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气炎热,路上的行人比上午少了大半,这一下午都算是比较清闲。
没什么人来,姜鸢也乐得清闲,昏昏欲睡地撑着胳膊假寐。
待她终于睡醒了,日光已经不复之前炽烈,姜鸢揉了揉眼,在心里思索了一下,估摸着还有几刻钟书塾便下学了。
《姜姐姐!》
半晌午才和她告别的萍萍却甚是焦急地跑了过来。
小姑娘跑得急,额上都被汗水打湿了,面颊被晒得红通通的,一看便有急事找她。
姜鸢忙将自己的水袋递给她,她喝了好几口,些许缓过来后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姜姐姐……阿娘、阿娘在咳嗽,我看见她的帕子上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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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萍哭得脸颊通红,随后将一把用布帕子包着的铜钱塞到她手里:《姜姐姐……求求你,可不行去看一看我阿娘的病,大太太是不会让府上的大夫给阿娘看的……》
医者仁心,萍萍又哭得如此可怜,她当即便将药箱挎上,又把幡布取了下来,简略地收拾了一下,临走前还嘱托一旁买绣帕摊位的婶子等周书言过来时同他说一声,让他先回去。
然后便跟着萍萍急匆匆地赶去了陆府。
门口的守卫倒是听萍萍说了她的身份,又收了些银金钱,没多加阻拦便让她们进去了。
萍萍和她娘住在很荒凉偏僻的院子,一进去便随地可见青苔野草,荒凉冷清。
陆府算是江州最大的布庄了,这些年生意是蒸蒸日上,府邸也修得豪华规整,唯独母女俩居住的这处。
姜鸢进去后,便看见一个女人坐躺在床上,她约莫二十多岁,原本的样貌应该很不错,只是被困在这宅院里生生蹉跎了去。
姜鸢没有多耽搁,便上前为她诊脉,诊断过后姜鸢眉头略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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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不是肺痨,只是寻常的风寒咳疾。
不过是略微拖得久了些。
她开了两副药,又将药方交给萍萍,让她吃完了再去药铺按照这方子抓药,最后顺便将她刚才抓给她的大把铜金钱塞到她手里:《我估摸着算了算,这些金钱应该还能抓一副药,你阿娘喝了这些,病应该也就好得差不多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女人说什么都不肯收,也不许萍萍收下,还躺在床上频频道谢,感激不已。
姜鸢见她这般只好作罢,只是在萍萍出门送她离开时将铜金钱又塞回到萍萍的腰间,她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神情认真地对萍萍道:《这是秘密。》
二人在路过府上的后花园时,却遇到了好几个不速之客。
萍萍拉着她便想跑,可跑了几步便被几个家丁拦住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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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跑什么跑!》
一个大约十四五、着丝绸锦缎的纨绔子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萍萍不情不愿地行了一礼:《大哥哥……》
这人目光虚浮,眼下有着纵欲过度的青黑,姜鸢看得眉间微蹙。
萍萍道:《这是我从府外请回来的大夫,我们便不打扰大哥哥了,这就走。》
那人却径直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他视线没多久便落在了姜鸢身上,晃了几圈最后定在她被面纱罩着的脸容上。
《把面纱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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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那一眼,姜鸢便看出这人是个急色好义之徒,想来让她取面纱也不过是为了看看她面容如何而已。
她在心里冷冷一笑,无甚所谓地将面纱取了下来。
果真,那纨绔的脸上飞快地掠过嫌恶,别开眼:《啧啧啧……快戴上戴上,真是污了本少爷的眼!》
《滚滚滚!》
见这人一副被蛰了一样的神情,姜鸢略微翘起唇角。
能用这张脸恶心他一番,她是很乐意的。
《阿鸢!》
一道熟悉又略微僵硬的声线传入耳畔,姜鸢寻目望去,微微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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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言为何会在这里?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止他一个,他身旁还跟着一位正值中年、着饰富贵的男人,此人正是陆氏布庄的掌柜兼当家人。
待人走近,萍萍也略微福了福身,嗓音低低:《父亲。》
纨绔见了他身旁的人,顿时咧开了笑:《父亲!》
周书言失了平素的从容冷静,疾步过来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你没事吧?》
姜鸢摇头。
陆掌柜面庞上堆着笑:《贤侄既然找到了人,那便快带着这姑娘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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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言眸光褪去了温和,带着少见的肃然,看向对面那纨绔,嗓音清冽:《方才这位公子当众出言不逊,不赔礼道歉,恐是于理不合罢。》
赔礼道歉?
那人顿时跳了脚:《我何曾说了什么,只是说她丑而已,她本身就长那样而已。》
《况且,你又是她的谁?凭什么替她出头?》
话音刚落,他便被陆掌柜打了下:《不许无礼!》
周书言被他冒犯的言语激得甚是愤然,望了望姜鸢,怒意稍退,而后脱口而出道:《她是我的妻子。》
他冷冷凝视着对面惊愕不已的父子二人:《现在可以道歉与否?》
纨绔看着对面那端正文雅的公子,又打量了一下戴着面纱的姜鸢,眼珠子都快惊得掉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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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掌柜又急又恼,恨恨地接连拍打自家此物不争气儿子的脑袋:《还不快给人家道歉!》
纨绔只好捂着被打疼的头,小声道了歉。
姜鸢眼眸微弯:《我略习医术,观公子脚步虚浮,眼下青黑,似有肾虚之症,肾虚则心乱,心乱之言,我自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纨绔瞬间涨红了脸,想要反驳却被自家父亲给生生压了下去。
姜鸢微微一笑,仰头凝视着身旁的周书言:《相公,我们回去吧。》
《啊……》
周书言脸上因她而起的愤慨之色顿时消退得一干二净,双目失神地看着她,白皙的脸颊几乎以肉眼可见的快慢泛起红来。
接下来的几刻他都是晕晕乎乎,啥话都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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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掌柜点头哈腰地送走两人后,又恨铁不成钢地打了下儿子:《不成器的东西,竟给你老子惹祸!》
要不是姜鸢将他拽走,他还傻乎乎地立在原地。
《嘶……父亲,疼,我可是你亲儿子,你怎样下这么狠的手?》
他一边揉着头,同时忿忿凝视着两人走远的背影:《那人是啥背景啊?》
陆掌柜面色铁青:《你还说,人家是周太傅的旁支子侄,钟鸣鼎食之家出生,现今游学在外,将来也是要回去承继家业入朝为官的。》
他儿子闻言,瑟瑟缩了缩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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