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自然是真的（感谢富江的盟主）

我以女儿身闯荡古龙江湖 · 二十三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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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天气寒冷的时候。

本来顾长生准备了冬日的衣服御寒，可两人却竟没有用上。

一切只因为修习内功心法之后，无论是练习身法还是剑招拳脚，都会运行真气，而五绝神功又是一门极高深的心法，真气运转熟练之后，进境不可谓不快。

即使是在寒风中稍有些冷，在练了一会儿剑法之后，非但寒意消失，反而变得浑身暖乎起来。

江玉燕本来每年冬天都会手脚冰冷，如今却不会了，在习武之后有些瘦弱的身体逐渐变得强盛起来，虽还是那纤细的腰身，可无论是站立还是动作间，都有种说不出的干练，眼神也变得神光湛湛，与习武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此时青衣江畔的天气已愈来愈冷，有些普通的江湖人都穿上皮裘，两人依旧是一袭青衫，一袭白衣，每日里勤练不辍，已开始互相交手，验证自身所学。

一点一点地的，这一代的农户都知道这里住的是两个江湖女子，本来有点兴趣的便不敢靠近了，也不再有啥念想。

《我还是低估五绝神功了。》顾长生在与江玉燕交手之后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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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仅次于嫁衣神功和明玉功的超一流武学，它所包含的不仅是天下各门各派的武功精妙所在，在集各门之长融为一体之后，每一招一式都浑然如意，招式简练却不失精髓，这是武功中最深奥的秘密，最深奥的道理，最最奥秘的诀窍。

江玉燕很满意自己的进境，拿出手帕帮她擦着汗道：《百年前五大顶尖高手的心血自然厉害。》

顾长生道：《而比五绝神功厉害的却还有两个。》

顾长生笑着道：《不错，另一门则是绣玉谷移花宫的明玉功，传说若练至大成，可青春不老，容颜永驻。》

江玉燕好奇道：《只有两个？都是哪两个……》这已出乎她意料，接着精神一振道：《噢！我知道了，你先前说过的嫁衣神功定是其中某个！》

江玉燕不信道：《那岂不是如仙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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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不老，容颜永驻，足以让所有人疯狂，无论是乞丐还是皇帝，无论是歌妓还是公主，更何况江湖人，定会辗转反侧，夜不能眠。

顾长生也觉着有吹嘘的成分，但其旷世绝学的地位却是做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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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燕道：《既然都是高深绝学，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吧？》

顾长生想了想道：《若说‘五绝神功’比‘嫁衣神功’与‘明玉功’差在哪里，大概就是武学理念上的一点差距了：后两者大成之后皆是旷世绝学，明玉功招式出手之间不仅不损耗内力，反而越用越多；而嫁衣神功大成之后功力与自身结为一体，运转如意，收发如心，威力也是发挥到最大，可与明玉功抗衡。》

那两者更接近禅意，纯武学理念，为的是内功之巅，练起来困难无比不说，还要搭配其它招式绝学；而五绝神功则是纯威力为主，创造出来便是要武力之极致，横扫天下，一招一式威力巨大，以外用为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玉燕道：《我们练的呢？》

顾长生用心想了想，摇头道：《如果说嫁衣神功与明玉功近乎道，那么五绝神功则是术之极致，追求不同，很难说清孰强孰弱。》

若是单纯比杀伤力，自然是五绝神功更胜一筹，可燕南天他们不仅有内功绝学，还有南天神拳、神剑诀这等旷世武学，若都闭关修炼到大成层次，综合比较之下，五绝神功却是在内力上差了一点，略逊于有武道禅宗之称的嫁衣神功。

不过这没办法把所有武学放在一起比较，江湖厮杀，最重要的还是施展时人的状态，以及功力的高低。燕南天即使已是天下无敌，最后还不是在恶人谷被虐害，浑浑噩噩十多年。她们两个以前没有半点武功，依旧杀死了想要心怀不轨的江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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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下来，顾长生已然察觉到五绝神功的真正强大之处。

不得不说，这是最适合她们的功法，即使是明玉功与嫁衣神功都不能相比。加上无时无刻不在思索其中精要，印证自己所学，此时的二人只差若干实战经验，便已然能称得上高手了。

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有如此高深的绝学行修炼。

江湖人多是学了一些把式而已，不说高深内功，就连那些套路招式，都很少能称得上一流，唯有大派弟子才有系统完善的一流二流功法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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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进境缓慢下来，缺了实战经验，许多关键诀窍都需要思考很久才能心领神会一些，顾长生便在考虑离开，去江湖上看一看。

有如此绝学却只知道闷头练习，而缺了实战经验，等哪天猝不及防被人砍死了，那才是真正让人笑掉大牙。

江玉燕虽不舍这里的日子，却也和顾长生一样的想法，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顾长生道：《恶人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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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燕惊叫道：《恶人谷？》

顾长生点了点头。

江玉燕欲言又止，终是没有说什么，而是坚定下来，点头道：《好，那就去恶人谷。》

在闲暇时，顾长生总是如刚刚那样给她讲一些江湖上的事，恶人谷此物地方自然也听说过，乃是天下恶人聚集之地，被江湖人视为武林禁地，就连天下第一刀客燕南天，在入谷寻仇之后也失去了消息。

顾长生笑道：《不是入谷，那里全都是恶人，凭你我怎样可能荡得平那边。那恶人谷在昆仑山，出谷必要经过草原，我们向西走，不入草原，就在边界停了下来。》

江玉燕舒一口气，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去那恶人谷找人磨练武艺。》

顾长生哈哈一笑道：《那你也要跟着去？》

江玉燕也笑着说：《我那是自然是在路上劝劝你，让你打消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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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生凝视着她的双眸，轻笑道：《真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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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生的双眸明亮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江玉燕张了张嘴：《我、我……》卡壳一下，她忽然避开顾长生的双眸，扭头道：《自然是真的，不然难道陪你一起去送死？》

她望着潺潺江水，胸膛起伏，深吸了一口气，不知不由得想到啥，又扑哧一乐，道：《我们两个好像也算得上恶人，正适合恶人谷？》

顾长生奇道：《我们为何算是恶人？》

江玉燕两根手指曲起，道：《插眼、扫腿，背后捅刀，不知害了多少人，若是传出去，恐怕不明白多少人说我们恶毒。》

顾长生怔了怔，失笑着说：《你这样说确是算得上恶人了。》

江玉燕面庞上带笑，两手横握剑鞘放在身后方略微摇动身子，静了一会儿道：《去那边可是又有啥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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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识顾长生以来，很少见到此物人无缘无故去一个地方。

顾长生道：《是有某个，不过却需要碰碰运气。》

江玉燕意外地一挑眉，喜道：《还真有？》她只不过是随口一问罢了。

顾长生却摇头道：《是某个活的宝藏。》

江玉燕不心领神会道：《哪里有活的宝藏……莫非你说的是人？》

顾长生点头笑道：《我掌握了一个秘密，若是能运气好撞到那人，便试试能不能换来点东西，若是运气不好碰不到，就权当散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