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变故陡生
隔着老远的距离,隔着喧嚣的人群,他目光直直地望着她。
这一刻,庄绾的预感得到验证,心口跳得极快。
他真的来了!
裴荇居的到来,令全场气氛变得微妙。
昌国曾是大曌的属地,如今昌国复国且皇帝大婚,大曌的使团竟然来了。一时间,各国使团交换眼神,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裴荇居!》梁锦羡唇角缓缓勾起,眸子如鹰一样犀利:《你竟然敢来!》
《我大曌泱泱,鼠雀之辈有何可忌惮?》
裴荇居飞快地在庄绾身上打量,见她并没受到折磨心里松了口气。随后视线落在梁锦羡牵着她的手上时,眸子蓦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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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么说,你是来吃喜酒的?》梁锦羡笑得眉眼惧弯,挑衅地举起牵着庄绾的手:《朕与皇后大婚,不料大曌也如此重视,竟是让堂堂帝师裴大人为使臣。》
庄绾愤怒地甩开梁锦羡的手,梁锦羡也强求,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放开她。
《裴荇居,你傻吗?》庄绾看见他欢喜又担忧:《这里到处都是梁锦羡的埋伏,你就这么来了?》
裴荇居给了她某个安抚的眼神,意思是不必忧心,他自有谋划。
瞧见两人这般《眉来眼去》,梁锦羡心下不悦,当即上前将庄绾挡住。
《大曌使团既然是来吃酒的,来人啊,》他吩咐:《给大曌使团安排个视野好的位置,待朕与皇后祭了天,再好生跟裴大人饮两杯。》
说完,又转头对庄绾道:《吉时已到,容不得耽搁,我的皇后?》
他再次强行牵起庄绾的手,打算前往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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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这时,裴荇居冷声开口:《你就不想看看我为你准备的贺礼吗?》
梁锦羡眯眼。
就见裴荇居抬了抬袖,身后方一人抱着个匣子上前。此物匣子不大,约莫手掌宽,在场所有人都好奇地瞧过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梁锦羡垂眼,唇角漫不经心勾着。
然而,在看到匣子里的东西时,他唇边的笑徐徐凝固。
《昌国的陛下......》裴荇居不徐不疾问:《可还满意这份礼?》
匣子里放着一只老旧的镯子,还有一缕干枯的头发,以及一把尖利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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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摸不清头脑,为何梁锦羡看见这些东西会脸色突变。
可待听得裴荇居的话时,几乎全场震惊。
《梁锦羡,可还认得你亲生母亲之物?》
话落,所有人面面相觑,梁锦羡竟然还有母亲。
《不是说他母亲早就去世了吗?》
《对啊,听说梁世子生下来其生母就死了,为何又骤然出现了?》
众人窃窃私语,就连庄绾也不可思议。她朝匣子看去,那只镯子老旧却光滑莹亮,想来是常年戴在手上的。而观梁锦羡的表情,必定是认出了镯子的主人。
没不由得想到,梁锦羡的母亲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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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回想书中的剧情,但只能模糊地记得梁锦羡多年来一直在寻人,为此不惜与信国公产生分歧,甚至令信国公猜忌。
原来,他找的人就是他母亲吗?
此刻,梁锦羡的脸色阴沉得滴水,眸子死死盯着裴荇居。好半天,才出声问:《她人在哪?》
《放心,人还活着。》裴荇居道。
梁锦羡闭了闭眼,骤然发狂从身后抽出长剑,直抵着裴荇居。
《你凭啥以为我会为她妥协?你别忘了,你人在我的地盘,我此刻杀你轻而易举。》
裴荇居站着未动,脸上始终一抹从容的笑:《你今天杀不了我。》
《就凭你今日带来的这些人?》梁锦羡扫了眼他身后,冷笑:《你未免太过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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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早已准备好的弓箭手迅速围拢过来,尖利的箭矢对着大曌使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各国使团们被这阵仗惊住,皆屏气凝神不敢说话。庄绾更是心紧张到了嗓子眼,但凡这些弓箭手放箭,不消片刻,裴荇居以及其他人定然变成刺猬。
然而裴荇居仍旧站得笔直,似乎对于梁锦羡的威胁毫不在意。
《是吗?》他勾唇:《是你高估了自己。》
说完,一人大喊着从宫外跑来:《陛下不好了!大曌兵马来了!》
一听,众人恐慌。
连梁锦羡也怔了怔,据他收到的消息,大曌的军队要在三日后才能到达。他也正是算好了时机,才会将婚期选在此物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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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来得这么快?
《看清楚了吗?》他问:《确定是大曌的兵马?》
《是大曌兵马,估计有数万众,旗帜上还写着......》来人牙齿打颤:《旗帜上还写着‘裴’字。》
话落,所有人脸色大变。
人群中有人《嘶》地出声,嗓音中夹杂慌张:《是裴家军!居然是裴家军来了!》
裴家军,传说中那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常胜军队,那支但凡上战场便勇猛如虎的兵马。这样一支兵马原本在十六年前随着裴家抄家而销声匿迹,没想到,十六年后又突然出现了。
尽管只有数万,可裴家军强悍精良,战场上能以一敌十,所向披靡。
裴家军压城,一旦开战,梁锦羡必输无疑。此时此刻,明智的人都明白该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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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各国的使团们也坐不住了,赶紧跟昌国撇清关系才是要紧。
当即,邑国的使团讪讪走出来:《昌国陛下,我今晨骤然收到本国急诏,恐怕不能留此赴宴了,且先告辞。》
有了邑国使团带头,其他使团也陆陆续续地告辞离去。不过片刻,那些凑热闹而来的人都走得精光。
此物大婚,显然是办不下去了。
梁锦羡脸色难看,眼底阴鸷翻涌。半晌,他大笑起来。
《好!好个裴荇居!果真配得上我的对手!今日杀你倒是可惜了,不妨......》梁锦羡的笑蓦地一沉:《他日我们战场上见!》
他收了剑,咬牙问:《人在何处?》
裴荇居看了眼庄绾,道:《她安全出城,你母亲便也能安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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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梁锦羡面色不耐烦,歇斯底里吩咐:《送大曌使臣出城!》
弓箭手缓缓退开,像波浪般从两侧散去,给裴荇居让出了一条道。
《裴荇居?》庄绾焦急喊他。
《别忧心,好生等我。》裴荇居温声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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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罡没想到事情这般顺利,出了昌国皇宫,他问:《原来你大量调动私船是为此物?》
裴家军能这么快到达蜀州,便是因裴荇居改变了行进路线,若是走陆路必定得三日后才到。可走水路却不同了,能缩短一半的路程。然而五万军队走水路并非小事,别的不说,一时间调动那么多船只便是困难。但裴荇居的产业遍布各地,私下就有无数商船,在西南一带调动商船实属易事。
这也便是所有人都诧异裴家军竟然来得这么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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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走水路大军得以休养,到达蜀州即可作战。梁锦羡恐怕怎么也料不到,大军会在这么短时间内突然压城。
此前那名妇人他也审问过,却无论怎样审问都只说自己是梁锦羡的奶娘。没想到奶娘身份是假,居然是梁锦羡的生母。
不由得想到什么,他又转头问:《你怎样知道那人是梁锦羡的母亲?》
《不是说梁锦羡的母亲早在他出生时就死了吗?》
裴荇居沉默走到前头,似在思考其他事。被薛罡碰了碰胳膊,他停了下来来。
《啥?》
《你为何知道是梁锦羡的母亲?》
《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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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
《此物并不难看出,》裴荇居道:《梁锦羡这些年一直在找她,甚至曾亲自寻到昌国,这么重要的人物又怎样可能只是奶娘。》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况且,若只是奶娘为何故意毁容,分明是不想让人看出其原本面貌。》他又道:《我已查看过,那妇人面庞上的伤疤并非火烧,而是用某种特殊的药物所致。一个奶娘而已,断不可能与人结下这般仇,唯有她自己毁容。》
一听,薛罡了然:《还得是你刑部之主啊,我就没看出那妇人毁容是自己所为。》
《对了......》他又问:《不是说梁锦羡的生母早就死了吗?为何又变成了奶娘?》
裴荇居笑了笑:《当初的说法有两种,一是奉氏难产而死,另一种说法是奉氏逃回了昌国。前者难以令梁锦羡的身份成为昌国皇室,后者更不可能,梁锦羡的身份是昌国皇室血脉,奉氏绝不会丢下他而离开。唯有毁容变成奶娘留在他身侧,暗中谋划才能说得通。》
《有道理。》薛罡点头,须臾,揶揄道:《你这般冒险入昌国皇宫,我还以为你是脑子为情发热怕庄姑娘另嫁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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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荇居未理会,继续思忖适才之事,往前而去。
他笑:《这下好了,梁锦羡的大婚被你毁了,又有其母亲作筹码,梁锦羡现在估计恨不得对你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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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死他!他是野种!》
《对,他长得跟我们不一样,他不是父亲的儿子,是野种!》
《快快!用石头砸他!》
《可是他脑袋流血了啊!》
《怕什么?他姨娘死了,只有个丑八怪奶娘,谁管他呢!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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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不远处,一个毁容的妇人急匆匆跑来。
站在坑上砸石头撒尿的几个孩童瞧见她来,惊慌失措。
《丑八怪来啦!快跑!》
小男孩捏着拳头让奶娘上药,连一滴眼泪也不肯掉。
妇人跑过来,把男孩小小的身体从坑里刨出来。见他额头上满是鲜血,一言不发地抱他回去。
只固执地问:《奶娘,我娘亲呢?》
《你娘亲死了。》
小男孩忍着眼眶发红,仍旧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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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道:《他们今日欺负你,你都要记住。这些都是信国公造成的,长大以后你要报仇。》
她桀桀地笑:《你要为你娘报仇,为你自己报仇。》
《可是......》小男孩仰头道:《我不想报仇,我只想要娘亲。》
妇人突然发怒,将药膏摔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吓得小男孩缩起身子。
他忍着的眼泪到底还是掉下来:《奶娘别生气,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报仇。》
夜空乌云笼罩得密不透风,幽静的大殿里突然响起一声凄厉的喊叫。
层层帷幔内,映出个坐在浴桶里的身影。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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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锦羡浑身湿漉漉地从水中腾起,目光失神地盯着水面,眼底猩红。
过了会,大殿有人进来。
《主子,》西阊禀报道:《都准备妥当了。》
梁锦羡疲惫阖了阖眼,片刻,起身唤人进来服侍穿衣。
殿外,庄绾一身素衣站廊下。见梁锦羡出来,她唇角勾起抹讽刺的笑。
《你输了!》她说。
梁锦羡停了下来来:《他裴荇居也只能用这种卑鄙的手段逼我送你回去。》
庄绾:《你有啥资格说他卑鄙?对付你这种卑鄙的人,无须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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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锦羡抬手,捏住她下巴:《很喜悦?》
《当然,不用嫁给你我很高兴。》
隔着朦胧的夜,梁锦羡凝视着她,漆黑的眸子里不知含着啥。他像变了个人,自从大曌使臣离去后,他将自己关在大殿中直至现在。
庄绾看不懂他,也并不想懂他。她挣脱他的手,率先下了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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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刻钟后,庄绾跟着梁锦羡来到城墙上。
此时,蜀州城外布满了大曌的军队。队伍从官道连绵至山脚,密密麻麻,紧张而压抑。
夜幕漆黑,战马嘶鸣,火把映着士兵们凛然的脸。他们整齐地排列着,长矛耸立,盾牌泛着冷光,眼神坚毅而果敢,气势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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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赫赫有名的裴家军,只看上一眼,就令人胆寒。
而在裴家军最前头的,是裴荇居。
他银甲戎装威风凛凛骑在旋即,庄绾刚出现在城墙,他的目光立即追逐过去。
《梁锦羡!》他扬声道:《开城门放人!》
梁锦羡拉着庄绾,几乎将她拉得踉跄。
《我要的人呢?》他问。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裴荇居跨下的马蹄慢条斯理踢了踢腿,如同他的主人般从容地呼啸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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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有人将某个披头散发的妇人带到阵前。
那妇人抬头,朝城墙望去,露出一张可怖的面容。但见整张脸业已分辨不清五官的原样,狰狞的疤痕从口攀爬至眉头,形如鬼魅。
这样一张脸无疑是令人害怕的,然而,梁锦羡站在城墙上,却愣愣地望了许久。
这是他熟悉的、寻找了多年的面孔,喉咙动了动,那句《母亲》始终没喊出口。
《梁锦羡你还犹豫啥?认不出你母亲了?》薛罡大声嘲弄:《还是说临到阵前,你被我大曌的兵马吓怕了?》
他话落,身后的将士们稀稀拉拉笑起来。
《又或者......》薛罡激他:《你想反悔?但你别忘了,这位可是你的生母,若你连生母都不认,一心只想娶我大曌的女人,你配当啥君主?》
这话可谓杀人诛心。若今晚梁锦羡不换人,他母亲必死于铁骑之下,那么在世人看来,梁锦羡为了个女人而置母亲生死不顾,不配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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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在这个孝字大过天的时代,君主不孝是为昏,谁人也不想为个昏君拼命。
薛罡的这些话必定令梁锦羡进退两难。
然而梁锦羡根本没想退,诚然如裴荇居所料他寻找亲生母亲已久,又岂甘心放弃?
薛罡的话如风而过,在所有人盯着他时,过了会,他抬手:《送人质。》
《是。》
西阊走过来,将庄绾带下城楼。
庄绾心头不安,袖中的手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这一幕本该在电视上才看到,却不想,有朝一日她成了主角,成了两军交换的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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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着走下城墙,台阶狭窄且高,她走得小心翼翼。
没多久,西阊领着她来到城门下。古老的大门徐徐开启,她在无数火把中望见那个银甲身影。
笑容欢喜地漾开。
但下一刻,唇边的笑忽然定住,庄绾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但见那妇人迅速回身朝刺枪撞去,枪头狠狠插入腹中,紧接着城墙上传来梁锦羡凄厉的大喊。
《不——》
时间像是在这一刻静止。
妇人疯癫地笑起来:《报仇!你要为我报仇!为昌国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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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喊:《杀了大曌人!通通杀了他们!》
变故来得猝不及防,连裴荇居也没想到这妇人竟然这般决绝。
又或者,她在乎的根本不是梁锦羡,而是心中的仇恨,才至于会残忍地在梁锦羡面前自尽。
梁锦羡发起狂来,当即命令:《关城门!》
庄绾心头一紧,在裴荇居纵马奔过来时,她也迅速地往城门跑去。
与此这时,厚重的城门在这一刻从两侧启动。
她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伸手像是要拼命抓住什么似的,望着越来越狭窄的城门,望着满脸着急的裴荇居,大喊:《裴荇居!》
可事与愿违,就在她距离大门只半步时,胳膊猛地被人一拽,她像风筝似的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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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顷刻间城门关上,未及庄绾反应,后脖颈一阵钝痛。她滑落地板上,失去意识。
她惊恐地看见无数支箭矢落下,裴荇居的身影闯入箭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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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屋子里,四周是阴冷的石壁,石壁中央是一张床榻,桌上一盏烛火半晦半明地燃烧着。
没多久,床榻上的女子一点一点地苏醒,她轻微动了动,却听见哗啦的锁链声。
女子死气沉沉地望着脚踝上的锁链,瞳孔毫无生气,像是习惯了这般,又像是早已心如死灰。
过了会,有人端着东西进来:《姑娘,用膳了,这是主子特地命人给姑娘做的。姑娘喜欢吃清炖金钩翅,主子就请了天下最好的厨子给姑娘做。》
女子呆呆地坐在床上不说话,望着脚踝的锁链,并未朝来人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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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好像也习以为常,将东西放在台面上,又整齐地摆好筷子,随后退出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徐徐靠近。他手里端着吃食,声音温柔:《怎样不用?这不是你最喜欢吃的吗?》
听见声音,女子恨恨地抬头:《你杀了我吧,今生我不能为父亲报仇,你干脆杀了我!》
男人沉默瞬间,放回东西,怜惜地抱住她。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嗓音冰凉而轻柔:《你当初承诺过与我生同衾死同穴,难道忘了?》
《绾儿再等等,》他说:《等我报了仇,陪你一起死好不好?》
女子呜呜咽咽地哭起来:《梁锦羡,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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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梁锦羡》三个字,庄绾从梦中惊醒。
一醒来,她被跟前的环境吓得大跳。
室内昏暗,只台面上一盏烛火,周遭是阴冷的石壁。一时间,她呆愣愣坐在床上,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此时此刻,她心中无比沉痛,像是被爱人背叛的刻骨铭心又像是别的啥。这种情绪奇怪而强烈,庄绾宛若局外人,冷静地感受着,疼痛着。
她清楚,现在的情绪并非她自己的,而是原身的。可是过去这么久,为何会做这样的梦?
很显然梦境中的女子是原身的遭遇,而囚禁她的正是梁锦羡这个疯子。
过了会,庄绾用力地掐了下自己,想让自己逃离此物令她不安的梦境。
却不料身后低低地传来笑声,她吓得《啊》地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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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梁锦羡一身月白的长袍,不知何时坐在她身后。
《你......你是真的?》庄绾问。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啥真的假的?》梁锦羡凑近:《你梦见了啥?为何如此害怕?》
庄绾刚才掐了下自己,确实疼,不是梦境。她重新端详周遭的环境,一点一点地明白过来自己被梁锦羡关起来了。
况且正如原身的遭遇一样,被关在暗不见光的密室。
有那么一刻,她只觉着命运荒唐,分明是原身的故事,为何让她来续写?
《你想做啥?》庄绾退开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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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是跟你携手白头啊。》梁锦羡说:《怎么样?喜欢吗?》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庄绾嫌恶。
因着她动作太大,牵动了后脖颈疼痛,忽地又想起之前在城门外的事来。
《裴荇居呢?》她问:《他怎么了?》
《你想问裴荇居是不是死了?》梁锦羡笑起来:《可惜啊,他没死。》
庄绾一口气松至半途,又听他说:《只不过,他中了我一箭,也快死了!》
《不可能!他不可能死的!》庄绾胸口发闷,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似的,甚至想吐。
《他是男主,他不可能死。》她捂着胸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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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梁锦羡蹙眉:《何意?》
《就是你们所有人都比不上他,就是全天下的人都可能死他也不会死的意思,就是你梁锦羡会在他面前输得彻底,而只有他才是赢到最后的人!》庄绾怒意涛涛,以此大声发泄。
她的嗓音回荡在黑暗的屋子里,这时,还夹杂着梁锦羡的笑意。
梁锦羡像是听见啥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好半天他停了下来来。
《我来便是跟你说个好消息。》他道:《裴荇居中了我一箭,裴家军大乱,第一战,他就败了哈哈哈......》
闻言,庄绾心头发慌。
过了会,梁锦羡笑够了徐徐起身:《我已宣布下去,我们的大婚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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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绾,等我......》他邪恶而愉悦道:《等我打败裴荇居,等大曌被丹国铁骑踏平......我以昌国为聘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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