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二爷葬礼 山雨欲来
经过前一天的局促,陈骏德现在与魏湘儿的关系极速升温,两人言语之间少了许多客气陌生,多了许多热忱调笑,屋子里总能传出魏湘儿娇笑的声音。
此刻吃完早饭的陈骏德依旧躺在床上不能也不能动,魏湘儿正用心的给他按摩身体,时不时抬起头俏皮的看着陈骏德,双目对视,看着魏湘儿圆嘟嘟的小脸,柔软的触感不禁让陈骏德回想起昨日的美好,心里骤起涟漪。
程琳儿收拾好碗筷,对着床上眉来眼去的两人说道:《少爷,奴家去给你熬药去,你好生歇息。》语气沉闷,完全没有前一天那种透人心扉的灵动。
陈骏德明白程琳儿还在为昨日的事耿耿于怀,自己也不是铁石心肠,也不希望以后总是这么别扭,活着就是图个开心,每天阴云密布的自己也不习惯,况且也答应湘儿了,大男人胸怀天下,怎能与一女子斤斤计较呢。遂对着欲转身而出的程琳儿开口说:《琳儿,你过来一下》。
正给陈骏德按摩的魏湘儿对着陈骏德努了努嘴,望见少爷给自己一个放心的眼神,明白少爷是要说答应自己的事,心里美美的,面庞上浮现出会意的笑容。
听到声音的程琳儿心头一颤,昨日湘儿说业已跟少爷为自己求情了,他应该不会再为难自己了,可心里也是不安,土匪的话还能信吗?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低着头来到陈骏德床边,低声问道:《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琳儿,昨日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语气重了些,湘儿都跟我说了,也是我误会了你。咱们彼此还不熟悉,我原本也不是这山寨之人,只因救了老头子一命,这才成为他的义子。我是读书人,今年还要去沈阳卫赶考呢。我自己也是对土匪有所抵触,因此你那阵说我是土匪我也就发火了,其实我跟你的想法都一样,土匪中坏人居多的。日后等我中了举人必然给你某个好出身,你放心吧。好了,琳儿,不要再这样板着脸了,是我做的不对,小生给你赔礼了》。
程琳儿原本以为就算陈骏德有所表示,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告诫一下自己,过去的就过去了,不要多想。这帮少爷老爷的哪会管自己的心情。没想到会给自己赔礼,更没想到他还是个功名在身的秀才,回想起来自己也是误会他了。于是急忙回答:《少爷,你切莫如此,是奴家不该冲撞少爷,该奴家赔礼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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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皆大欢喜,以后琳儿姐和少爷别在吵架了,这事可愁怀湘儿了,这下终于好了,以后咱们就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好不好?》魏湘儿看到两人没有了昨日的剑拔弩张,心里高兴插话道。
《好,正如湘儿所言,今后咱三人不要为若干不值当的事闷闷不乐了,琳儿,你看如何》?
程琳儿心情也是豁然开朗,抬起头凝视着床上两人,语气坚定的说道:《嗯,以后不会了》。
看着步伐轻盈的程琳儿,陈骏德与魏湘儿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原来二当家庞德龙的院子里,灵堂都业已布置妥当,白茫茫一片,提醒着上天亡人归乡。灵堂中央当着一口棺材,前面摆放着一应贡品,香炉里燃着香。里面躺着身着整齐的庞德龙,烛光的照耀下,面色安详。
这一切都是白艳儿来操持的,为了让二哥庞德龙走的体面,这几日白艳儿可忙坏了,包括一应用品的采买,灵堂吧布置,再到坟地的选择。圆润光泽的面庞已经黯淡无光,正跪在火盆旁烧纸,脑中想起自己与二哥的点点滴滴,眼泪一滴又一滴的落在火盆里,发出《嘶嘶》的声响。
经过那晚的厮杀,之前庞德龙的手下都业已死的死,剩下活着的已经没脸来这了,现在在灵堂伺候的都是白艳儿娘子山自己的人,正忙前忙后,一副井然有序的模样。
刘老大步入院门,看见灵堂中央庞德龙的画像,不由自主潸然泪下,推开身侧扶着自己的黑子,踉踉跄跄的走到棺材旁,凝视着躺着的二弟庞德龙,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欲扶起跪在地板上的白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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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艳儿急忙起身,扶住刘老大的胳膊,低声说道:《大哥,你来了》。
刘老大看着白艳儿日渐消瘦的脸庞,心头不忍的说道:《妹子,你要挺住啊,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是德子在天上也不希望望见你现在的模样》。
白艳儿脸上梨花带雨,双肩不停的抖动,泣不成声的说道:《大哥,二哥之死,你我心知肚明,妹子要问问大哥,那从中作梗,害死二哥的那人怎样还能活着呢?那姓陈的怎样又成为大哥你的义子了呢?大哥你这样做对得起二哥在天之灵吗》?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句话问得刘老大哑口无言,只能温言宽慰道:《妹子啊,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要再咬住不放,骏德也是无心之失,再者说,他救了大哥一命,还能让我恩将仇报不成》?
白艳儿顿时面若寒冰,咬牙切齿的说:《此事大哥可以不记着,可小妹这辈子都不能忘,二哥的仇,小妹一定要报。大哥要是顾及兄弟之间的情义,就放手让小妹来做,那姓陈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大哥执迷不悟,小妹也只好得罪了,等报了大仇,小妹再与大哥赔罪》。说完仰起头,倔强的凝视着刘老大。
刘老大现在很是为难,但也不能放任白艳儿去宰了自己刚收的义子,急忙说:《妹子,此事休要再提,骏德现在是我的义子,这事就这么结了,不是当哥哥的心狠,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骏德少了一根汗毛,可别怪我不讲情面,》说完甩
开白艳儿扶着的手,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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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艳儿一脸悲伤的在后面喊到:《大哥,这么多年的情义,还比不过某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吗》?
听到背后白艳儿哭喊声的刘老大身体顿了一下,开口说道:《妹子,听哥一句劝,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好自为之吧。》说完便走了出去,留下某个悲伤欲绝的白艳儿,和满院目瞪口呆的人。
刘老大和白艳儿闹的不愉快的消息,电光火石间就传遍了整个山寨,当三当家金钱布满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对着手下的兄弟也抱怨到大哥做的太不应该了,那姓陈的那天就弄死了就完事了,哪里会生出此等事端来。
不一会带着手下也来到了灵堂,金钱布满给庞德龙上了柱香,磕了三个响头,走到白艳儿身旁,一把扶起跪在地板上悲伤欲绝,六神无主的四妹。
《妹子,你要打起精神来啊,二哥从小就疼你,你可不能有啥事啊,大哥现在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二哥死的不明不白的,这事还要靠你我兄妹二人齐心协力的为二哥报仇呢,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啊》。
《你都明白了,三哥?大哥到底是怎么了?为了一个混蛋竟然连兄弟都不顾了,小妹该怎样办啊,三哥?》白艳儿哭得凄惨,一把抱住钱布满,在钱布满的怀里抒发着伤心,以及对刘老大的不解。
钱布满拍了拍白艳儿的后背,深深地叹了口气:《唉,大哥现在是鬼迷心窍了,那姓陈的那块好啊?妹子,认命吧,这都是二哥的命,强求不得,大哥的意思谁又敢违背呢》?
《哼,大不了姑奶奶跟他鱼死网破,此物仇一定要报,不管怎样样,也不能让天上的二哥寒心。》趴在钱布满怀里的白艳儿斩钉截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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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布满不经意的露出一丝笑容,随即恢复悲色,对着白艳儿说道:《妹子,你累了,怎样说胡话呢,你快去休息,这我盯着就行,来人啊,扶四奶奶休息去。快去,妹子,不要想那么多了》。
《三哥,我没事,不用担心我,让我送二哥这最后一程吧,》白艳儿依旧跪在地板上,纸钱不停的放到火盆里,一副倔强的模样。
《唉,妹子,你这又是何苦呢》?
陈骏德房中,齐大嘴凝视着陈骏德一脸享受的表情,心里这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小子跟丫鬟捅捅咕咕的好不热闹,你可明白那四奶奶因你都快与大爷闹翻了,我也不明白跟着你是对还是错,看来这关不好过,弄不好我也跟着你一起完了。
《就这些了吗?》陈骏德漫不经心的问道。
《是,少爷。有手下的弟兄亲眼看到,估计四奶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不过少爷放心,小的业已安排了人手,咱们
这个院子里里外外都是咱们的人,上午的时候黑子哥来找过我,大爷给了十几个好手,都安排少爷你的屋内外,他们只听你的命令,日夜保护,绝不会有闪失的》。齐大嘴突然想起昨日去找那些背叛自己的人,当他们得知老子东山再起之后的诧异表情,让齐大嘴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干嘛不吃回头草,这回找的人都是真正忠于自己的,之前众叛亲离的情况以后绝不会再发生了。
《嗯,那就好。行了,大嘴兄弟忙了也一天了,下去休息吧,有事再派人叫你,去吧。》陈骏德面无表情的对着齐大嘴挥了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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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少爷好生养病,小的回去了。》齐大嘴恭敬的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嗯,去吧,去吧。》陈骏德眉头紧皱,听了齐大嘴的消息,自己也心领神会自己的处境,现在自己是比较危险的,不明白什么时候那恶毒的娘们就杀来了,现在能做的都业已做完了,剩下的就只剩等待了,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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