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和董瑶的入门仪式和池棠的一样,点亮悬灵本命灯才是关键之处。
宝儿的悬灵本命灯没费多大力气,池棠看他闭目凝思了瞬间,忽然在一瞬间有了种错觉,像是在宝儿的头顶有两枚分叉的鹿角现出,再随后,白玉灯盏就亮起了暗白色的灯火,乾冲拿起灯盏,放在右首第五位下。
灯火燃起后,宝儿睁开了双眸,依旧如常,甜甜的对众人笑着,这样的仪式自然没让无食进来,不然,他准跃过去要对宝儿一通狂舔了。
但是董瑶的悬灵本命灯就伤脑筋了,她只是个通灵者,本身并无灵力,无论她怎样使念苦想,那白玉灯盏就是不为所动。
最终还是乾冲想出了办法,让池棠持着董瑶的手,催动火鸦乾君之力,通过两手相执将灵力输送过去,总算好不容易让那白玉灯盏微微亮了起来。这是因为董瑶是由于与池棠的体气交集才有了清玄之气,最终还是得池棠的灵力引导,才能使悬灵本命灯点燃。
池棠一暗想让这灯快快点亮,浑没注意,被他握着手的董瑶早已满脸绯红,连正眼也不敢看他一下。
乾冲将董瑶的悬灵本命灯放在了左首第五位下。
现在,池棠终于松了一口气,听着乾冲向董瑶和宝儿叙说本门门规,这次有了前车之鉴,乾冲总算没拿错乾家家规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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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倒是没有任何异议,董瑶却对其中几条提出疑问。
《这不得入仕进朝为官为宦,要是家里人是这样的行不行?》董瑶想的周全,自己府上父亲董邵即使告老还乡,却也是当地豪强,朝中关脉甚广,至于大哥董璋,更是已经坐到了侍中的高位,料想二哥董琥以后也是进朝高官得做的归宿,自己可得问清楚,别让他们为难。
乾冲微笑解释:《不妨不妨。》
《这不得贪淫好色放浪形骸,我是女儿家,是不是就不用管了?》
《……》乾冲默然半晌,求助的看向几位师弟,嵇蕤、栾擎天几人都忍住笑,这是乾家八百年来破天荒的首次招女弟子,怎么解释由得大师兄说去。
薛漾一本正经的插嘴:《贪淫好色,男女皆然。师妹还是要秉遵此道,万不可见到啥俊俏少年就心花花。》
满堂大笑,董瑶也知道这是薛漾在跟自己开玩笑,啐了一口,扮了个鬼脸:《我才不要什么俊俏少年呢。》说话间,不经意的又看了眼池棠,随后又若无其事的转开了眼神。
总算将门规说完,接下来就是排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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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棠的师门排位比较奇怪,说是乾家弟子,却又不按本门排序,他只需称乾冲为大师兄,随后对别人一律称师弟,但排名第二的甘斐位置却又不变,众人自然知晓,等着二师兄甘斐和三师兄汲勉回来告之他们即可。
董瑶则被安排在乾家第九,董瑶却有些不乐意:《你们都是师兄,自然无妨,可是他这么小小年纪,怎么会我还要喊他师兄?》她指的的八弟子邢煜,邢煜才只不过十六七岁,确实要比董瑶小上一两岁,兼之又长了个娃娃脸,看起来年岁更幼。
乾冲犯难道:《入门有先后,此物却不是看年岁。》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他为什么不是排行第九?他也是才入的门啊。》董瑶一指池棠,池棠一笑,觉得这师妹好生任性,却浑没注意董瑶对自己的称呼从往日的恭敬变得更为随意亲切。
乾冲更加犯难,这个却不好回答。
还是邢煜最终给了个满意的答复,他从此喊董瑶九师姐,而董瑶称呼自己为八师弟就行,董瑶笑吟吟的答应,顿时喊了声:《八师弟。》
邢煜规规矩矩的称呼:《在呢,九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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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奇怪的论资排辈,几个乾家弟子又笑了起来。
到了宝儿这儿,虽然宝儿前番都喊池棠嵇蕤几人叫叔,但入乾门后便是排行第十的小师弟,对此,乾冲的解释是,宝儿的父亲念笙子在伏魔道论辈分怎样也不会比本门家尊自己的父亲乾道元低,以此论序,宝儿自然该与大伙儿平辈,只是年岁太幼,故而排在门中最末。
《宝儿,你的本名叫什么?》排好位序,乾冲又追问道。
宝儿摇摇头:《家中爹娘只唤我宝儿,却不曾起过什么大名。》宝儿自跟池棠出得董庄前,全家都是董庄的下人,原是准备让他成为二公子伴读后,由二公子董琥为他起个正名的,因此宝儿到现在都只用的是乳名儿。
乾冲想了一会:《小师弟,既入本门,便当用正名为示。我想你生父姓姬,你便承你生父之姓,如何?》他也是听了嵇蕤对自己复述了在落霞山与公孙复鞅的交谈后,才明白念笙子原来是叫姬念笙,故有此语。
宝儿没有即刻回答,他自小得无食所说自己生父的情况,对这位从未见过面的生父确实有种悠然神往,但这些年长成,自己的养父董府花匠姚三,对自己也好生疼爱,若说只用生父之姓,岂不是抛却了养父的舐犊之情?
在得知了宝儿的心中所想,乾冲有了计较:《既如此,便以小师弟的生父养父之姓合二为一为你本名,就叫姬姚,只是姚者,女兆之相也,小师弟纯阳之人,用此名似为不吉,便取个谐音,将姚字同为尧帝之尧,尧者,犹荛荛也,乃至高之貌。此名大吉大利,不知小师弟以为如何?》
宝儿大喜:《多谢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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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日起,那位董府伶俐可爱的小家僮宝儿就成了乾家修习玄功的小师弟姬尧。
入门仪式结束了,董瑶和姬尧终于得入乾家门墙,可谓皆大欢喜,直到快步出悬灵室前,董瑶才像忽然想起般将身后的云龙剑递给了池棠,云龙之骨却刻意没有交还。
池棠笑着勉励了几句,暗想那云龙之骨就留给她吧,或许勤修苦练之下,这云龙之骨会将她的灵力激发。
她会是以后伏魔之战中举足轻重的关键人物,池棠嘴上和董瑶说着话,心里却想着这段谶语,心里充满好奇。
董瑶却全然不知自己何以最终行成为乾家弟子,她只知道自己终于可以真正修习剑术武艺和降妖除魔的法门了,本来是想拜这位池大侠为师的,现在池大侠倒成了自己师兄,看来那时候池大侠让自己喊他师兄真是有先见之明。
幸好是师兄,董瑶偷眼一瞧池棠,心中一热。
在薛漾前番打趣俊俏少年这话时,董瑶只想了雄壮豪迈的池棠,却全没不由得想到那英挺潇洒的柏尚,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转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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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斐信手一招,莫羽媚只觉得脚下涌起一股暖意,一直动弹不得的双脚到底还是得以重复自由。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是何等的英雄气概?莫羽媚忽然觉得挺喜欢此物男子,她喜欢他杀那妖妇时的狠劲,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这是你的剑吧。》不知啥时候,莫羽媚那奋力飞掷出的长剑出现在甘斐手里,甘斐将这长剑递给莫羽媚。那些鬼怪徒众围在倒下的明月娘娘周遭,哀嚎不已。首恶已诛,剩下这些小鬼能成啥气候?甘斐根本没放在眼里,一会儿一起收拾了。
《精钢锻造,制作精奇,此剑乃是利器,能用这种剑的绝不是寻常之辈,你究竟是什么人?》在递剑的时候,甘斐追问道。
莫羽媚轻揉几下刚有知觉的双腿,接剑在手,下定决心还是对有救命之恩的甘斐据实以告。
《大司马府,媚羽孤雁,丁零人莫丽格叶娜,你可以叫我的汉人姓名,莫羽媚。》
莫羽媚的衣衫因为鬼怪的撕扯已然难以蔽体,胸前,腰身,还有双腿都露出肌肤来,看起来犹显得风致楚楚,莫羽媚敏锐的感觉到,现在这褐衫大汉的眼神在回避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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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避就是害怕被诱惑,惊恐被诱惑就说明自己对他有诱惑之力,莫羽媚很清楚,因此反而站的更为挺直,把该露的不该露的都展现在甘斐面前。
《原来是丁零人,难怪我看你形貌不似汉人。》甘斐迅速的转过眼神,《大司马府的剑客,听说过,了不起。》嘴上是这么说,但大司马府十三剑在江湖何等威名?甘斐提及时神态却没有丝毫变化,显然没把大司马府的剑客放在眼里。
莫羽媚自然没有想到这么多,而是提着长剑说道:《了不起什么?与我同来的还有四位高手,都死在这妖妇手里了,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世上真有鬼怪。》她很想上前看看那明月娘娘的尸体,但是那左右一群鬼怪门徒,不由又有些望而却步。
《妖魔鬼怪,一贯存于世间,只是寻常凡人一贯都以为是传说故事罢了。》甘斐伸了个懒腰,《好啦,闲话稍后再叙,该送这帮小崽子们上路了,我看了一下,山底下有好大一个城镇,里面有许多人,都是这些鬼怪的食物吧,嗯,看这山峰情形,他们可吃了不少人,为恶太巨,天理难容!》
莫羽媚很想问问这甘斐究竟是啥人,又是如何到了这里的,这些鬼怪又是怎么回事,但看他已经信步走上前去,便把满腹疑问放回肚里,长剑一横,算是为自己壮胆,跟着甘斐行了过去。
甘斐好整以暇的对那些哀嚎的鬼怪喊道:《别鬼叫鬼叫了,马上送你们一起团聚去,娘的吃人的时候有想过被人所杀的滋味吗?》
跟着此物人,莫羽媚也觉得自己胆气壮了许多,当下就要上前,甘斐突然身形一顿,将手一横,拦住莫羽媚:《慢着!》
莫羽媚听甘斐的语气短促急迫,不由有些奇怪,刚才看他对阵明月娘娘何等潇洒自若?是出了啥事令他这般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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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甘斐眼睛死死盯着明月娘娘倒下的地方,一脸如临大敌的神情。
地下微微有些震动,明月娘娘喷溅出的黑色颈血正汇聚成一团,明月娘娘白色衣裙的尸身伏在其间,身上隐隐现出青光,看起来分外诡异。
震动感越来越强烈,莫羽媚有些不知所措,甘斐轻声道:《快退!》
《啥?》莫羽媚以为自己听错了。
甘斐已经拦着莫羽媚徐徐向后退步,手臂正碰到莫羽媚裸露的肚腹之前,莫羽媚竟觉着有些酥痒,也许是自己的身体在此物时候太需要某个男人的抚摸了,莫羽媚此日迭遭大变,往日一直压抑着的女子情怀似乎有些遏制不住,但看到甘斐郑重而又肃然的表情,莫羽媚立即阻止了自己的胡思乱想,面庞上也微微有些发烧。
《娘的!》甘斐又爆出一句粗口,《这个女鬼不简单,不是寻常的女鬼,她没有死。》
《没有死?》莫羽媚也是一怔,刚才明月娘娘颈血喷涌的情景是自己亲眼所见,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青光已然大盛,配合着强烈的震动,那些鬼怪停止了哀嚎,一阵黑气渐渐从明月娘娘的尸身上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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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后退,别伤到你!》甘斐带着命令的语气,将莫羽媚向后一推,这时从背后又抽出宽刃大刀,猛的大喝一声:《来!》这一声,却是对着那阵黑气喊的。
强震,大亮,随后,青光消散,黑气退去,莫羽媚惊骇的望见某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了甘斐的跟前。
这是一个极为修长的女子身形,面庞上却是银白色的肌肤,显得分外耀眼奇异,一双眼睛晶光闪烁,这个双眸,莫羽媚记的很清楚,这就是明月娘娘那勾魂摄魄的眼眸。
更为令人惊异的是,此物女子的身上穿戴着一副束身修长的亮银铠甲,莫羽媚曾经见大司马为他的姬妾们穿戴过女子防身专用的明光轻甲,可这女子所披挂的甲胄样式,却正是战场杀伐,辟易万军的征战之铠。
只是现在这女子不再是像先前那平平无奇的惨白模样,如果不是那过分耀眼的银白色皮肤和那灰白色的嘴唇,这个女子的容貌甚至行用秀丽来形容。
这已不是先前那妖异作态的明月娘娘,如果非要给这一身甲胄的女子加某个称谓,莫羽媚只能不由得想到两个字---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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