一些秘辛内情。
《前些时日晋王祭奠去世不久的长孙皇后,这事儿表面上看似只是晋王至孝之心,但在长安,尤其是太子府跟魏王府可不这么想。》
《年仅九岁的晋王率长孙皇后的四个亲生公主,加某个自小抚养在身侧的豫章公主,以及不能说是文武百官,但九寺五监的官员,可是有很多人参与祭奠了。这件事情,崔大人跟常大人当比在下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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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当时我们就在场。》崔英连连附和着。
崔自在一旁的曹青衣,听到年仅九岁的晋王时,心头不由一震,莫名想起了那夜留下一首诗、一首词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了的唐公子。
而且不知为何,就在方才一瞬间,她脑海里竟然把晋王跟那夜的唐公子联想成了某个人。
随即被自己这胡思乱想吓了一跳,急忙微微摇了摇头。
但脑海里却是那唐公子的作诗填词时的认真模样儿,挥也挥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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