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略点了点头：《我到不在意他是不是记我这份人情，年后北境的官员调度，他能说上一两句话，就是最好的。》
《这个你还是少指望，我瞧着北境那边的事，你那岳父说话，比尚书大人管用些。》宋时渺砸吧着嘴：《这糖味不错, 再给我几粒。》
赵丰年把碟子揽的更紧，那意思像是在对宋时渺说，你想都别想，绾绾做给我吃的。
文慧庙那边，贵女们回到山下的庙里业已下午了。
各家的夫人都准备好了马车，准备回城。
蓉娘有些不舍, 拉着瑞雪的手说道：《好容易见你一次，这么快就要分开了, 我还有好些话没与你说呢。》
《我如今在宁王府, 比以前自在许多，你若方便，可以随时过来找我，带朋友来玩也不是不行。》瑞雪扶蓉娘上了马车。
蓉娘兴奋的道：《真的！》听得马车里母亲的轻咳声，又垮下脸来，想独自出门去找瑞雪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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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握了握瑞雪的手，算是告别。
豪华的车驾一辆辆的驶离了文慧庙，怀玉作为东道，挨个相送，最后留下来的只有尚书夫人。
这件事在怀玉和瑞雪这里差不多已经结束了，不知尚书夫人还有啥话要说。
没了外人，母女两的脸上疲惫憔悴显露无疑。
女儿的声誉和尚书府的名声，暂时算是保住了，可想要害他们尚书府的人，怕是没那么容易罢手。
回到京都, 另外一场争斗就要展开了, 她们作为尚书府里的女人, 将要面对的说不得就是比身败名裂更加残酷的现实。
尚书夫人皱着眉，将怀玉拉到同时：《左相夫人，我有话与你说。》
怀玉看了眼不远处的两个女孩子，挺直了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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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夫人要说什么，那是你家里的事。我与绾绾帮了沐晴这次，也只不过碰巧而已。你也明白，我是左相夫人，夫人前面还有左相二字。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尚书夫人有些颤抖的呼了一口气：《我虚长你几岁，能不能以姐妹相称。》
怀玉不语，有些不自在的捋了捋头发，左相与尚书不合，这是全京都的人都明白的事。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以往的交往中，怀玉对这位尚书夫人也不怎么在意，关系并没好到可以姐妹相称的地步。
这次出手帮忙也全部是因为瑞雪的关系，不过想想与蒋淮有仇的不止她某个，她将来想脱离相府，是有必要团结一些自己的力量的。
尚书府是个不错的开始，不过自己也要小心些, 最好不要搅合进男人们的斗争里去, 否则到了最后, 沦为牺牲品的，还是他们这些女人。
全看这位母亲能为自己的女儿做到什么地步，平衡前后院的关系，维持家族在京都城里的声誉，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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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玉点了点头：《哎，以后若是有啥我能帮忙的事，尽可以来找我，能帮的，我便不会推脱。》
尚书夫人感激的点了点头：《妹妹，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还要再说啥，便见两匹快马朝这边来了。
瑞雪回头去看，不是赵丰年又会是谁，自己让谷廉回庄上告诉她，今日回城，但他还是绕了远路过来接自己了。
赵丰年毕竟是个王爷，两位夫人的对话也不好在继续下去了，上前见了礼，便相互道别准备动身离开。
赵丰年在瑞雪耳边低语几句，瞧在外人的眼里，两人蜜意柔情极为恩爱。
瑞雪听了赵丰年的话，却不大高兴，总觉着自己被赵丰年利用了。
那个渣男和好几个歹人是要被好好惩罚的，可受害人还没说话呢，赵丰年凭啥做主将人送给尚书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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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近期回不了北境，莫非也想搅一搅京都这池水，可他这么做，与那些利用她们女孩子的人有啥不同。
对赵丰年的看法也有些许改变，他可能也没那么与众不同，自己在他的眼里，与寻常的后宅女人没啥不一样吧。
心里不免有些沮丧，赵丰年他到底想要啥。
自己真的能与他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相互合作吗？
情绪有些低落地将这事转告给怀玉，尚书夫人得知此消息后，面上添了一分喜色。
这事到底还是回了正轨，男人下了场，她女儿回去，要受的罪也会少若干的。
拉着孙沐晴上前道谢，赵丰年侧过身子不受，《不必，谢王妃吧。》
话落转身上了马车，看样子是要与瑞雪同乘马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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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瑞雪觉着有些气闷，掀开车帘透气，带着寒意的空气扑打在面庞上。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怀里一热，是赵丰年递来的手炉。
瑞雪想问他怎么会要那样做，怎样会背着自己联络尚书府，为啥把孙沐晴受的罪当做筹码去拉关系。
可自己不也抱有那样的想法和目的，在孙沐晴这件事上下了功夫么，又有啥资格去质问赵丰年呢。
她自己做得，却不允许赵丰年抓住机会，是不是有些双标了。
抚了抚怀里的手炉：《王爷，你将来想过啥样的日子。》
瑞雪很会劝慰自己，可想是这般想，心里却还是不大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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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丰年被瑞雪问住了，将来，他从未想过将来。
或许是没时间想，或许是他根本不愿意想。
刚去北境时，带着憎恨一切的震怒与一股自我毁灭的冲动，在战场上拼杀，不必想明日是生还是死。
跟了师父后，慢慢地他开始在意身边的人，想要保护好同袍兄弟。
当了将军后，他开始关注被战火摧残的北境百姓，想守护他们过安宁的日子。
现在呢，他也不明白自己将来会过啥样的日子，将来太虚无太缥缈，还是着重跟前的事好些。
马车外的秋风吹开了窗帘，熟悉的清甜灵压，飘进赵丰年的鼻息间。
瑞雪的眉眼在赵丰年的脑中变的深刻，那些虚无缥缈的将来，好像此时正因为这张脸变的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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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雪得不到赵丰年的答复，想必他的将来并没有自己。
也是，自己不也是带着目的嫁给他的吗，这才几日，他不能对自己敞开心扉，也是正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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