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改风
姜父和刘掌柜愁眉不展时，一直没出声的姜舒开口了。
《或许可以试试别的布料，比如蜀锦。》
这些年吃穿享用，姜舒对衣料也有些了解。
《可上京显贵偏爱丝绸，鲜少有人买蜀锦。》刘掌柜叹气，觉着姜舒的想法不切实际。
姜舒沉吟道：《显贵们喜爱什么，追捧什么，大都是跟风。只要我们改变风向，他们也行喜欢蜀锦。》
尤其是后宅夫人闺秀，十分热衷于追求时兴。许多时候她们并不在乎时兴是啥，只为求一乐。
《这……》这个想法过于冒险，刘掌柜迟疑的看向姜父。
姜父停止踱步问：《如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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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舒杏眸微闪：《我自有妙计，爹和刘掌柜抓紧时间去采购蜀锦便可。》
蜀锦虽也名贵，但在上京销路不畅，常有积压，想要采购并不难。
《你当真有把握?》姜父不确定的问。
这可不是儿戏，若赌输了，姜家不仅会损失丝绸之利，采购的蜀锦也会砸在手上。
《做生意光守成不够，还要敢于精进。爹，您相信我。》姜舒俏脸沉凝。
姜父忖量片刻，点了点头。
《东家。》刘掌柜提醒他三思。
姜父长出口气道：《做生意本就有盈有亏，便是我也有赌错的时候，就当给舒儿练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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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爹的如此说，刘掌柜便是再不赞成也无可奈何，只能照做。
左右败的也不是他的银子。
事情定下来后，姜舒便与姜父兵分两路。姜父负责采购，姜舒负责改风。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上京显贵中最大的风向标，无异于长公主郁澜，是以姜舒直奔平西将军府。
《你怎么扮成这样?》郁澜见到姜舒一身男装，满脸惊愕，险些不敢认。
姜舒简单同她解释了缘由，也说明了来意。
《我说你怎样这么久也不来寻我，原是跑去学经商了。》郁澜惊诧之余很是敬佩，还有一丝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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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艳羡姜舒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
《因是胡闹，便没有同公主说。》姜舒解释。
郁澜道：《谁规定女子就只能嫁人生子，不能经商了，我支持你。》
《多谢公主。》姜舒感激不已，下定决心多给郁澜做几身冬装。
《你坐会儿，我这就让人去给母亲和韫儿量身。》郁澜说着便去了。
姜舒耐心等着。
拿到郁澜量好的尺寸，喜好的颜色式样后，姜舒回去便着手安排，还给孙宜君写了封信。
《做冬衣不收金钱，还有这种好事?》孙宜君拿着信瞪大了眼，怀疑姜舒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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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它呢，有新衣穿就成。》孙宜君放回信，去找她爹娘量身去了。
短短几日功夫，姜父和刘掌柜便采购了上千匹蜀锦，足够绸庄卖上两月。
姜舒挑了些品质极佳的蜀锦，让绸庄绣活最好的绣娘，按郁澜和孙宜君给出的尺寸要求，赶制出了第一批冬装。
亲自查验无误后，姜舒送去给了郁澜和孙宜君。
《以往穿惯了丝绸，没不由得想到蜀锦做出来的衣服也这般好看。》郁澜试了试，有些意外惊喜。
姜舒道：《蜀锦虽不似丝绸那般光滑柔软，但纹样繁复，色彩艳丽，质感厚重更适合做冬衣。》
郁澜笑着打趣儿：《那今年冬日，我的冬衣可都交给你了。》
姜舒满口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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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底，各种宴会频多，郁澜和孙宜君都收到不少帖子。两人赴宴时穿上姜舒给她们做的蜀锦冬裙走上一圈，引得无数闺秀夫人问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仅如此，孙宜君还让她爹赴宴时也穿蜀锦，渐渐地引起其他朝臣注意。
而庄韫在国子监上学，穿上蜀锦冬衣也引得其他学子新奇跟风。
《孙大人这衣料有些特别啊。》
孙大人按孙宜君嘱咐的道：《姜记绸庄的蜀锦，穿着暖和舒适不透风，比丝绸好。》
共同参宴的郁峥听见了，回府后便让逐风去定做了十套。
一次郁峥去看郁澜，郁澜瞧见他的新衣惊奇道：《你也改穿蜀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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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峥也看见了郁澜穿的同款衣料，道：《你也是从姜记绸庄买的?》
郁澜摇头：《不是啊，姜舒送给我的，她给母亲和韫儿也送了。》
郁峥闻言默了默，忽然想起什么道：《那孙大人的蜀锦冬衣……》
《也是姜舒送的，宜君和她爹娘都有。》
郁峥彻底说不出话了。
姜舒给孙大人都送了冬衣，为何不给他送?
难道她觉着他穿上影响力不如孙大人?
郁峥有些气闷，让郁源又去做了十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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