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继续大谈人生厚黑学,《然而,清官在百姓和官场中的定义是不一样的,在百姓看来是一袖清风的清官在官场看来可能是贪官污吏,而百姓眼中的大贪官很可能是高明的官家使出的障眼法,戴着贪官的帽子行驶着除恶的大义,那是自然,他肯定是有靠山的,他在官场抽丝剥茧、惩奸除恶用的也会有许多不光明的手段,这就是黑吃黑,可这方法管用,保护了自己的同时将敌人杀死,绝妙!》
李薇一番话说完,重新总结道,《为官之道在小弟看来,简直再简单只不过了!我行为名为利为升官发财,只要不伤害无辜者的利益、不伤害百姓的安稳、不扰乱君臣朝纲、不违反民族大义、该做啥就去做啥!》
卢萧心中那如水中倒影般模糊的隐暗骤然变得明亮,侧脸看向身边一直牵引自己目光的人,那躺在渡船上的老者不知何时也坐了起来,看着立在船头的少年意气风华,迎风招展、身量虽小却卓越迸发着一股让人不可忽视的光芒。
《……》李薇一番演说,自认为不算完美,但也是掷地有声的!可是,为何身边这么静?江面水声依旧,但也只有艄公撑船的嗓音。
《啪啪啪――》掌声终于传来,可李薇听着声源距离像是不对劲!她猛然回头,看到后方多了一艘渡船,虽然船上那人背对着自己,可李薇还是认出了那人拉风的身影!
摄政王!即使没有了紫金长袍,可这身黑金的大衣却更显霸气凌人了!
护卫们都没有行礼,可见摄政王已经交代过不要暴露身份。
李薇即使很想再和卢萧看看风景聊聊天,但奈何官千翊气场太强大,她抖了抖身子,赶紧拜别卢萧,说是家人寻来了,必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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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萧自然不好挽留。微微侧目看向官千翊,面目看不清楚,但身姿卓绝,绝非凡人,看样子,小薇的家人,好像脾气很不好,不知道她会不会遭罚。
李薇先是跳回了一贯跟在自己身后方的小船,那几名护卫站得笔直,艄公连忙赶船回头,李薇望见摄政王的小渡船却还在往前,船上的人看都没看她一眼,她努力示意了好久,眼睛都抽搐了,还是没能得到他某个眼神。眼见摄政王的船只就从自己眼前过去了,她不乐道,《诶,只有我一人回去吗?我不要自己回去!你们都去花船花天酒地,温香软玉的,就让我一个人闭门思过,我坚决反对!》
护卫们一向谨守本分,特别是摄政王的护卫,简直是一家子的冰块和木偶人。李薇闹了这么多动作,人家某个眼神都没给过来,若说还有几个朝气的护卫,倒是给了帝女好几个同情的目光。
花天酒地?官千翊和卢萧这时一脸黑线:这姑娘脑袋里刚才装的金子怎么就变成了花天酒地温香软玉?这是同一个人吗?
官千翊依旧默不作声,李薇不由得大吼道,《喂!前面那船,说你呢!赶紧停下来!那黑衣金边外袍的大哥,我知道你身长玉立、玉树临风!可见过歹和我说句话啊!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我的行为了!》三秒不到,李薇立即抢过本船艄公的杆子,摇摇晃晃开始撑船,身边的护卫这才变了变脸色,连忙在旁护着她,以免她掉入湖中。
艄公不敢和她某个小公子争夺,看这模样肯定是富贵人家的子弟,于是给了她掌舵权,别说,还真让她撑着追了上去,快慢即使慢,但江面无雾视野清晰,也不会跟丢了前方的船。
《薇弟,不如你过来罢,你某个人撑船太危险了。》卢萧吼道。
《我自己能行!不远了,看,花船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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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测二十米的距离,李薇自认为体力还能坚持住,不过,她怎么老觉得自家渡船有些摇摇晃晃的?那几名护卫脸色也不对,警惕地凝视着四周,李薇只觉得脚下一震,船突然就翻了个底朝天!
哇靠,有刺客!李薇闭目沉水,隐约看到水底几条黑人影,连忙游走开,一名黑衣人追了上来,抓着她的脚踝,李薇使劲一蹬,把人家的鼻子蹬坏了,黑衣人恼怒,几步游了过来,追上了李薇此物水中菜鸟,幸好护卫及时赶到,结果了黑衣人!
《薇弟,这儿!》卢萧将竹竿伸到她的面前,李薇还没探到竹竿,却见卢萧的船也被掀翻了,被人一掌摧毁,李薇身子沉了沉,往外围游去,听到后面的声音,显然是卢萧要来救自己,李薇浮出水面呼吸了几口气,望见江面已经乱成一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花船边不断有黑衣人抛上绳索强行登船,崔磊带着护卫在船上方抵御,花船上惊叫声一片又一片,李薇感觉呼吸只不过来,头似乎有些晕晕的,耳边有护卫到了身侧,《主子,江面有迷烟,勿吸气。》
护卫扶着已经接近昏迷的李薇,朝着岸边游去。水中黑衣者甚多,两名护卫虽拼命护着李薇,却还是抵挡不住,又有黑衣人洒毒烟,护卫渐渐失去抵抗力,沉入湖中。李薇紧紧拉着一名护卫的手,命令自己不要晕过去,身躯却一点一点地沉在暗冷的湖中。
官千翊跳入水中的那一刻,护卫都震惊了,崔磊接着下了命令:《别放过任何某个人!不降者杀无赦!》
相对于岸上的厮杀声,湖水中是寂静无比的,李薇抓着护卫的手,不断往上蹬,可随着氧气减少,脑袋也晕迷,浑身力气都没有了,她拼命平躺自己的身躯,即便是往下掉,也要减缓下沉的快慢,然而那护卫估计是彻底晕过去了,因此她只能随着下沉,直到有一双手托起她的身子,她感觉到自己不断在上升,接着冲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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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低沉的身影在耳边响起,李薇睁不开双眼,只好应了一声,怕他听不到,于是一直应着,又听到他说啥放手?放手?不,绝对不!她反而两手抱着眼前的救命者,感觉是谁一直在扯着自己的右手,她一贯紧紧握着的右手,被人掰开了,她觉着不安,另外一只手又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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