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姜鸢得知此事时,轻拢了眉头:《怎样病的这样骤然,前几日还好好的,从今日起便不能见人了?》
银杏颔首应道:《是啊,今日晨间,太子想去探病也被拦在了宫外,站了好一会儿才被劝回去呢……》
银杏还未说完顿觉失言,忙不迭望了一眼姜鸢,暗恼自己多嘴。
娘娘才是太子的生母,可太子却明显对柔嫔亲近许多。
姜鸢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她照顾了太子这么些年,太子亲近她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得好好感谢才是。
这般想着,姜鸢便吩咐下去给柔嫔宫中送了好些珍奇补品与药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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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周婉茹抱病闭宫不过半月,姜鸢竟然也病了——肌肤上起了细密的红疹,昏睡不醒。
他将姜鸢的手放回锦被,又为她掖好被子,这才离开。
守在她身旁的裴璟面容沉郁,眼中皆是彻夜不眠生出的细密血丝。
偏殿忽地传来果盘物什被拂落于地的声音。
听了几位太医合力诊断得出的结果,裴璟面色阴鸷至极,眼里更是泛起了许久未至的血光。
蛊虫之毒……
谁人竟敢如此胆大包天。
裴璟双拳死攥,额角青筋狰狞得跳了又跳,心间那翻涌的滔天怒意到底暂时被他压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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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朕要全力保住皇后性命。》
他目光一一沉巡过眼前这几人,言辞郑重:《若是你们此番成功救回了皇后,朕应允,加官进爵,荫妻封子,可保你们家族几代昌盛!》
几人闻言心神一震,面面相觑过后,皆跪伏于地,虽声音犹带颤音,但还是道:《臣定不辱授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其实几人皆没有十足十的把握,可事已至此,他们早已没了退路,何况陛下金口玉言,给予他们的诱惑未免太大。
大到他们愿意压上全家老少的命来搏一把。
姜鸢虚弱地靠在裴璟怀中,身体因为接连不断的高热细微地颤抖着。
这药是几名太医合计后给她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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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虫性寒,要想逼出来必得使所寄生人体与之习性相反。
泛着寒光的银针细细密密的扎在她身体的穴位上。
一刻、两刻……
喝下的药效果不断加强,姜鸢身体也越发高热,汗意涔涔,体内的蛊虫与高热折磨得她面无人色,眉心紧蹙。
帘外的太医们立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不停企盼着蛊虫能够早点出来。
一刻、两刻……
迷迷糊糊的姜鸢突地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
裴璟立时神经紧绷,嚯然扭头:《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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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疾步上前,待看清她手臂上一处蠕动的痕迹时当即显出喜色,连忙取来一把在火上烧过的匕首。
然后顶着裴璟灼厉的目光,渐渐地在她手腕处划开了一道小口。
鲜血蔓延出来的瞬间,一只黑色的小虫亦是爬了出来!
满头是汗的太医揖手,长舒一口气:《禀陛下,娘娘已无大碍了。》
一名太医眼疾手快,连忙将事先准备好的匣子拿来,小心将那只黑虫放在里面。
裴璟忙低头去看,发现她脸颊渐渐回拢血色,肌肤上的红疹似有消退之兆后墨眉略展。
《朕知道了,朕应允你们的都不会少,先下去罢。》
几名太医眼角眉梢皆带了不胜喜悦,连连颔首道谢,识趣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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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璟命人送水进来,为她用心擦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皮肤白细,因而上面的红疹格外触目惊心。
裴璟细细打量着,眸底一点一点地腾起黑浓的怒意。
他定不会放过幕后之人!
待擦到她紧攥的手心时,他发现了些微异常。
试探性地掰了下,竟然无法掰开。
裴璟望了眼紧阖着眸、早已不省人事的姜鸢,眸色微沉,手上带了几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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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鸢紧蹙了下眉,掌心还是被打开了。
一块被修补过、成色上好的羊脂玉佩映入他眸底。
裴璟紧绷的神经霎时松缓开来。
他从她掌心里拿起玉佩用心打量了一下,没发现任何异常,正要放在床榻旁的檀木柜上时,视线在她用力到在手心膈出的红痕微微停留瞬间。
这般喜欢?
这些年几乎所有的好东西如流水般的送到她宫中来,这玉佩多半也是哪一茬被送进来的东西……
他看着这块修补手段粗劣的玉佩良久,最后收入了袖中。
罢了,还是待他找人修补好了再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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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鸢迷朦着睁开眼,耳边便响起一道惊喜又隐带哽咽的女声——
《娘娘,您终于醒了……》
银杏那张溢满忧切的面容映入她恍惚的眸底。
姜鸢定定凝视着她,失去意识前的感受场景一幕幕掠过脑海,好半天,她才扯出某个干涸的笑。
《……我还以为自己挺只不过去了。》
身上的细密红疹、迅速流失的体力与精气……无一不昭示着她此次所面临的凶险之境。
最后卧躺在床上,感受着身旁慌乱的宫人动静时,她竟然有电光火石间冒出过就这样死了也挺好的念头。
《阿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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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急唤将她飘远的思绪重新拉扯回来。
裴璟三并作两步走到她身旁,握着她双肩仔细察量过后,紧紧将她按在胸膛。
《你终于醒了。》
仅这一句话,满是劫后余生的惶然。
他喂了小半碗鸡丝粥给姜鸢后,她便用不下了,靠在床柱一副昏昏欲睡的困倦模样。
裴璟抚了抚她面颊,缓声让她继续睡,晚些时候他再来看她。
得到姜鸢阖着长睫若有若无的一声《唔》,他眉心便舒展了开。
裴璟动身离开后,银杏便上前来想要伺候她歇息,她分明已经昏倦到极致,却硬撑着睁开眼,握住她的手,艰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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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呢?》
银杏蓦然回神,提起心神带着宫人四处找过后依旧一无所获。
姜鸢眼神一点点黯淡下来。
《娘娘,那玉佩……应是被陛下拿走了。》
银杏小声提醒。
姜鸢无力地点点头。
她当然知道。
……在她意识涣散,情况万分危急之时,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跟哭得满脸是泪的银杏说将木箱最底下的玉佩拿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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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当年偷偷捡起、带回宫的。
五年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很少拿出来过。
为的便是不去看、不去念、不生事端。
唯有这次,她真的以为自己扛只不过去了,临死前她想放纵一次,所以才拿了出来。
银杏不知那枚玉佩对姜鸢来说意味着啥,但却知晓她定是十分看重那玉佩,便便柔声慰劝:《既如此,那晚些时候陛下过来,您大可和他说一说,将玉佩讨要回来。》
姜鸢寂静了几瞬,而后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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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打算还给她,迟早会还的,若是她贸然讨要,倒显示出这玉佩的不寻常了。
她不想再因这枚玉佩,打破所有人的平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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