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白的头骨下面还压着一封信。
秦玄将头骨放在桌子上,拿起那封厚厚的信。
信上写明了头颅的身份。
秦玄读着信嘴角略微勾起,暖暖灯光落在他眼中皆是温柔。
描绘了沈忱这好几个月的战况,林源岁在辽东推那秦辉为帝,却不安抚民心,建设辽东,一直搜刮民脂民膏贪图享乐,百姓早就积怨已深。
因民心所向大玄,她还未曾攻城,城门就被百姓在里面偷偷打开了,她一路上势如破竹,一举攻下辽东,活捉了林源岁。
世家内部腐朽,争斗不断,他们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有夺天下的野心,却没有夺天下的脑子。
攻下辽东后,沈忱还命工匠造出一种名为火药的东西,用火药打下了东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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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亲手将那妄想搅动风云的东瀛统领斩于剑下。
只不过是一弹丸之地,竟敢自称天皇,夜郎自大,不自量力。
这个头颅,正是那倭贼天皇。
她信中还说,虽然东瀛土地贫瘠,但岛上却有金矿银矿无数。
其中一处金矿可开采四百年之久。
秦玄切不可因它偏远鸡肋就弃之。
那火药不仅可用来行军打仗,还可用来开采矿石,其威力可开山开山劈路,它的成分与大玄的烟火类似。
秦玄轻轻抚摸着那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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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不由得想到东瀛那弹丸之地,竟还有如此宝藏。
老宦官一进来,就看到自家陛下一脸深情的抚摸着头骨。
如此毛骨悚然的景象吓得他差点尖叫出声,却还是生生忍住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玄将信全部看完后,发觉信封之中,除了信,还有一张火药的配方和一张圈满了密密麻麻圆圈的东瀛地图。
秦玄总感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但对战争胜利和得到金矿银矿的喜悦让他下意识忽略了心底的那点异样。
第二日,朝中大臣知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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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户部侍郎,听闻那东瀛上的银矿银矿产量极为客观,一处金矿就可开采几百年。
即刻跪地请命,愿意亲自去东瀛岛驻守采矿。
那可是都是金子银子啊。
是钱啊。
打仗不要钱吗,大玄建设不要金钱吗?
陛下节俭,他们户部更是抠抠搜搜的,一个子都掰成两半花。
有了这些钱,大玄定然能更上一层楼,北边匈奴一直骚扰边境,他们是不想打吗?南蛮时有骚动,是他们不想管吗?
可一打仗就劳民伤财,不得已才只能求和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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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精打细算的他恨不得立即飞到东瀛,将那些金银全都搬入大玄的国库之中。
早朝过后。
沈忱只用了三个月就平叛,还利用神兵利器打下东瀛岛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
整个京城都张灯结彩,好似过年了一样。
大玄很好,一直轻徭薄赋,百姓们虽说不是大富大贵,却终究不会再饿肚子了。
世家一贯欺压百姓,因此,玄国百姓对世家没有啥好印象。
大玄陛下让他们吃的起饭,世家谋反,就是掀他们的饭碗。
大玄日报开始大肆报道此事,更是给百姓们解释了啥是东瀛倭寇,看的百姓们义愤填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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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知道那东瀛是什么,但灭了世家余孽,打了胜仗保住了饭碗,就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灭的好,这样蛮荒之地给大玄大玄都不惜的要。
沈忱班师回朝的消息早早传回京城。
当日,百姓们都自发夹道欢迎。
沈大人,是个大英雄。
秦玄也率百官在城外相迎。
却不想,晨时还晴空万里,到了午时就云层堆积了,秋末的天气总是这样变化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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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百姓却无一人离去。
绵绵秋雨,像银灰色粘湿的蛛丝,织成一片轻柔的网,笼罩了整个秋的世界。
宦官撑着伞站在秦玄旁边,秦玄眺望着远方,指尖握着一洁白的骨哨。
这骨哨是从那头骨上削下来做成的。
这是沈忱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
凉风拂过,秦玄玄色绣着龙纹的衣摆轻轻摆动。
待她回来后。
便要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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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了许久,都未曾查到她口中的农妇到底是何人。
她将她的心上人,护的很好。
秦玄嘴角的笑容染上一丝苦涩。
他将骨哨紧紧握在掌心,好似这样就能留住他们之间最后一丝过往。
《来了来了。》
《沈将军他们回来了!》
百姓们渐渐地骚乱起来。
秦玄抬头望去,远方一点一点地有了人影,只是前面并非英姿飒爽骑在旋即的沈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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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一辆辆的马车。
官员们开始窃窃私语。
都言沈忱这是打了胜仗后飘了,班师回朝当日,他们都在这淋雨呢。
她竟然还奢靡的坐着马车。
也有官员反驳,她打了胜仗,还找了那么多金矿银矿,别说是做马车里,就算是让他去拉车,他都愿意。
当马车走近之后,众人的目光却皆是一变。
马车上挂着白绫,雨水顺着白绫滴滴答答的淋到地上。
几十辆马车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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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面的一辆马车停到众人前面,车门打开,下来的人却并不是沈忱。
某个戴着面具的瘦小身影一身缟素,头发披散在脑后,额见绑着一条白布条,让人看不清男女,分不清身份。
那人下了马车。
手中捧着一个黑色的盒子,一步一步,淋着雨朝着为首的秦玄走来。
冰凉的秋雨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瑟瑟发抖,却还是紧紧抱住那盒子,腰背挺直。
走到秦玄面前。
戴着面具的人噗通一声跪在秦玄面前,膝盖陷进湿泥,白色的一衫满是泥泞。
她高举盒子,将它聚过头顶,呈在秦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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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玄明明未曾淋雨,却感觉从头到脚都冷透了,血液全部凝固。
他攥紧骨哨,冰冷的嗓音带着难以控制的颤音:《你是谁,沈忱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秦玄凝视着那四四方方的黑漆漆的小盒子,并不去接。
灵秋捧着盒子,声音哽咽:《禀陛下,将军,在此。》
《放肆。》
灵秋跪在那里,唇色惨白,却还是直直的捧着盒子,面具下的脸湿润一片,已然不知是秋雨还是泪水。
《大人说,她死后,将身体烧为灰烬,装入此盒之中,在今日定要我亲自交到陛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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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后面的那些素白马车。
《这些马车,都是死去的将士们,他们的骨灰皆在里面。》
《大人说,赶了回来的时候,她已经魂归故里,奖赏就不要了。》
《这些将士皆是无畏的英雄,请陛下好好补偿这些将士的家人们。》
《她便,死而无憾了。》
灵秋身后方的将士们皆头戴白巾,车马之上是密密麻麻的盒子。
秦玄身形恍惚了一下。
左右静谧一片,只余雨点敲击地面交杂着百姓呜呜呜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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