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夕不由吓了一跳,他也是一直盯着那个老头看,没有留意杨警官的举动,没想到他业已无法忍受黑枭用自己的枪伤害无辜。但是,他的冲动会给自己带来危害吗?陈夕也不禁全神贯注、高度戒备了。
黑枭也没有显得杨警官竟然敢动手,他些许一迟疑,赶紧掉转枪头,对准扑过来的杨警官,重重的扣下了扳机!
陈夕虽然明白此物时候务必要戒备好、把握好机会逃脱,但是眼睁睁看着黑枭向警察开枪,向一个方才还在为自己下跪的警察开枪,他还是不忍看下去,不由自主闭上了双眸。
杨警官见到黑枭业已向着自己开枪,已经身在空中的他,也没有再想办法躲避了,整个人扑了过去,压在了他们两个身上,身体顶住了枪口。
《他妈的,疯了,不要命了?》见到杨警官用身体往枪口撞,黑枭不由有点吃惊。
但是令黑枭更为吃惊、另陈夕更为吃惊的是,明明黑枭已经开枪了,为啥没有听到枪响?杨警官扑在了枪口上,只是似乎完全没有伤到他?
杨警官扑到他们身上之后,没有丝毫迟疑,也没有任何顾虑,拳头业已对着黑枭的面庞上奔去!
黑枭脸上吃了一拳,旋即惊醒过来,这枪是他的,他肯定比自己还要了解。他赶紧把陈夕往前一推,把杨警官阻住了,然后他迅速向后面跑。边跑他又不甘心,还将手枪用力扣了几下,只是都没有子弹射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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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警官这会儿也没有时间计较那么多,把陈夕往旁边地板上一推,随后就向黑枭追了过去。
黑枭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边跑边把暂时业已没有多大利用价值的手枪,向杨警官砸了过去。
杨警官见到自己的手枪劈面而来,忍不住伸手接住了。这一会儿的时间,黑枭业已多跑开了几步,这时传来一句话:《姓杨的!你还来追老子,你还不去看看那个老头死了没有。如果他死了,你就麻烦大了,这可是用你的枪、你的子弹杀的人!哈哈……老子防备了这一点,拿枪都是带了薄膜手套的,上面根本没有我的指纹。哈哈……》
他这话犹如炸弹一样在杨警官耳边爆炸,他顿时站住了脚步,没有再追下去了。他忧心的事情到底还是还是发生了,现在救治伤者也许就是最好的选择。这个黑枭,只有等到下次再抓他了,他恨恨地看着黑枭笑着跑远。
陈夕业已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也听到了黑枭的话,对于黑枭的奸诈和残忍,他不由有点后怕,庆幸自己到底还是算是没事了,又有点惊恐他会来找自己灭口。只是他又没有办法,只好赶紧跑过去看那受伤的老头。
那老头身体还是支撑锄头把上面,一手捂住伤口,好像还是难以相信,只是血已经不停地从他干瘦的身体里面涌出。
陈夕略微伸手扶住了他,低声问道:《你没事吧?还能不能支撑得住?》
谁明白,陈夕的手刚刚碰到他的身体,他马上倒了下来,整个人连锄头一切瘫倒在地上。陈夕不知所措,不敢再碰他,只能干着急。《感觉怎样样?有没有伤到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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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警官跑了过来,蹲下身子说:《老伯,你没事吧?放心,我是警察,我会马上送你去医院的,你要坚持住!我先看看你的伤势。》
杨警官将老头放平在地板上,然后拿开他的手,见到他的胸前业已是一片血红了。他伸手将老人胸前的衣服撕开,看到了正在冒血的伤口。
陈夕在旁边不知道能帮上啥忙,这个时候走又太没有道义,所以只能在同时凝视着。他见到杨警官的脸色很沉重,又打量了一下那个伤口,就在心脏附近。他也不明白有没有击中心脏,不过看杨警官的表情,老人的伤势应该不是很乐观。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警官查看了一下伤势,随后旋即将刚刚老人撕开的衣服绑在伤口处,触动伤口,让老人不由自主痛得哼了几声。
当务之急不是马上送他去医院,务必要将伤口的血止住,要不然此物年纪这么大了的老人,身上的血可能几下就流光了。现在在这郊外山上,没有任何医疗设备,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了。
杨警官在身上摸了摸,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快速撕开了几根烟,把里面的烟丝倒了出来,随后一切捂在了老人中弹的伤口之处,然后用撕裂的衣服布条简单把老人的伤口包扎了一下。血算是基本上堵住了,没有那么急的涌出,只不过还是有一丝丝的渗透出来。
《必须要旋即送他去医院,否则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杨警官急速说道,随后又问陈夕,《你知道最近的医院有多远吗?要可以动手术的大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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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夕一愣,《你是警察还不明白吗?》
杨警官低声说:《我不是本地的警察。》
这是不能耽搁的事情,陈夕赶紧把自己明白的医院说了出来:《这附近我就不明白有啥大医院,市内我知道的比较有名的医院有市第一人民医院、市第二人民医院、地区人民医院和医学院附属医院。这好几个当最好的医院了,不过都是在市里面。》
自己是来游玩的,莫名其妙的遇到这样的倒霉事。只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分上,陈夕那是自然不好临阵脱逃,他点头示意,说道:《我们先把他抬出这片树林,我有好几个同学在那边,到了那里大家或许可以帮上一点忙。》
杨警官眉头紧蹙,果决地说道:《如果从医院叫救护车过来,要耽误一倍的时间。从这里到市区也没有多远,我们自己把他送过去!》说完他看了看周围的地形,对陈夕说:《你抬脚走前面,我抬脑袋身子走后面!》
《马上行动!》杨警官点头说道。
两人小心翼翼地把那个业已呈半昏迷状态老人扶好,略微把他抬了起来。这个老人年纪很大了,身体业已很虚弱了,重量不过六、七十斤而已,因此陈夕抬起来也没有多吃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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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身体刚刚离地,马上发出一声呻吟,紧接着杨警官看到他张口吐出了一大口血。杨警官赶紧安慰他说:《老伯,没事的!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坚持住啊!》
老人口张了张,只是只能发出歙气之声,无法成语。陈夕侧头看了看,也不明白他能不能挺住,脚下加快了步伐。
杨警官望见老人这副模样,明白他现在业已到了危险时刻,如果再贸然抬他走动的话,很可能他到不了医院。他想了想,对前面的陈夕说:《还是把他放下来吧!小心一点。》
两人又将老人放到了地上。
陈夕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了一点,提议说道:《杨警官,要不这样吧,我想这附近应该都有诊所、医疗站之类的,我们行先请他们过来护理救治,他们专业人员,也有基本的药物,当行维持一段时间,我们同时打电话叫大医院派救护车过来。》
杨警官打量了一下前面还不明白要走多久的树林,吩咐陈夕说道:《他不能随便抬动了,你在这里凝视着他,我旋即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杨警官点点头,只不过他不是本地人,怎么知道哪里有诊所?
陈夕见他犹豫,没多久不由得想到了他的顾虑,《我也不是住在附近,所以对这周围都不是很熟。只不过,我想这位老大爷应该明白,要不我们到外面找人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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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两人蹲下了身子,看着老人,杨警官低声问道:《老伯,你知道附近的诊所在哪里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夕骤然发现自己犯了某个错误,问此物身受重伤的老人,不是等于浪费时间吗?他就算清楚,又哪里有精神、力气可以说清楚呢?就算他能说出来,他已经半昏迷,又是在树林里面,他指的方向能够保证真的正确吗?
《杨警官,要不我们还是……》
陈夕还没有说完,地板上那老人身子骤然向上一仰,从他嘴里又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在空中滑过一道弧形,全部落在了他自己身上。
《老伯!》
杨警官托住了他的头,仔细检查他的伤势,发现伤口又有血涌出,大概是方才挺动又牵扯了伤口。他这么老了,又是这么的瘦,可没有多少血行流呀!杨警官暗暗担心,这时发现老人在张口喘气,好像鼻子业已无法呼吸足够的氧气了。而且就算口鼻一起用,也是出的气多,吸的气少了。
陈夕虽然没有什么经验,只是也行看出,这个老头已经没有啥希望了,就算现在有救护车,可能送到医院也来不及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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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警官当然也看出了老头现在的情况,他叹了一口气,低声对老头说:《老伯,你叫啥名字?你的家人呢?我们送你回去见你的家人。》现在只有把他送回去,看看能不能见到家人最后一面。
那老头喉咙蠕动了几下,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杨警官赶紧把头低了下去。
《公……公安……同……一定……把……把他抓到,抓……抓住他……》
杨警官听到老头不是交待家里人,而是在说匪徒,赶紧点头说道:《老伯你放心,我一定会抓住那歹徒,将他绳之以法,给你报仇。》
《抓……不……不要让……不要让他再害人!》努力挣出最后一句,老人业已没有力气了,整个脑袋业已搭拉了下来。
陈夕还是第一次见到临死之人,他有点惊恐,不敢走近,低声对杨警官说:《他……》
杨警官心情有点激动,老人最后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家人,也不是想要报仇,只是希望不要让歹徒再害人了!他转头面对那个还不明白姓名的老人说:《老伯,你放心,我答应你,一定会尽快抓住歹徒,不让他再害人!》
老人的呼吸已经非常的微弱,大概小时候就经历过战争吧,他好像对旋即就要死的事实显得非常淡然,对于胸前的剧痛也没有理会,双眸里面闪烁的是疲倦和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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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夕渐渐地走了过去,低头凝视着那老人,望见那双眼睛,他心里不禁想,此物时候,老人的一身是不是都会想电视里面一样,一切从眼前闪过?他会不会有他无法忘记的事情和难以割舍的亲人?
陈夕一下子觉得这双眼睛就像是某个缩影,浓缩了半个多世纪的岁月。这是见证了中国半个世纪以来所有大事的双眸,或许他只是某个无名的乡下过客,根本没有参与、留意那些大事,只不过现在,旋即所有一切都与他无干了。
陈夕突然想到,倘若有一天自己死的时候,眼睛里面会看到什么呢?自己又有啥值得回忆的呢?此日差点经历生死,让他不禁一下子老成了很多,开始思考生死意义的大事情了。
《老伯!》
陈夕即使还是看着那双眼睛,但是他脑袋里面已经在思考自己的事情,没有留意老人的变化。现在听到杨警官的叫声,他才惊醒过来,发现那个老人业已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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