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生睁眼发现的第一件事情是床头放着的一个jīng致的香囊,凤尾绣针脚细腻,花纹颜sè明艳,一看就不是凡俗之物香囊中清淡的暗香,让他头脑清醒了很多。
检查周身状态,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除了十二正经脉中灵气充盈,奇经八脉中更有徐徐的灵气涌动,这种现象是他之前修行未尝经历过的。
他试着引导奇经八脉中的仙气做一个周天的运转,但是这灵气如同烈火一般不受用,根本无法完整的搬运,他心中骇然。
阳光透出窗棂照在他的脸上,感到一阵温暖。此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轻微的《噼啪》声。陈云生睁开眼睛,猜到来人是黑骨。
《我睡了多久?》
黑骨还没进屋,陈云生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七天。》
黑骨将门掩住,坐在一张木椅上,他突然问道:《这些rì子有没有感觉到身体内有啥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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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奇经八脉中有团火气甚是炙热,无法轻易化去,不知是何缘故?那rì到底是谁杀了古木?》陈云生坐起身来,后背靠在床头的软布上,此物姿势令他感到舒服。
黑骨笑道:《古木被金龙召唤符秒了。那条龙被你打跑,这点令我颇为诧异。》
《被我?》陈云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疑惑的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有些印象,我五六岁的时候,家父曾经对我施法,只是并不确定是否是他的本命法宝。》
黑骨点头说:《这就对了,你父亲将他的本命法器,应该是一把刀,用封灵术封入你奇经八脉。平常你吐纳修行天玄霸气,都走的是正经,因此这宝物一直没有被唤醒。》
《你身怀真麟血脉,和这把刀相互浸润,这十多年下来,此法器的威力恐怕业已远超本体了那rì金龙被你体内的麒麟jīng血吸引,因此突下杀手,你体内的真麟被唤醒,自然不甘坐以待毙,所以宝刀初露锋芒。嘿嘿,真是威力巨大。》
黑骨说出了心中的推测,最后这句自然也是发自内心,就算他当年法力未失去之时,纵然不惧那条灵智未开的雏龙,但是如此轻易就斩下一根龙爪却是难以做到。
陈云生明白了前因后果,望着窗外的白云呆呆出神,心领神会了父亲当时的良苦用心。
父亲在他心中此时只是一个模糊的符号,他已经记不清和他一起的rì子了,甚至连他的样貌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临别那天,自己在越州城外和他送别的情景,那天下着雨,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苍茫的细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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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以你现在的修为想要驱使这把宝刀恐怕不行,我这儿有套心法,专门修炼奇经八脉,行将那团火气化去。若你现在开始修行,待到结丹成功时,应该行驱使这麒麟宝刀。》
《当rì你斩下的那段龙爪我已经封好,放入你储物袋中,既然是你斩下的,就是你的因果,别人强求不得,至于他rì行炼成什么样的法器,全看你个人造化了。》
《多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云生站起身来,恭敬地对黑骨施了一礼。自此之后,他对黑骨的信任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彻底将其视为自己人。
《老弟客气了。当年你救过我一命,就当我在报恩吧。》
黑骨没待多就离去了,陈云生拿过来黑骨留下的功法,望见上面写着三个字《奇灵引》。即使身体还没有恢复,可他对于父亲仅存之物十分珍惜,所以迫不及待的开始参悟起来。
他依照心法所记载的法门提引奇经中的那团火气,首先将督脉中的火气用自身仙气裹挟,运转某个小周天,随后依次将其他七脉中的火气依法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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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循环之后,再从督脉开始,做大周天的循环,直到十六轮的循环完毕,才能算的上一重轮回。以陈云生当前的修为,想要做完一重轮回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可能的,因此他也不急于求成。
正当他闭关修炼奇灵引之际,一阵清风拂柳般的脚步让陈云生睁开双目。柳晓山轻推屋门,翩然而至。
她将手中端的一碗羹放到了陈云生床边,嫣然道:《听黑骨说你醒了,我煲了点东西,你尝尝。》
望见柳晓山面带chūn风,陈云生也颇为高兴,接过细瓷碗,说道:《看来你已经不生气了。这样就好。我还没有学会如何像寻常人那样说话,因此rì后你要多担待。》
《你不必学他们,这样最好。》柳晓山坐在床边,星眸盯着陈云生。
《黑骨和李铁嘴他们做事情滴水不漏,谋划事情也周全,难道不当学吗?》陈云生将羹放到桌子上,与柳晓山对视。
《我有位兄长,为官家效命,整rì杀伐果决,算计无边。最后还不是吃了大亏。有时候单纯一点挺好。》柳晓山面sè寻常,但眼眸中却酝酿着一股感伤。
她指了指桌上的羹说:《我端过来时已经替你冷过了,不会烫到。陈兄是嫌小妹做的不入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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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生重新端起瓷碗,喝了一口羹,感到一股清凉由口入喉,直至肺腑。四肢百骸毛孔洞开,火气四散,最后丹田回归一片清明。
《这羹用的是什么材料,如此的特别?》
柳晓山嫣然一笑,道:《用的材料可着实不少,凌云峰的雪莲花瓣、初chūn的寒莲子、双仪山的雪jīng参还有一只蝮蛇胆,辅之大青谷的山泉水,文火慢熬一个时辰,武火收干净水分,才得这一盏羹。》
她对于陈云生的伤势倒不是很忧心,唯独担忧这霸道的火气,因此拼凑了若干凡间可寻的食材,帮陈云生炼化火气。
这些食材搜集不易,但是好在李铁嘴执掌游龙帮,找些材料变得小菜一碟。这位道爷不知怎地,对于柳晓山有种某名的惧怕,她吩咐的事情,一件也不敢耽搁。
陈云生心中感激,自从他离开麒麟镖局,还没有人花这么多时间给他做一碗羹。恍惚间,又回到了童年,小悦也是这般温柔。
刚想说些啥,他又急忙闭嘴。倘若是第一次提到女仆是因没有经验,第二次两次提女仆的事情是因内心单纯,第三次倘若再提就只能用二来形容了。
望见陈云生yù言又止的样子,柳晓山不禁笑着说:《你啊,三句话便露出本sè。我想明白,为什么你对女仆如此执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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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被女子识破,陈云生脸上微红,渐渐地说道:《当年我是有个女仆的,她叫小悦。爹时常出门在外,都是女仆带我。那是一段平静的rì子,冬天的时候,她会为我暖被。》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时候你多大?》柳晓山好奇道。
《五岁。》
晓山想了一会儿,说:《世间的男女关系不止一种,很多女人都行帮你暖被。我对有些关系也搞不清楚,只是比你多一点经验。rì后你会懂得比我多的。》联想到自己家族中的男人和各种女人的复杂关系,柳晓山不由得咬了咬朱唇。
《你会吗?》陈云生一口气将那碗羹喝下,一股清凉仍然浑身发冷。不知怎地,骤然冒出这句。
柳晓山眼波迷离地望着他,突然狡黠地笑道:《你现在还不能让我为你做这些,只不过,不明白rì后会不会。》
《要等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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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柳晓山感到面庞上一阵发烧。
望见陈云生一双凌厉的眉眼盯着自己,柳晓山伸出柔荑两指在他眉心一点,轻声说:《你哪里像是修行的仙人,这般痴傻的看人。》
陈云生感到眉心一股清凉涌入,再看柳晓山,业已飘可去。他心中泛起说不出的感觉,这种滋味自从他有生以来从未出现过,让他心中疑惑不已。
……
经过这些rì子的休整,游龙帮四位堂主的伤势都业已好的七八分了,各堂口开始招募新人,帮务甚是繁忙。李铁嘴善于分派之道,再复杂的事情在他的分派之下也能做到抽丝剥茧,化繁为简。
三rì一过,陈云生元气恢复,他感觉城中灵气稀薄,无法修行敛气诀,因此这些天都在闭关修炼奇灵引。这天,感到心中憋闷,从院子一贯来到前厅,正逢李铁嘴在处理帮务。
陈云生来到前厅,望见李铁嘴正向手下的堂主们交代事情。言如诗第一次见陈云生,她望见这朝气人生的剑眉虎目,仙风道骨,心中好感陡生,当即冲陈云生抱拳说道:《小女子听说李掌门有一位仙术高超的姓陈的道友,不知是不是阁下?》
《正是陈某,不知姑娘是哪位?》陈云生看着跟前这位风姿绰约的女子,隐约感觉到她身上还有些灵气溢出,似乎不是寻常的寻常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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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如诗眼睛并没有转开,笑着说道《小女子紫龙堂言如诗,今rì能够见到陈兄尊容,三生有幸。》
言如诗本来有一事想请陈云生帮忙,只是见到左右人多,话到口边又收了回去,所以才冒出这样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若论年龄陈云生今年十七,这女子还大他两岁,一声《陈兄》喊得娇柔婉转,伴着她脸上笑容明媚,真是艳若桃李,美若天仙。
陈云生报以一笑,他涉世不深,不太会跟人客气,因此就啥也没说,李铁嘴一边嘿嘿直笑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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