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朝历代的每一座帝王陵寝,其建造过程,都绝不会是史书上一笔带过的那般平淡跟简单。
李治也深信,方才开工建造不久的昭陵,就此时正经历那曲折离奇的过程。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发生过的事情必然会重复发生。
事物改变的只是表象,而本质都没变。
正式祭奠昭陵那次,李治基本上就已经确定了其中必定有猫腻。
也都证实了他的猜测,史书上昭陵的建造,阎立德的被罢免流放,牵扯到的种种人事物,绝不是简单的一句管理松散就能一切概括。
而这一次在茶肆的攀谈,跟陈不同、周老实几日相处的闲谈聊天。
如今李治接触不到最为核心的账簿、名册,所以他不明白一旦有天自己看到后,会不会震惊的想要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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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这管理松散四个字,春秋笔法的运用可谓是太浓厚了。
但是有些事情他是行想象到的,比如那工匠名册与实际人数不符。
这在李治看来还是轻的,不算是啥太严重的事情。
李治怕的是,像常和、崔英甚至包括工部等等官员,会利用此事吃空饷。
甚至怀疑,像常和、崔英这样的人,会不会给他家的狗也取个人名,而后就行靠着修建昭陵《自食其力》了呢?
包括他们府里的丫鬟、下人等等,是不是从昭陵建造开始,就已经由朝廷养活了呢?
就像茶肆里听到的,十来岁的孩童也被当成了工匠送到了九嵕山,而后每月月金钱只不过十文金钱,那么其他的钱去哪儿了呢?
就像王相和说的,当初暴君老李在看工匠名册时,上面记载的可都是年富力强的精壮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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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却是:年迈的工匠、年幼的工匠大有人在,而且肯定拿不到足份的月金钱。
但在工匠名册上,他们都会是年富力强的精壮工匠。
账簿上,他们拿的也是足份的月钱。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以这就是老李看到的事实,但又不是事实。
况且,这还只是冰山一角。
倘若再算上每天的人吃马嚼,各种进项物资花销等等。
李治觉得老李的口袋肯定有个大窟窿,正在哗哗的往外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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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有些不佳的李治,没让周老实、陈不同随他们前往烟霞镇。
只带了王相和与姜楠,三人就直奔烟霞镇。
烟霞镇因汉代隐士郑子真隐居而有了延续至今的名字。
凿洞为室,隐居求志。
清晨的朝霞满天,霞光洒进洞室,因而被郑子真称之为烟霞洞。
距离烟霞镇不远的地方,还有一座朝阳山,山顶还有一座顶天寺。
远远望去,李治啥也没有看见。
王相和笑着说:《陛下本还打算有空来转转呢,但后来不知何原因未能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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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醴泉有个顶天寺,把天磨得咯吱吱。》李治笑着说道。
《殿下竟知晓这句话?》王相和有些吃惊的问道。
李治凝视着不极远处的那口砖窑,显得有些心不在意。
落日余晖下,把手搭在额前,笑着道:《方才路过烟霞镇,你们没听到孩童唱吗?》
王相和有些局促的愣了下。
姜楠瞬间笑弯了腰。
随着整个人挺直腰身站定,背对着夕阳的她,仿佛整个人都沾染上了一层金色光晕:竟然显得有些圣洁,跟观音菩萨似的。
《回去得谢谢周老实了,就在此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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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放下额头的手,做出了最重要的下定决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当然,这也是因为前世阴差阳错,对烟霞镇有着一丝的了解。
而正是这点浅薄的了解,让李治知道,如今远方朝阳山顶的顶天寺,一千多年后将被炸成平地,变成了某个水泥厂。
一时之间,李治都不得不感慨一句造化弄人。
一千多年后,这里建造了水泥厂。
而如今造化弄人,竟然还是逃脱不了既定的命运。
所以对于姜楠提议,改日要不要去看看,李治当机立断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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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寺庙,留着吧。
即使老李一直以老子后代自居,蹭人家李耳的热度。
但自己不能因此,就把这庙给拆了啊。
三人开始打道回府。
李治的心情也好了些,折腾了好几天,最起码先把地方定下来了。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那就渐渐地来。
好在驿馆距离这儿也不远,往后自己有的是时间。
相信总有一听能在生产水泥的地方,把水泥给鼓捣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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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驿馆天色渐暗,出乎意料的是,今日的驿馆显得很热闹。
不等三人走到后院,阎立德、阎立本两人就匆匆跑了过来,身后方还跟着陵令崔英、县令常和等一众人。
而后不等他跟阎立德、阎立本等人打招呼,驿馆后院的门口就响起了兴奋的尖叫声。
随即一阵《九哥》的高呼声,夹杂着喧嚣的步伐声跟咚咚的跑步声快速传来。
《她们怎么来了?》李治又惊又喜!
《陛下让臣等护送两位公主过来的。》阎立德此时才有了开口的机会。
而李治显然没有机会再询问他其他事情,因为李清业已跑到了跟前,而李明达早一步,先一把抱住了李治的腰。
《你俩怎么来了?》李治惊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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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分别了三四天的时间,李治不明白左右护法到底有多想他。
但他这几日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左右护法这两个小家伙。
也不知道暴君老李对她们好不好,会不会不耐烦,那杨淑妃等嫔妃,会不会对两个特别闹腾的小家伙暗地里看不顺眼等等。
但每次想起时,李治心头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怅然与牵挂。
虽然李治也会安慰自己,城阳李灵淑肯定会帮着自己照顾两个小家伙的。
用力抱起像是重了些的李清,李明达也跟没骨头似的,就那么黏倚着他。
带着两个小家伙,便也不再理会众人,同时问着两个小家伙怎样来的,父皇知道吗等等问题,一边往驿馆后院走去。
后院的太监、宫女也不少,而且还有了北衙禁卫军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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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阵仗?
李治都被吓了一跳。
《父皇让他们送我们过来的,还说就留在九哥身边,听九哥的调遣了。》
《九哥,咱们去吓唬人吧?你现在有兵了,他们一路上都不听我的。》
李清搂着李治的脖子开始告状,以及打算行凶伤人:《要不咱们带他们去打人吧?》
《打你个头打。》李治笑着说。
在看到两个小家伙开心之余,心头却也是多了几分凝重跟警惕。
老李绝不会无缘无故的派北衙禁卫过来的,若只是送这两个左右护法,没必要这么大阵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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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前些时日在家闭门思过的阎立德也来了,即使在预料之中,但在这出现了后,还是让李治不得不去猜想其背后的主要缘由。
自己的房间,业已被等他等的不耐烦的李明达、李清弄的一团糟。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三人步入时,宫女还在手忙脚乱的收拾,两个小家伙没心没肺的仰头对李治呵呵傻笑。
王相和在旁低声提醒着李治,阎立德等人还在中庭候着,晋王打算让他们先回,还是继续候着?
方才见面的缘故,两个小家伙说啥也不愿意跟李治分开。
于是李治只好让王相和把阎立德、阎立本请到自己的书房。
至于县令、陵令等一众人,就先让他们候着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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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左右护法一左一右,时不时李清动动毛笔,李明达就递过来一张纸。
李治伸手轻拍李明达的脑袋,李明达便调皮的吐着舌头把纸放回原处。
李清再动动砚台,李治就把砚台挪远若干。
阎立德、阎立本坐了小一会儿,却是一句话都还没说,竟看着兄妹三人在他们面前做着各种小动作了。
《父皇是让两位大人来辅佐我的吗?还说什么了吗?》李治低头瞪着一贯不老实的李清。
阎立德咳嗽了一声,但李治也没抬头看他。
《我们二人来时,陛下交代了,元日前死伤工匠抚恤一事儿,需尽早完成。再者便是,一切听晋王之命。》阎立德说道。
《那行,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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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按住李明达要给李清再次递纸的手,抬头说:《那就烦请阎大匠先把修建昭陵的所有原始账簿、名册都送到这儿来。》
《这……。》阎立德显得有些为难。
《怎样?不行么?有难言之隐?》李治放弃了阻止李明达,任由两个小家伙依偎着他继续胡闹。
《倒不是有难言之隐,而是这些账簿、名册实在太多,怕是需要时间……。》阎立德说。
《没事儿,我也不急,需要几天的时日阎大匠自己定,到时候我只看结果就是了。》李治冲着阎立德人畜无害的笑道。
阎立德无法的点了点头。
《晋王要见见那陵令崔英、县令常和等人吗?》阎立德重新问道。
《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对了,醴泉县有个县尉叫陈不胜,一会儿让他过来一趟就行了,至于其他人就免了。》李治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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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立德的神情显得很凝重,旁边的阎立本倒是面色平静,至于心里头怎么样儿,李治就不清楚了。
《晋王,陛下给臣看了您的画作,这般用笔行画之技,不知晋王从何处得来?》阎立本掏出了一张纸追问道。
李治接过,上面赫然是前些时日画的暴君老李。
几日不见,想不到自己画的暴君老李还挺英明神武、威武霸气呢。
《胡乱琢磨的,若是阎少监有兴趣,改天不妨一同探讨。》李治说道。
阎立本则是认真的点头示意,看来他还是挺有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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