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怀山看着手中的亲子鉴定结果时,整个人都是颤抖的,他修长的手指在不断收紧,似乎难以接受跟前的结果。
《怎么会是这样?》
上官毅也不好说太多,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一句,《反正这是我找最权威的鉴定机构鉴定的了,况且找了不止一家,全程都是我亲自定的,要不然也不用一周多的时间。》
将这件事情交代给上官毅去做,原本就是怕中间出现什么纰漏,现在既然鉴定结果都是一致,宋清麦那孩子确实不是他的。
手里攥着这份鉴定,结果他沉默了大概有十分钟之久,上官毅也不敢出声,打断直到极为钟之后,陆怀山才猛地开口道:《我再给你一份样本,你去做鉴定结果,还是以我的名义去做。》
《这不是业已做过了吗?》上官毅有些不心领神会,《难道你还要再做一次?可是我找的就是这国外最权威的鉴定机构了,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陆怀山没有理会他,而是到房间里,把之前宋清麦遗落在枕头上的头发收集起来,交给了上官毅。
《记住,这头发是我的,除此之外一份样本还是用那个孩子的,鉴定结果用最快的速度交给我。》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上官毅彻底懵了,他不明白陆怀山这是啥意思,但也不敢再继续问下去,毕竟刚才陆怀山拿到那份结果之后的反应委实挺吓人的。
算了,他这个学弟平时也没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这次到国外之后确实有些伸不开手脚,那他此物做学长的就再帮一次吧。
拿好了样本,上官毅没敢有半刻耽搁,赶紧就和医院请了假,直接去了他之前找的那几家鉴定机构。
这边陆怀山每一天除了给小柚子针灸之外,还要为小柚子煎各种各样的中药,小柚子也极其听话和极其配合,每次的药都是乖乖的喝下,即使苦的小脸表情都是狰狞的,但每次从来没说过不喝这种话。
一来二去,这治疗也就接近了尾声。
但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刘畅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陆怀山最讨厌的就是别人不敲门进他的屋内,如今住在酒店里也是一样的习惯,他的眉头一下子就拧到了极致:《你不会敲门吗?》
刘畅顾不得那么多,满头大汗的跑到陆怀山面前,《陆总,公司出事了。》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陆怀山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出啥事儿了,让你慌张成此物样子?》
《沈梨初不见了。》
《沈梨初不见这不是很正常?她这个人从到了国外之后就变得过度自由,某个大活人不可能总待在企业里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时候,陆怀山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刘畅咽了咽口水,重新整理好语言,《沈梨初是彻底不见了,从我忙完亲子鉴定的事情回到公司后就没有见过他的人,到目前已经三天了,并且,直到所有的客户拿着合同找上门来我才明白,我们到了国外之后签下的那些大合同,沈梨处通通没有履行,并且将所有的合同都锁在了保险柜里,导致我没能及时发现,现在如果所有的合同均已过了最初约定时间,算是我们违约,如果所有客户都追究责任的话,那我们将会面临赔偿一笔巨额的违约金,而这笔违约金足以让现在的陆氏集团破产!》
陆怀山一点一点地眯紧,双眼眼底含着暴怒,《沈梨初设计的?》
刘畅,《目前看来是这样的。》
请继续往下阅读
《不。》陆怀山摇头,《如果只是沈梨处的话,她没有这么缜密的心思,也做不出来这样的大事儿。》
《你的意思是……》
《她背后一定还有别人。》
他和沈梨初之间明明啥都没有发生过,甚至平时两个人都不会在一起,沈梨初却怀孕了,此物孩子又是谁的呢?
陆怀山不由自主想起,之前宋清麦和他说过,沈梨初业已怀孕了。
从时间上来算的话,此物孩子是沈梨初随他到国外之后才还上的,而在国内的这几年时间里,沈梨初和国外的这些人没有半分联系,到了国外之后,却第一时间怀上了孩子,那此物人选除了汪上砚,似乎没有别的人了。
《陆总,你是怀疑和汪上砚有关?》刘畅开口问道:《可汪上砚最近一贯都在M国那边出差,自始至终就没有回来过。》
陆怀山看了他一眼,又从这些话当中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你说汪上砚最近这一段时间都在m国?》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刘畅点头。
《他在m国做啥?最近你和我爸联系了没有?》
刘畅摇了摇头,《没……没有。》
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就甚是没有底气,其实关于陆振廷的事儿,刘畅一开始也不明白,但后来闹得沸沸扬扬,这些新闻即使压得再狠,他也从中听到了消息。
第一时间联系了m国那边所有的陆家人,结果陆振廷联系不上,李清秋电话不接,只有陆莹的电话打通了,他这才明白发生了啥事儿。
和陆莹说了陆怀山这边的情况之后,陆莹的意思是暂时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给陆怀山,毕竟告诉给他也没有啥用。
《刘畅,你跟在我身侧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明白我的脾气,我也了解你的性情,既然说不了谎,那就不要学着人说谎了。》陆怀山的语气带着一丝隐怒。
无奈之下,刘畅只好将陆振廷的事儿全盘托出,只是他没有说最初那些严重的情节,只说现在汪晓月业已开始撤案,那边的事情也正在解决着,过不了多久陆振廷就行放出来了。
下文更加精彩
陆怀山听完之后,又是猛的一拍桌子,《汪上砚这一招还真是狠!他在陆氏集团里安插了沈梨初来算计整个集团,同时他和他小姨的目标又对准了我父亲他们,现在整个陆家算是被他们彻底扳倒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畅有些犹豫,《其实……陆董事长从一开始就明白汪晓月不是汪悦。》
陆怀山没有说话,他从刚才的阐述当中也听出来了,他父亲不是那么傻的人,应该从一开始就识破了这一层诡计,只不过心甘情愿的跳进去,只为了弥补当年犯下的所有过错,也为了让汪家人出这一口气。
就算再傻,汪悦是他当初爱过的女人,他又怎么会认不清呢?
《陆总,企业那边的事情,现在只有你回去才能解决了。》刘畅语气焦急地提醒了一句。
陆怀山却声音清冷的开口:《不,我现在还不能走。》
相关推荐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