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七月的天气,只有半晌午时分太白峰才会有一丝夏rì的气息铸剑堂门口,柳晓山和陈云生两人略带焦急的等待着,此日是和叶穿云约定好的三月之期的最后一天,陈柳二人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叶穿云耗费三个月才炼制出来的惊世一刀。
骤然,铸剑堂对面的地火宫内最为显眼的地火间的大门被打开了,一阵红sè的烟雾中三个蓬头垢面,面容有些憔悴的人物走了出来。
一向风流倜傥的叶穿云竟然变成的这副鬼模样,这让陈云生无比的惊讶。后面跟着的何望川老远就开始向陈云生挥手,方明兰也满脸笑意的朝柳晓山点头示意,陈云生悬着的心终于放回,看来铸剑应该是成功了。
叶穿云大步流星的走上前来,满面炫耀之sè的说道:《云生久等了,师兄终于在今rì最后一刻将这柄秋水剑炼制成功,虽然名字有些俗套,只是绝对和凡间的秋水剑不是某个档次。》
说罢他从身侧拿出一柄插在白鲨鱼剑鞘中的宝剑,叶穿云肃然道:《此剑剑身长三尺,剑身最宽处一寸半,剑锋用太白金晶淬炼六十四rì而成,剑骨用万年玄玉铸成,阳面纹了三十三重裂天阵,是取自萧四哥的裂天剑上的法阵,yīn面纹了二十五重金刚阵取自姜师兄的切金剑,因此此剑无坚不摧,坚韧无双,还有万年的寒气缭绕,端得厉害!》
叶穿云笑道:《兵刃、法器上的法阵只能起到辅助作用,又被成为符阵,单单拿出来没有任何杀伤力可言,只有和法器配合才能发挥出威力。师兄也不懂什么阵法,我们法器上的法阵都是老祖亲自创制的,历代沿用至今,就连师父都无法更改分毫。》陈云生点头不语。
陈云生不解问道:《之前不曾听六师兄说起,难道你还jīng通阵道不成?》
《穿云兄说的热闹,就是不把宝剑出鞘让小妹仔细端详一下,难道有意卖关子不成?》柳晓山嫣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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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穿云也不答话,左手探起双指点在白鲨剑鞘中间,道了声《开》,一道蓝盈盈的剑芒瞬间冲上九天,柳晓山心中欢喜,如同雀儿般一溜蓝光追了上去,上空中一人一刀展开了追逐。
陈云生暗叹:这丫头的水遁功夫甚是了得,借助上空的云气来去如风,可比自己的土遁快了许多,不愧是红拂的高足。
约莫盏茶之功,柳晓山就擒了宝剑在手,蓝光乍现,回到了众人跟前。她喜孜孜将自己的一滴jīng血滴入蓝盈盈的剑脊之上,顿时没入剑身不见了踪迹,秋水发出一声悦耳的嗡鸣声。
由于柳晓山还未能结成金丹,因此仅仅完成认主仪式还不能炼化宝剑,激出剑光,只能当做寻常的法器使用。
叶穿云接着说道:《为兄此次铸剑,主要铸成的是秋水剑,顺便帮望川和明兰各自铸了一柄防身法器,唤作瑞阳和水月,你二人不妨也展示给师叔看看。》
何望川一马当先,率先将一柄长约四尺的宝剑从储物袋中拽了出来,他在金sè剑鞘上拍了一下,一柄金光灿灿的宝剑从剑鞘中喷薄而出。
由于他身材矮小,只能将长剑举过头顶,才不至于剑锋扫地,此剑一看就是至刚至阳之物,不由的让人感到一股浩然正气从中而生。方明兰也依言拔出水月剑,一股莹白的剑光席卷而来,二尺六寸长的白sè剑刃给人带来一股淡淡的忧伤之气。
看完三柄宝剑,陈云生对于叶穿云的佩服也达到了顶峰,他略带仰慕的说:《当rì在排云殿中师伯说我的龙凤双刀是件残宝。我在使用时也微感奇怪,双刀为何不能像寻常法器一般祭出杀敌。听师伯说需要真龙真凤之jīng血才能修补全部,云生手中倒是有半根龙爪,不知能否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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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生拿出当rì用麒麟斩砍落的半截龙爪,此物被黑骨冰封,他只是将此物拿出,并没有破坏黑骨的封印
叶穿云面sè凝重起来,他仔细端详着冰封在玄冰中的龙爪,说道:《非是为兄不帮此忙,只是真龙真凤的jīng血需要同时凑足才能够补全这龙凤双刀。如果为你先行修复了龙刃,没有凤刃的牵制,龙刃定然飞去九霄不复归兮!》
陈云生点头称是,心中暗暗记下,待得有机会一定要找到真凤的jīng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众人相谈正欢之时,铸剑堂门前的大路上来了两个女子,走在前面的身穿一身红纱,不时被山风吹拂,更突显了女子曼妙的身躯。后面跟着某个女子,身穿青衣,颜sè就如同普通的二代弟子所穿着的一样,但式样上做了些许的修改,将女子玲珑的曲线烘托的淋漓尽致,不禁让人遐思不断。
望见二女,在场众人的表情各不一样,陈云生先是露出些许的惊异,后来转为欣喜。柳晓山的神情较为复杂,有一抹女孩子特有的骄矜气息,仿佛要和来人一比高下的感觉,可更多的是一种望见闺密的欢喜。
何望川和方明兰面庞上露出了单纯的笑容,尤其是方明兰面庞上还带着两个梨涡,显得很是可爱。叶穿云眉头微锁,表情有些紧张,又带着些许无法,仿佛对于对面的女子有种无可奈的畏惧。
陈云生抢上一步,恭敬的施礼,说道:《参见七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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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童儿也蹦跳的上前拜见。柳晓山婉约的跟在陈云生的身后,对寒江燕盈盈一拜,她虽然不是天穹派的弟子,但是礼数上要随着陈云生,行礼完毕。她牵起后面言如诗的手,到一旁轻声细语去了。
寒江燕摆了摆手,示意罢了,她凤目停在叶穿云身上,脆生生喊了一声,《六师兄》
这一声在别人耳中犹如燕语莺声般清脆悦耳,叶穿云心中却叫苦不迭,他和寒江燕相处了几十年,这女子每次表现的如此,定然是有事相求,况且还不易办到。
寒江燕小嘴一撇,说道:《叶兄每次都对小妹爱答不理的,难道小妹心中想你,念你,也不能来看看你么。》
他犹豫地回望了一眼,和寒江燕明媚的眼眸对视一下,又缩回眼光,有气无力的说:《七师妹今rì怎么如此悠闲,有空到师兄的铸剑堂闲逛。》
陈云生等人满面笑意的看着叶穿云,此言在叶穿云耳中却是无比的不受用。他苦涩道:《穿云不才让江燕妹子惦记了,七妹有话直说,师兄定然力所能及的帮你就是了。》
寒江燕清脆的笑意响起,她袅袅婷婷的走到叶穿云的身边,双手帮叶穿云抚平了由于三个月苦修弄乱的衣衫。叶穿云只感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将自己包裹,他面庞上现出阵阵的红晕,丹田中有丝丝缕缕的热气涌动。
陈云生等人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二人,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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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燕叹了口气,说道:《都怪平rì江燕对于六师兄过于的刁钻,让六师兄误认为江燕只会撒泼使蛮,只是穿云哥为何不解小妹的心思。》
《每次江燕都要寻得一丝借口才能够亲近师兄,然而师兄每次都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让小妹心中百转千回,顾影自怜。这次多亏小徒如诗点破,江燕才如梦方醒,原来吐露芳心要如此这般行事。》
寒江燕轻愁薄怨的诉说着,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一人是活动的一般,世间所有的颜sè都聚集在她的身上,显得越发的明艳不可方物。
柳晓山微微皱眉,向言如诗看去,此女一脸无辜加无奈,她们师徒之间发生了啥对话,只有天明白了。
叶穿云面对眼前的寒江燕彻底的无语了,此女风姿绰约是他所喜爱的,但刁蛮jīng怪又是他无法消受的,所以他呆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一语皆无。
寒江燕看着他的表情,嫣然道:《小妹业已吐露了芳心,师兄无语也算默认。既然如此,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感谢一下小徒为小妹解开心结,让我们能够心意无间呢?》
叶穿云一丝冷汗从额头冒出,木讷的说道:《应该,当。》
《小妹听闻师兄最近得了块太白金晶,似乎已经帮柳晓山妹子铸了把剑,一块头颅大小的金晶,少说也够炼制四把宝剑的,穿云哥应该还有剩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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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江燕凤目紧紧盯着叶穿云的储物指环。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穿云一副不情愿的说:《还有三两本来是用来修复五行青木遁的,现在就为如诗师侄炼制一把兵刃吧。》
言如诗面庞上通红,她可没向寒江燕索要啥法器,只是和此女探讨了些儿女情长的东西,寒江燕就兴冲冲的把她拉到了这儿。
寒江燕洋溢着无比欢欣的笑意,说道:《就知道穿云哥不会拂了小妹的心意,我现在就去找谷师兄将我俩的事情说明,让他摘个良辰吉rì为我俩完婚,小妹此日真是太喜悦了。》
此言一出在场除了两个童子傻乎乎的跟着拍手外,其余众人都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神情。言如诗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凝视着自己的授业恩师,心中出现了八个大字《天马行空,肆意而为》,这都是哪跟哪啊。
陈云生干笑了一声,对丧失五感,呆立当场的叶穿云说:《云生恭祝六师兄和七师姐能结成连理,共修大道,婚礼之rì一定要提早告知,让云生也有所准备。》
说完拽起兀自没有回过神来的柳晓山化作一团黄光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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