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在地上映照出的影子让姜鸢顿生警觉心,一转身便对上神似癫狂的沈玉珠,她偏过身,险险躲过她刺来的簪子。
沈玉珠没有得逞,不甘心,继续向她挥舞着簪子。
姜鸢虽不会武功,但在乡间的那些时日事事都亲力亲为,力气可比沈玉珠此物养在深闺空有恶毒心思的贵胄小姐大多了。
没几下便夺下了她手里的簪子,抵在沈玉珠脖颈间。
沈玉珠气极,但却并不慌乱,笃定姜鸢不敢对她怎样样,斥声道:《放肆,我可是郡主!》
也是因这一声,姜鸢静如死灰的内心像是突然掠过一丝光亮一般。
她已经被关得够久够压抑了,何不拼一把闯出去呢?
就利用沈玉珠,利用这个身份尊贵的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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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鸢眼里亮起夺目的光芒,握住簪子的手又紧了几分,就住眼下这个姿势胁迫着她往外走去。
沈玉珠意识到姜鸢根本不打算放开她后,心神一慌:《姜鸢……你做什么?》
姜鸢闭而不答,只死死圈住她的脖颈,不让她有挣脱的可能。
守在园子外的下人看见这一幕,险些惊掉了下巴。
有人反应过来,便想上前,姜鸢却神情锐利,环视着周围,说道:《你们别轻举妄动,我手里的此物人,可是当朝郡主。》
《你们要是过来,我手中的簪子便刺下去!》
《到时候,谁都脱不了干系。》
她是凶手,自然逃不了,可迫使她动手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阖家的性命都不会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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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珠感受到那锐利的簪子死死抵在她颈部的肌肤,声音不由得微颤起来:《姜鸢,你要做啥……我告诉你,你要是伤我一根汗毛,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这话说得厉害,但她言语间的颤抖已经足以说明她此刻的恐惧了。
姜鸢不慌不惧,眸子里燃着的亮光如火焰般耀目。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与其这样静如死水地被囚在这府上度日,还不如拼力一搏。
姜鸢警惕地望向四周退却的人,命令道:《给我准备一匹快马,我便放了她。》
就算是死路一条,她姜鸢也认了,毕竟是她自己选择的。
《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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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语稍顿,这尖锐的簪子已然将沈玉珠的颈侧肌肤戳出了血。
沈玉珠在疼痛和恐惧下不停颤抖着,姜鸢感受到了,却并未心软,冷声道:《上次你暗中想害我性命,以及骗我给裴璟下毒加重他的怨憎……》
《此番,便从你身上讨赶了回来罢!》
周边的下人都被唬得不知所措,裴璟又不在府中,没个主事之人。
但眼见着姜鸢如此决绝,只得好声安抚道:《姑娘……姑娘别冲动。》
《我们去、去备下便是……》
姜鸢挟持着沈玉珠,缓步后退着。
《不、不可啊,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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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藏书阁奉命指使着底下人清理打整书卷的方庆听得急禀踉跄奔来,见到姜鸢以沈玉珠为筹码意欲逃跑的举动便大惊失色地上前阻拦。
亦是这个时候,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殿下》,一袭墨色斗篷、风尘仆仆赶来的裴璟阔步朝众人走来。
见主心骨回来了,方庆这才松了一口气,规矩地跟在其身后方。
姜鸢目光在触及裴璟的那一瞬,心中的希望便被生生掐灭了大半,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眼下手里只有沈玉珠这个还算管用的筹码。
姜鸢定了定神,握紧簪子,不甘又坚忍地望着沉容而来的裴璟:《放我动身离开。》
沈玉珠在望见裴璟出现的那一刹热血沸腾得热泪盈眶,连连哭喊——
《殿下,快救救我啊……》
《此物女人她疯了,竟然想加害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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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得紧,只是裴璟并未将心神分给她一丝一毫,从始至终都直直地逡看着她身后的姜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裴璟向她抬起手,俊秾的面容上看不出啥情绪:《阿鸢,过来。》
姜鸢缓吸一口气,警惕地后退几步,只定声重复道:《我要走。》
裴璟的眼眸在日光下呈现出几丝很浅的绿色,犹如一块动人心弦的琥珀,也肖似……某种蛰伏静默的猛兽。
他就用这样的一双诡异美丽的深瞳缓巡过姜鸢,将她此时的孤绝之态尽收眼底。
然后便不明意味地扯了下嘴角,接着从随行的将从手里拿走了弓箭。
由上好的牛角打磨而成的弓弩在阳光下亮得晃眼,裴璟随手拉了拉弦,随后便搭箭引弓,微眯起眼地将箭簇对准不极远处的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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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珠见状,脸上绽放出意料之外的喜悦。
这时又得意的想,他再宠爱这个女人,不也还是舍得对她下手吗?
姜鸢看着那对准自己的箭簇,并未生出多少恐惧骇怕,而是一种淡然的解脱。
她轻轻阖上眼,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臆想之中的疼痛并未如期降临到姜鸢身上,有些许温热的液体喷洒到姜鸢的脸上,伴随着一道惊痛的闷哼。
霹雳弦惊,随着一道尖锐的破空啸响,那箭簇刺破沉闷的空气直冲而来。
姜鸢恍惚地睁开眼,被箭簇刺穿了脖颈,瞪着双眼不敢置信的沈玉珠便映入眼底。
她松开了对沈玉珠的桎梏,簪子掉落在地,发出鸣脆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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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珠踉跄着走了几步,看着满面寒沉的的裴璟:《你……你竟敢……》
血液淅淅沥沥地落在地板上。
沈玉珠捂着脖子,最终倒在了地上,死之前都不敢置信地圆瞪着双眼。
姜鸢凝视着离她几步开外的尸首,沾血的脸上神情僵硬凝滞,眸光发直。
裴璟沉步而来,在她面前站定,捏住她小巧的下颌,握着一张丝帕,缓慢地将她面庞上的血渍一点点擦去。
神情是毋庸置疑的笃定,一字一顿,似是宣告:《阿鸢,你逃不掉的。》
他重重望进她颤抖的乌眸,缓声:《我们的缘分是上天注定,天作之合。》
《你,本该就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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