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生感觉到身旁的白木容身子一颤,他转过头,循声而去
只见在他们身旁不远处站着一个青衫飘飘的公子,年纪大约二十岁出头,面sè白皙,鼻直口方,头上束着纶巾,手中拿着一纸折扇,身上灵气环绕,有筑基后期巅峰的修为,双目正脉脉含情的望着自己身侧的白木容。
白木容将身子靠向陈云生,几乎要依偎在他怀中了,面庞上对此人现出鄙夷之sè。
陈云生心中顿时明镜一般,原来此女今rì大献殷勤,是拿自己当挡箭牌,旋即微笑道:《不知阁下何人?》
青年公子似乎根本每天见陈云生的问话,一个劲儿地向白木容大送秋波。
陈云生有些不快,嗓音放大了一些,说道:《阁下何人?这样目光灼灼的盯着在下的婢女是不是有些不妥?》
青年公子如梦方醒,脸sè微红,对陈云生抱拳说道:《在下擎天门姬无泪,你刚才说白姑娘是你的婢女,可是真事?》
《是又如何?》略带防备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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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太好了!不知阁下可否忍痛割爱,将这个婢女转让给在下,价金钱方面保证让你满意。》姬无泪兴奋的说,仿佛他已经认定陈云生肯定会将白木容卖给他一样。
陈云生心思百转,虽然一定要拒绝此人,只是想到白木容遇事之时才跑来献殷勤,平时却消失的无影无踪,有心戏弄她一下。
旋即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试探着问身边做小鸟依人状的白木容道:《木容,看来姬公子对你一往情深,那你有没有意侍奉姬公子呢?》
不由的气上心头,狠狠地在陈云生的臂弯侧面掐了一下,凑近陈云生的耳畔说道:《木容平rì敬你是个谦谦君子,没想到今rì却如此龌龊木容不妨将此事说与晓山妹子,看她如何看你。》
白木容闻听此言,鼻子都气歪了,心说,这陈云生平rì看起来斯文稳重,今rì仗着晓山妹子没有出关,出言调笑本姑娘。
陈云生和白木容相识有七年有余,还没有见过此女发狠的样子。不敢再说笑,朝对面的姬无泪说:《刚才木容对我耳语几句,由于我平rì待她甚厚,她感恩戴德,不愿易主,所以在下不能答应姬兄的提议,实在抱歉。》
这几句说的有礼有节,令姬无泪无法强求,只得悻悻地说:《阁下哪rì改主意了行去擎天门找我,交易价格保证能让你满意。》
陈云生笑了一声,携白木容离开了这位深情款款的姬公子。一路之上,陈云生的好奇心从交易会上的物品转移到白木容如何认识姬无泪上面,在他满脸笑意的苦苦追问下,白木容徐徐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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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白木容上山不久就在天穹山脉中开辟了自己的洞府,除了每rì勤加闭关修炼,还游历了天穹诸峰,见识了若干修仙的门派和妖兽。
一年前的一天她此时正山中采药,正好碰到了刚刚出关的姬无泪,此人见到白木容后惊为天人,随后使出了死缠烂打的本事。
白木容和他动了几次手,都因此人手中法宝犀利,败下阵来,最后此女一走了之,连自己苦心经营的洞府也废弃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本以为彻底摆脱生命中的yīn影了,没想到这次天穹大会又碰到了姬无泪,此人越发觉着和白木容有缘分,所以纠缠了她好几天,最后白木容找到陈云生,想让他死心。
陈云生听完了白木容的讲述,心中思忖,此女的修为一直在自己之上,现在已经到了筑基后期,再说她身上继承着巡天灵蛇的血脉,远比普通同级修士要厉害许多。
否则凭她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如何敢在茫茫的天穹山脉独自修行。看来姬无泪手中委实有惊人之物,倘若有一天要和他动手,一定要小心应对
二人边说边行,来到了广场的西北角,这儿零星摆着三两个摊位,因为位置偏僻,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个角落,询问的人更是聊聊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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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生眼光无意间扫过某个摊位就再也无法挪开,一卷细细的银sè丝线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走到近前,将丝线拿在手中,发现入手极轻,丝线中间有极细的空洞。他将一缕木灵气从丝线的一头注入,顷刻间丝线变成了青绿sè,一丝若有若无的仙气从除此之外一端冒出。
卖家是某个五十多岁的汉子,筑基初期修为,看穿着此人是千峰岭郭家的门人。陈云生开言道:《请问此物是否还有?》
汉子看了陈云生一眼,懒懒的说:《此物除了传导仙气,别无它用,我这里还有一大盘,你要出得起价格就全部拿去吧。》他随手从储物袋中拿出另外一盘丝线。
陈云生心中暗笑,此人目不识珠,还道是普通传导灵气之物,此物学名应该为破空丝,取自一种罕见的千年雪蜘蛛的丝囊。
中空均匀透气,传导仙气自然不在话下,但是更多是用在挪移法阵之上,因此被称作破空丝。挪移法阵除了破空灵晶之外,还需要大量的破空丝将灵石中的灵气细密均匀的输送到破空灵晶周围,产生撕破空间之力。
倘若单论传输,原本有许多物品行取代此物,但是想要挪移法阵洞开的空间稳定,必须使用极为均匀的《管道》,所以破空丝就为不二之选。
至于腾挪法阵虽然没有在天星阁内记载,只是派中有某个现成的正在使用的法阵,就是那rì用来将陈云生传送到峰巅参拜啸天氏用到的传送阵。即使距离较近,只是原理大同小异,以陈云生现在对于阵道的研究,假以时rì的话,彻底参透当不是问题。
陈云生花费了二十枚下品灵石就将所有的破空丝买下。接着他又在交易会上随便买了些炼制法阵所需要的材料,好在这些材料虽然珍贵,但许多都是卖家不太熟悉之物,要不上价格,他花了百块下品灵石就全部买下了。而后心满意足地携着白大美女回寒竹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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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徐徐走在山路之上,眼看就要到寒竹居,陈云生骤然略微对白木容说道:《保持此物姿势,我们被人跟踪了。》
白木容睁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看着陈云生,《我怎样没感觉到?论修为,我要高过你若干。》
《有些事情,还真不是修为能决定的。》陈云生简短地答。此后他不再和女子说话,两人寂静地赶路。
陈云生说道:《不清楚,那丝灵气若隐若现,并不能真切的感知。只不过对方当没安什么好心,晚上我们要小心了。》
回到寒竹居之后,暮sè已沉,白木容心有戚戚地说:《刚才跟踪我们的人修为如何?》
《要不要通知你的师兄们?》白木容有些不安地说道。
《不需要。倘若对方有实力秒杀我们,早就出手了,就是因忌惮才跟了这么久。》
听了陈云生的分析,白木容悠悠透了口气。这些天她被姬无泪缠的苦闷,对人的防备之心也提高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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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陈云生看到女子没有回屋的迹象,不由得奇道:《你不回去睡觉,发什么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到女子近乎无赖的词句,陈云生不由得皱了皱眉,《晓山若明白你在我房中过夜,定然不喜,因此我不能留你。今晚我会在寒竹居布下一道法阵,保你安全。》
白木容嚅嗫了一阵,脱口说:《我害怕!好了吧。此日我要和你某个屋。你是我的主人,要保护我。》
白木容脸上布满幽怨,仿佛方才被人遗弃的怨妇,她幽幽说道:《我是你的女仆,就算在你房中过夜也没有什么不行。晓山妹妹若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我的女主人,她不会介意的。》
《再说,那个人族的大修士不是三妻四妾,怎样就容不下一个小丫头。》
陈云生思忖一下,觉得白木容说的有那么一丝道理。自己光风霁月,就算晓山明白,也会相信自己。不由得想到这儿,也不再说什么,令白木容睡自己的床。而他从后窗溜出,开始布置法阵。
法阵之道即使jīng深难懂,可天道酬勤,陈云生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对于一些既定的法阵,早就烂熟于胸。只一盏茶的时光,就布好了一个简单的三才阵。对手没有那么强大,因此法阵也用不到面面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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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回到屋内时,发现白木容业已入睡,长长的睫毛上兀自挂着刚才的担忧。陈云生摆了摆手,感到此物女子即使看似成熟风情,可骨子里却仍然年幼。论成熟和心智,还不及柳晓山。
……
夜sè越来越浓。寒竹居外的树林中,露出两道身影。
姬无泪压低声音对身旁一人说:《你确定她进入这座jīng舍?》
旁边某个干瘦的汉子点头道:《没有错,就是这里。不过你看中的女子好像和那男子进入同一间屋子。》
姬无泪脸上陡然变sè,《不要紧。过了今夜,她就只会对我一人倾心。》
说罢,他飞快地冲向寒竹居。干瘦的汉子望着姬无泪的背影,摇了摇头,长叹道:《好好的某个修士,被女sè蒙了心智,竟然变成这幅摸样。若非你们是竞争关系,真的要劝上一劝了。》
姬无泪冲过法阵的最外围,他一暗想要见到白木容。因此根本没有在意四周是否有埋伏。一般这样的结果是最悲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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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的功夫,姬无泪被一道冰晶封住身子,僵直地躺在地上。陈云生用金灵丝将他绑了某个结实,找了两名天穹派的门人,将姬无泪遣送回去。
忙完这些,天sè已亮。回到房间,看到白木容依然睡得香甜,陈云生不由得苦笑一声,伸了某个懒腰,席地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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